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服務員七嘴八舌的說著。
文健只覺得耳邊好像有一群蒼蠅在叫喚。
他的眸中隱約浮現幾分不耐煩,但還是維持著最基本的禮貌:“沒關系,真的不需要你們的幫忙?!?/p>
可幾個服務員執(zhí)意要幫他。
這一刻,文健如果再看不出來問題,那他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夠了,我沒空在這里和你們繼續(xù)扯下去,再這樣下去,不需要等到你們背后的人為難你們,我直接就可以讓你們在這個酒店混不下去了?!蔽慕⊙凵癖涞目粗蝗喝?。
他平時跟在傅成州身后,因為徐九俞總是冷著臉。
所以,他總是嘻嘻哈哈的,想著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但現在,遇到重要的事情,文健這個總裁秘書也不是白當的。
服務員都被文健的話嚇到,一行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給他讓了位置。
不在這里繼續(xù)攔著了。
文健冰冷的視線記住了她們的面容。
他大步流星地越過一行人。
只是,等他順著蘇姒和服務員剛剛走過的地方找過去,這才發(fā)現,蘇姒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只剩下空蕩冗長的走廊。
文健站在原地,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迷茫的表情。
這可怎么辦?
他要怎么和徐九俞交代?
就這么一會功夫,人怎么就不見了?
……
而徐九俞在宴會廳,和一眾商業(yè)大佬周旋。
雖然他周身氣勢凌人,但礙于大家都想接觸徐氏集團這塊肥肉,仍舊想著往上湊。
徐九俞雖然不耐煩,想到了要讓背后的人放松警惕,他只能一一忍下。
徐九俞不管是誰來,都是冷漠點頭。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端著紅酒杯。
他頎長的身形在宴會廳閑庭散步,表情散漫。
就好像在逛自家后花園一般。
傅成州作為新郎官,也注意到了徐九俞的存在。
傅成州一襲白色禮服,頭發(fā)盡數梳在腦后,輪廓分明的臉上,倒是讓人看不出來情緒。
他垂在身側的拳頭,緩緩收緊。
這個男人都來了,蘇姒那個女人也會跟著過來嗎?
此時此刻,傅成州滿腦子都是兩個人在酒吧擁吻的一幕。
直到現在,傅成州也無法解釋,他那一天到底是怎么了。
傅成州吐出一口濁氣,在心底勸自己,今天他的晚晚才是主角,不應該把事情放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
蘇姒跟在服務員身后,七拐八拐的,最后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房間前面停下腳步。
蘇姒輕挑眉頭:“怎么,這是到了嗎?”
“是的,蘇小姐。”服務員態(tài)度倒是恭敬:“吩咐我的人,就是讓我把你帶到這個房間,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p>
服務員示意蘇姒推開門。
蘇姒納悶的看著她:“你不和我一起進去嗎?”
“蘇小姐真是說笑了?!狈諉T回答得滴水不漏:“我只是一個服務員,拿錢辦事,剩下的,那就不歸我管了?!?/p>
蘇姒轉念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她伸出手,剛要推開門,心底又在猶豫。
蘇姒不動聲色的向兩邊看過去,最后還是推門進去。
罷了,有文健在跟著,她不用擔心。
蘇姒想到兩個小團子,還是一鼓作氣的推開門。
剛走進去,服務員就眼疾手快的關上門,從外面把門鎖上了。
蘇姒心底駭然一片,這才明白這是中計了。
屋內漆黑一片,連個人影都看不見,更別說兩個孩子了。
蘇姒轉過身敲門:“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小姐,我只是拿錢辦事?!?/p>
丟下這句話,服務員轉身離開。
而蘇姒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最后抿緊紅唇,不再說話了。
她知道,再接著喊下去,也不會有人過來給她開門的。
她做的這些行為,都是無濟于事。
現在,蘇姒都寄托在文健身上。
她轉過身,摸索著墻壁,尋找開關照片。
期間,蘇姒抱著一絲期待的喊著:“雨寒雨心,你們兩個人在嗎?”
可回答蘇姒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很快,喬愿晚那邊也得到了消息。
她勾起紅唇,給早就安排好的混混發(fā)信息。
【按我之前說的做,從后門進去,那邊是監(jiān)控盲角,給你搭好了梯子。到時候,記得直播,不要因為她是女人就憐惜!】
對面也是迫不及待的就行動了。
喬愿晚給他們發(fā)了蘇姒的照片,這種好事都能落到他們頭上,他們肯定要把握住了。
在收到混混的回復,喬愿晚這才慢悠悠地收起手機。
接下來,她的婚禮才算是剛剛開始。
只希望,那群混混不要讓她失望了!
……
傅長治一身黑色西裝,頭發(fā)盡數梳在腦后,臉色蒼白陰郁,眉眼間,盡是狠戾。
他混在人群中,賓客們都避之不及。
全都在小聲的討論著。
“這人是誰啊?”
“不知道啊,之前都沒有見過。”
“他這渾身的氣質,真的夠嚇人的,這好好熱鬧的婚宴,他一出現,我只覺得陰森森的?!?/p>
這些討論聲,落在傅長治的耳朵里,他全然不在意。
男人揚起薄唇,看著大屏上喬愿晚和傅成州兩個人的結婚照,嘴角的弧度逐漸擴大。
只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
還真是有意思。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算是有幾分本事。
他的好堂哥,日后如果知道了,喬愿晚肚子里是他的種,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真是想想就有趣!
傅長治的眸底浮現一抹詭異的笑意。
他不顧周圍的目光,閑庭漫步的坐在會客廳中。
傅家一行人,都在忙著和徐九俞社交,倒是也沒注意到傅長治來了。
可在甜點區(qū)無聊的傅清歡,倒是看得真切。
傅長治什么時候回來的?
怎么家里人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傅清歡覺得他來者不善,一股不安的感覺籠罩在心頭。
轉瞬間,傅清歡注意到傅長治看似隨便走的,但他其實都是有目的性的,他直奔后臺。
傅清歡眸光一閃,抬步跟了上去。
而文健找了許久,也沒找到蘇姒到底在哪。
一時之間,心底沒了主意。
他心底慌了神!
天塌了!
按照蘇小姐在總裁心底的地位,這件事情堪比彗星撞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