“你自已的投資?”
陳陽瞪大眼睛看著廖冰:“那是多少錢?”
“哎呀你別管了,反正我樂意就是了,你就等著這里門庭若市,每天有數(shù)千人來泡澡吧!”廖冰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陳陽無語的看著她的背影,心說這是抽的哪門子風呢?
他不懂,王德發(fā)可是心知肚明,笑了笑道:“發(fā)什么呆啊,人家無償對你這么好,你應(yīng)該高興不是?”
“額,可我有點受寵若驚??!”陳陽苦笑道。
事已至此,他說什么都是沒用的了,因為工程都展開了,總不能現(xiàn)在叫停啊!
既然廖冰執(zhí)意如此,陳陽也就不打算再說了,大不了以后賺了錢,給她足夠的分紅就是了!
反正溫泉的游客一多,那收入也就會跟流水一樣嘩啦啦的進賬的!
接下來的兩天,陳陽專程去各處看了看,之前沒去過的地方都走了一趟,包括福北縣那邊。
這里現(xiàn)在可是重點發(fā)展的地方,一來是土地面積足夠的大,二來也是藍溪的家鄉(xiāng),光是從這一點上,陳陽就沒什么可說的,必須要把這邊的產(chǎn)業(yè)做大做強,讓老百姓們都跟著富裕起來。
如此才能好好的回報藍溪對自已的情義。
好在一切都是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沒有什么需要陳陽操心的地方,他也就放心的回了家。
結(jié)果剛到家得第二天,慕容冰就打來了電話,希望他能到省城去一趟。
原來那個查理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到了這邊調(diào)查審訊,可這家伙的嘴跟上了封條似的,怎么問都不說!
用盡了各種手段,他也是一個字都不講,搞得大家都沒轍了。
于是慕容冰就想起了陳陽,覺得如果所有人都沒辦法了的時候,那他一定有!
聽完電話后,陳陽笑了笑:“行吧,正好我家里這邊也沒啥事,等下我就買票過去!”
“好,到時候我去車站接你!”慕容冰說道。
陳陽也沒啥好準備的,訂了票就從家出發(fā),到縣城沒等一會兒就上車了。
一路抵達了省城之后,慕容冰已經(jīng)開著一輛硬派越野在停車場等著他了。
時隔幾天,再次看到陳陽的她,眼神比之前可是變了好多!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是冷冰冰的不茍言笑,第二次出海的時候,最開始她也是一樣的狀態(tài)。
但隨著任務(wù)結(jié)束之后回來,這第三次又見面,慕容冰臉上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陳陽心說這簡直是換了個人!
之前是冰山美女,現(xiàn)在是微笑美人!
一路上,他問了些關(guān)于查理的事情,那些被他帶去島上的人倒是都說了不少,可是可惜,關(guān)健的核心機密,只有這家伙一個人知道!
而他的嘴又實在是太嚴了,哪怕是用上了吐真劑,這家伙也是什么都不說!
陳陽聽完之后點點頭:“沒事,越是硬骨頭我反倒越有成就感,到了你就看著吧,我一定讓他張嘴!”
“那就好!”
慕容冰笑的很是開心,絲毫不懷疑他的話有任何夸大的成分。
就這樣一路開車到了市中心,然后進了一座很有年代感的大院里。
這里只有一棟二層小樓,外觀老舊,絲毫沒有一點軍方基地的樣子。
可是當進去之后,一看里面還有電梯,陳陽就意識到這里肯定不太尋常了。
果然,跟著慕容冰進了電梯之后,她按了下按鈕,電梯竟然是向下去的。
十幾秒鐘后,電梯停住,門分左右,慕容冰對陳陽道:“這里是我們位于省城的分部,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不多,包括省里的官員。”
“這么厲害?”
陳陽咂咂舌,然后問道:“這里是用來干嘛的?秘密監(jiān)獄?”
“當然不是,只是用于情報分析和搜集的。”
慕容冰笑了笑,帶著他穿過走廊,到了其中一間屋子的門口:“查理就在里面,要我跟你一起進去嗎?”
“不用!”
陳陽搖頭:“給我一分鐘就行!”
說完推門而入,然后發(fā)現(xiàn)屋子里還有用鐵欄桿隔開的小房間,查理正在那坐著呢。
看到陳陽,這家伙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總算見到你了!”
“你還想我啊?”
陳陽冷笑,直接打開了欄桿上的鎖,邁步走了進去。
查理絲毫不懼,看著他怒道:“你干的好事!基金會不會放過你的,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他們都得死!”
聽到這話,陳陽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你放心,這種威脅對我起不了任何作用,只會增加你接下來熬承受的痛苦!”
說完閃電般出手,根本不給查理再說話的機會!
點了穴道之后,查理渾身顫抖著,慢慢的倒在地上,跟一條死魚似的翻滾著。
陳陽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時間持續(xù)了兩分多鐘,他才上前解開了對方的穴道,隨后轉(zhuǎn)身鎖門,離開!
門口的慕容冰看到陳陽出來,帶著期待問道:“怎么樣,說了么?”
“我還沒問!”
陳陽一笑,接著道:“一個小時之后我再過來,這家伙不是骨頭硬嘛,我收拾他兩分鐘,讓他休息五十八分鐘,然后繼續(xù),我看這家伙能撐幾個小時!”
“……”
慕容冰聽的直發(fā)愣,心說還能這樣?
不過她也沒說什么,點點頭道:“那就去隔壁的休息室吧!”
“好!”
陳陽點頭之后就跟她去了隔壁,坐下之后問道:“那批文件都翻譯完了沒?”
“當天就整理出來了,東瀛人的確是在搞秘密實驗,方向是基因研究,做過很多次的人體實驗,上級的意思是暫時先不公開,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再說!”慕容冰說道。
陳陽哦了一聲,接著問道:“那徐川呢?他是怎么回事?”
“這個……”
慕容冰一聽就紅了眼睛,然后慢慢道:“根據(jù)你找到的硬盤里的內(nèi)容,他的確是被人暗中控制住了,用了一種很奇怪的藥物,自已的意識還在,但卻不由自主的就聽從別人的安排,我看到了一些他的錄像,被東瀛人拿走手提箱的時候,他眼睛都流血了,可就是沒有辦法反抗!”
“知道了!”
陳陽聽了點點頭,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改成半個小時一次吧,咱們的人所受的苦,讓查理都給我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