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葉修這出人意料的打法給驚呆了!
寧紅夜原本緊蹙的眉頭瞬間僵住,清冷的眼眸中寫滿了錯愕。
不是……
少主他居然攻人下三路?
用鋤頭掄人家屁股?
這……這未免也太……
鬼羅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縱橫江湖多年,歷經(jīng)生死搏殺無數(shù),何曾見過如此刁鉆猥瑣的招式?
眼看那裹挾著惡風的鋤頭,就要狠狠“親吻”上自己的屁股,他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高手風范,刺殺任務?
求生本能驅(qū)使下。
鬼羅發(fā)出一聲驚吼,硬生生扭轉(zhuǎn)身形,使出一個懶驢打滾,堪堪避過了這“斷臀之禍”。
鋤頭帶著呼嘯的風聲,擦著他的臀側(cè)砸落在地,隨之硬生生撅起一大塊草皮泥土!
“葉修!你他娘的……”
鬼羅驚怒交加,罵聲剛出口,卻見葉修手腕一翻,那鋤頭如同活了過來般,借著砸地的反彈之力,劃出一道更刁鉆的弧線,再次朝著他翻滾后撅起的屁股掄了過來!
攻勢竟連綿不絕!?
“還來???”
鬼羅氣得幾乎吐血,手忙腳亂地再次彈起身形,腳尖急點地面,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向后竄去。
同時。
口中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無恥之徒!”
“竟用如此下作手段,講不講武德?!”
葉修聞言,嗤笑一聲,手下鋤頭揮舞得越發(fā)歡快,風聲呼呼,專攻下三路,逼得鬼羅上躥下跳,狼狽不堪。
他一邊掄鋤頭,一邊反諷道:“武德?武德能當飯吃嗎?能當錢花嗎?你他娘的拿著刀,半夜摸到我家來砍我的時候,跟我講武德了嗎?嗯?”
鬼羅被噎得一時語塞,心中怒焰滔天,卻又無可奈何。
葉修這話糙理不糙,他本就是來行暗殺之事的,哪有什么資格指責對方不講武德?
更何況……
這拿著鋤頭的葉修,攻勢看似毫無章法,實則迅猛凌厲,角度刁鉆至極,配合那鬼魅般的身法,威力竟大得驚人!
他必須全神貫注地閃躲,稍有不慎,那鋤頭就可能與他的屁股來個親密接觸!
但是吧!
越怕什么,越擔心什么,就越會來什么!
以至于。
一個疏忽,步伐慢了半拍,舊力剛盡,新力未生——
就在這一剎那!
葉修眼中精光爆閃,抓住這轉(zhuǎn)瞬即逝的機會,鋤頭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嗚——啪!”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清晰地回蕩在夜空中。
“嗷吼——!??!”
緊接著,一聲凄厲的慘嚎,猛地從鬼羅的金屬鬼面下爆發(fā)出來!
他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原地跳起老高,手中橫刀都掉落在地也全然不顧,雙手死死地捂住慘遭重擊的屁股,痛得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那一下,結(jié)結(jié)實實!痛徹心扉!羞憤欲絕!
鬼羅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甚至連狠話都顧不上撂下,強忍著那鉆心的劇痛和屈辱,猛地一提氣,身形踉踉蹌蹌,連滾帶爬地翻過院墻,狼狽不堪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院落里,瞬間只剩下心滿意足,放下鋤頭的葉修,以及旁邊目瞪口呆,臉頰微紅、徹底陷入凌亂的寧紅夜。
好一會兒。
寧紅夜才從震驚和尷尬中清醒過來。
然后。
看了一眼鬼羅消失的方向,臉上隨之露出一抹古怪,下意識問道:“少主,要追嗎?”
葉修隨手將鋤頭往地上一杵,渾不在意地道。
“追什么?讓他跑?!?/p>
“正好讓他先去給老四通風報信。”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繼續(xù)說道。
“紅夜,你去通知老瞎,讓他立刻調(diào)集人手,要能打能扛,嗓門大的那種?!?/p>
“咱們這就親自去四哥府上拜訪拜訪,討要他那拖欠已久的賀禮?!?/p>
“順便嘛……”
葉修笑容越發(fā)燦爛,“慰問一下剛才那位蒙面哥們兒,問問他的屁股需不需要治治?我治療屁股的手藝好得很,保證藥到病除?!?/p>
他甩的那一鋤頭,勢大力沉,角度刁鉆,對方的屁股就算骨頭沒碎,估計也得肌肉嚴重撕裂,淤血腫脹。
甚至。
爛上一段時間,坐臥難安是免不了的了!
寧紅夜聽著葉修這損人的話,想象著鬼羅那等高手捂著屁股狼狽逃竄的模樣,再想到葉修居然還要上門去“慰問”……
她終究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之連忙抬手掩唇,但眼中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她覺得自家少主這手段實在是……
太損了,但也確實解氣。
葉修看她笑,翻了翻白眼:“笑啥?快點去吩咐!”
“是,少主,我這就去?!?/p>
寧紅夜斂起笑容,領(lǐng)命而去。
……
四皇子府邸。
葉南正在大廳中焦躁地踱步,等待著鬼羅的消息。
他既期待聽到葉修伏誅的喜訊,又隱隱有一絲不安,畢竟前一批人手剛遭遇了慘敗。
不過。
一想到鬼羅的本事,他不安的心也就稍微放了下來。
驀地!
“砰!”
大廳的門被猛地撞開,一道黑影踉蹌著撲了進來。
然后。
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重重跪倒在地……
雙膝著地!
但上半身卻幾乎趴伏下去,更詭異的是,他的雙腿緊緊夾著,腦袋深深點地,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仿佛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不是鬼羅又是誰?
葉南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鬼羅,先是心中一緊,以為任務又失敗了,但看他這詭異的跪姿,頓時又懵了。
啥情況?
他又急又惑地喝問:“鬼羅?你怎么……怎么回事?任務成功了還是失敗了?你這是什么樣子???”
鬼羅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腦袋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金屬鬼面下發(fā)出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屈辱:“殿……殿下,屬下無能……那葉修……他……”
葉南見他吞吞吐吐,心中不祥的預感更甚,急躁地繞到他面前。
“他到底怎么了?快說!”
鬼羅艱難無比地,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葉修……武功詭異,強得深不可測……而且…無恥至極!”
“他……不用兵器,反而用……鋤頭,鋤了屬下的……屁股……”
“什么?鋤頭?屁股?”葉南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一時間。
甚至沒完全理解這話里的意思。
武功高強他已有心理準備,但這用鋤頭鋤屁股……這算怎么回事?
他下意識地繞到鬼羅身后,借著廳內(nèi)明亮的燈火仔細一看——
好家伙!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鬼羅那緊身夜行衣的臀部位置,已然被暗紅色的鮮血浸透了一大片,顏色深諳,而且那血跡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擴大,甚至一滴滴粘稠的血液正順著衣料滴落,在地上濺開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葉南的眼皮猛地一跳,心頭瞬間被荒謬感給充斥,整個人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派去的最最最頂尖的暗衛(wèi)首領(lǐng),竟然……被人用鋤頭把屁股給開了花,狼狽至此地逃了回來?!
見鬼!
一定是見鬼了!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你別告訴我,你就這樣……被他用鋤頭……給打回來了?!”
鬼羅的腦袋抵著地面,淚水倒灌著面具。
“殿下,屬下一時不察……那一下力道詭異刁鉆至極!”
“屬下當時便覺下身劇痛鉆心,真氣潰散,幾乎……瞬間失去了戰(zhàn)斗力!”
“若不拼死逃回,恐……恐再無機會向殿下復命!只能……先行撤回啊殿下!”
葉南:“……”
他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跪伏在地的鬼羅,再想想鋤頭這個武器,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
“殿下!殿下!”
一個仆人慌慌張張地沖進了大廳,顯然是有什么急事。
可他剛沖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鬼羅,整個人瞬間如同被施了定身術(shù),猛地僵在原地。
然后。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徹底懵了!
他看見了什么?
鬼羅大人他……的屁股……
鬼羅察覺到有人闖入并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屁股,當場羞憤欲絕:“滾!別亂看!?。 ?/p>
入他娘的!
這乃是他這一輩子,最狼狽的時刻,結(jié)果被一個個卑賤的下人給看見了!
一時間。
他對葉修的恨意,更加濃郁了幾分!
那仆人被這充滿殺氣的吼聲嚇得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緊接著。
死死低下頭,結(jié)結(jié)巴巴地慌忙稟報:“殿……殿下!門外葉修葉公子帶著……好多人來了,說……是聽聞府上有人身體不適,特來……特來探望!”
“什么?葉修?!”
葉南的臉一黑,差一點沒吐血。
“他大半夜跑來探望人?簡直放他娘的屁!”
“他這是打傷了人,上門看笑話,找茬來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一旁的鬼羅聽到葉修居然還追了過來,更是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拼命。
可臀部一陣劇烈的抽痛傳來,讓他瞬間泄了氣,只能無力地趴伏著。
葉南猶豫了一下,才咬牙切齒的朝那下人下令。
“你!立刻去太醫(yī)院,就說本王急召,請最好的御醫(yī)過來給鬼羅大人診治!”
隨即,他看向大門方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隨之補充了一句。
“至于門外那個葉修……”
“告訴他,本王身體不適,已經(jīng)歇下了!不見!”
“是!是!殿下!”仆人急忙行禮,迅速開始執(zhí)行命令。
葉南看著仆人消失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痛苦不堪的鬼羅,拳頭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葉修!
你給本王等著!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可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
那下人剛離去沒有多久,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陣大喊。
“四哥,你手下爛屁股真的不需要我來治嗎?”
葉修在喊!
那個混蛋想干嘛???
葉南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一股邪火直沖頂門!
鬼羅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若不是屁股劇痛難忍,他真想沖出去跟葉修拼了!
這廝是打算羞辱自己啊???
然而。
不等廳內(nèi)暴怒的兩人做出任何反應——
府門外,一陣更加響亮的聲音,如同排練好了一般,穿透重重庭院,清晰地傳了進來。
一浪高過一浪。
“四皇子殿下!”
“您手下那位戴面具的兄弟,屁股爛了!”
“真不需要我家少主給瞧瞧嗎?”
“我家少主醫(yī)術(shù)高明,專治各種爛屁股!”
“藥到病除,童叟無欺!”
“錯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