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俞在拿到地址的時候,腦子里面就已經(jīng)有了一個解決辦法。
那個地方的監(jiān)控雖然說早就已經(jīng)壞了,但是像高濤這么狗仔的人,怎么可能會不去不做記錄呢?
不然的話,他怎么可以拍到有棺材的照片?
明明相機都已經(jīng)被砸了,但是照片還能被傳出去。
徐九俞心底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那個相機肯定是同步傳譯的功能。
相機是否被損壞都無所謂,因為相片他已經(jīng)得到了。
想到這,徐九俞都不由得感慨。
高濤不愧是做狗仔的人。
手段還真是高明。
希望他能夠真的拍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就算拍不到,應(yīng)該也可以從照片里面得到一些蛛絲馬跡。
不然,那他真的沒有辦法洗白,工地上那個棺材是怎么來的了。
他也報警了,但是警察說,貿(mào)然開關(guān)不太好。
還要把棺材交給司法部門去鑒定。
等到法醫(yī)那邊得出結(jié)論,才可以去找棺材里,死者對應(yīng)的家人。
聽到這,徐九俞就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解決的。
所以他待在工地上也沒有用。
崔洪亮看到徐九俞發(fā)來的東西,眼底一喜。
沒想到,徐九俞的動作居然這么快。
看來,還是總部有實力!
【徐總,你放心,我這就帶人去查一下他的地址。】
徐九俞沒有猶豫,快速的回了一句話。
【直接帶人,去圍攻他的家。這一次,動作要快一點,不要被他發(fā)現(xiàn)了,及時轉(zhuǎn)移地方。】
【好的,我明白了?!?/p>
兩個人結(jié)束對話。
崔洪亮臉上也是難掩的喜色。
之后這件棺材的真相,真的要浮出水面了嗎?
這段時間,他都覺得自己神經(jīng)有些衰弱了。
不是被工地棺材的事情困擾,就是被徐九俞的態(tài)度所煩憂。
他一個工地包工頭,居然還要揣測這些事情。
一想到這,崔洪亮心底就有些煩悶。
但是好在,這些事情還都是可以解決的。
而這邊,徐九俞把信息都發(fā)給了崔洪亮,心里只覺得放松。
等到查到了高濤的位置,那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
完全可以真相大白。
至于傅成州,他也是不會放過的。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
次日,徐九俞來到了云景鎮(zhèn)。
在來到云景鎮(zhèn)的時候,徐九俞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這一刻,他覺得心底都放松了。
徐九俞很清楚,自己離蘇姒也越來越近了。
徐九俞正準備打電話給蘇姒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爭執(zhí)。
“我都說了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你聽不懂嗎?”
“阿姒……”
傅成州委屈巴巴的喊著。
但是蘇姒更加不耐煩了。
“你究竟還要我說多少遍,才能相信,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情的這件事情?”
傅成州卻非常堅定:“阿姒,你看我們可是還有兩個孩子呢。他們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p>
說著,他捂上自己的胸口。
“更何況,我對你有多么真心,你應(yīng)該都很清楚?!备党芍菰俅文贸鍪謾C:“我已經(jīng)把一半的房子都轉(zhuǎn)給你了,還有我名下的股份。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只想你回來,我以后跟你好好的過日子?!?/p>
蘇姒深吸一口氣,越來越?jīng)]有耐心。
原本今天是鎮(zhèn)長跟她說的,讓她去新的教室,已經(jīng)給她換了一個別的老師去教她扎染。
鎮(zhèn)長再三的表示,之前的事情,肯定不會出現(xiàn)了,所以希望蘇姒可以放心。
見他的態(tài)度這么好,蘇姒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
畢竟像鎮(zhèn)長這么謙卑的人,那他鎮(zhèn)子上的民風,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想到這,蘇姒才更加堅定了要跟他合作的決心。
畢竟有些事情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你真的決定了要合作,那應(yīng)該抓住機會,努力往上攀爬。
而不是在原地踏步。
蘇姒不再看兩個孩子,甚至對傅成州也很厭惡。
“你不要再打擾我的工作了,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更加惡心?!?/p>
“可我都是真心的?!?/p>
傅成州摸著自己的胸口,一點點的來到蘇姒的身邊。
看到他這副樣子,蘇姒更是厭惡。
“垃圾就是垃圾,被別人用過了,那也是二手貨。既然是我扔出去不要的,那我也不會撿回來。”
傅成州卻很激動:“阿姒,你說這一番話,你肯定還是愛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之前那么愛我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就改變了,我也很清楚,你對我的愛,絕對都是刻到骨子里的。”
蘇姒:“……”
她忍不住扶額。
這一次,蘇姒是真的沒辦法了。
尤其是兩個孩子還眼巴巴的看著她。
不得不承認,傅成州拿捏人心,真是一把好手。
但是這一切,蘇姒對此甚至都已經(jīng)免疫了。
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傅雨心和傅雨寒兩個孩子,剛準備出聲的時候,就被蘇姒打斷。
“行了,別在這里和我嚷嚷著。”蘇姒指著傅成州說道:“傅成州不也是你們的爸爸嗎?有什么需求?你們其實可以完全找他的?!?/p>
“可是這不一樣?!?/p>
傅雨心語氣十分的堅定。
甚至兩眼淚汪汪的看著蘇姒。
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傅成州肯定對兩個孩子做什么了。
不然,他們兩個人,也不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如果沒有傅成州的推波助瀾,蘇姒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你對兩個孩子做了什么?”
蘇姒眼神不滿的看著傅成州。
可傅成州卻不理解,眼神無辜:“阿姒,我能對他們做什么呢?他們是你和我共同的孩子,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我怎么可能會傷害他們?”
傅雨心和傅雨寒兩個人忍不住后退:“……”
看到傅成州這個樣子,心里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兩人眼底的害怕,讓蘇姒意識到,傅成州精神可能已經(jīng)出了問題。
不然為什么,他和其他人理解的角度都不一樣,甚至十分的清奇呢?
“你真是個瘋子!”
傅成州被罵,反而高興的咧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