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地圖上。
三個閃爍的寶箱正在移動。
其中速度較快的那個,是和金色和寶箱疊加在一起的。
蘇郁白丟進去的袁大頭是他今天在信托商店,從魏五德手里薅的。
不過因為蘊含的靈韻太低。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讓空間吸收,而是隨手丟進了公文包里。
沒想到這時候倒是排上了用場。
他之所以在兩人身上都放了袁大頭,是擔(dān)心對方有什么同伙之類的。
同時,蘇郁白心里也想到,自己或許太忽略空間的作用了,使用方法也太過單一。
不過現(xiàn)在也不算晚。
以后可以在空間弄點不起眼的小玩意,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能用上了。
墨龍的速度很快,在空間里雖然也經(jīng)常奔馳。
但是畢竟空間能夠提供給他的地方有限。
現(xiàn)在一出來,簡直就跟撒歡了一樣。
刺骨的冷風(fēng)拍打在臉上,仿佛刀子一樣,哪怕是蘇郁白也忍不住瑟縮了下脖子,將臉埋在軍大衣的棉衣領(lǐng)下。
很快,不到十五分鐘,第一個目標就映入眼簾。
蘇郁白一眼就認出,是賣了元青花的那人,正吭哧吭哧的蹬著自行車。
對方似乎也聽到了后面響起的馬蹄聲,正準備回頭。
一道勁風(fēng)從身邊刮過。
嚇了他一跳,手一晃,方向沒控制好。
直接啪嘰一下在地上。
蘇郁白一勒韁繩,雙腿僅僅夾住了馬腹。
“希律——”
墨龍高高揚起,發(fā)出一道叫聲。
從聲音中,都能聽到它的暢快。
蘇郁白從馬背上跳下來,大步走過來,語氣關(guān)切道:“同志,你沒事吧?”
男人被摔了個結(jié)實。
不過穿的厚,看起來沒什么大事。
只是對方起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看向自己車把上的公文包,見還好端端的在車把上掛著,只是有點臟。
心底這才一松。
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蘇郁白已經(jīng)走過來,幫忙扶起了自行車。
在對方視線的盲區(qū),車把上的公文包似乎閃爍了一下。
但是并沒有注意到這詭譎的一幕。
扶起自行車,蘇郁白又關(guān)切的走過來:“同志,你沒事吧?”
“抱歉啊,是我不小心?!?/p>
這是他也看清楚了對方的樣貌,是一個中年男子,不過和之前在交流會上的不同。
現(xiàn)在的他,還帶了個黑框眼鏡,看起來有點斯文。
此刻也有些氣急敗壞道:“你是哪個大隊的?怎么這么騎馬,哎呦,我的波棱蓋啊..”
蘇郁白心中冷笑,臉上卻滿是歉疚:
“真的抱歉啊,我是縣公安的,有急事去前面的公社,這才沒控制好速度,要不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吧?”
聽到蘇郁白說是公安局的,對方神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雖然很快就隱藏下去,但還是被蘇郁白發(fā)現(xiàn)了。
“算了,我也沒什么大事,你這么急,應(yīng)該是忙什么案子,算了。”
“我確實有很重要的案子要辦,這樣我給你錢..”蘇郁白一邊說話一邊摸兜,隨后有些尷尬。
“同志,我今天出來的匆忙,身上沒帶錢,要不同志你留個信息?我晚點親自上門道歉,再把醫(yī)藥費也給你送過去?!?/p>
眼鏡中年連忙說道:“不用了,你也是為了保障一方平安,我真沒什么事?!?/p>
“小同志你快忙去吧,別為了我影響了你們辦案,讓壞人逍遙法外,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p>
蘇郁白又推辭了兩句,見對方蹬著自行車離開。
這才作罷,假模假樣的喊道:“同志,謝謝你,我叫杜峰,是縣公安刑偵大隊的?!?/p>
他這么一嗓子,眼鏡中年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腳蹬子踩的更快了。
見對方腳蹬子都快踩冒煙了。
蘇郁白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那件元青花,就是市博的那件。
剛才他利用空間的便利,發(fā)現(xiàn)對方的公文包里,除了那些金條,還有一張介紹信。
金條被他收走了,替換成了同等重量的石頭。
希望對方看到后,不會太激動。
不過這還不算完。
他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對方。
.
回到縣城。
蘇郁白徑直來到郵電局,撥了個電話出去。
金條雖然已經(jīng)全部追回了,但是元青花已經(jīng)被帶走了。
他觀察過路上的痕跡。
對方是坐班車走的。
時間也拖的稍微有點久,就算墨龍的速度再快,也追不上了。
做完這一切,蘇郁白這才開著車往回走去。
雖然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比較復(fù)雜。
不過收獲還是不錯的。
僅僅是小黃魚,就換來了103根,這還不算元青花的那22根小黃魚。
蘇郁白看著倉庫里那堆金山,也是忍不住咋舌。
從小鬼子軍械庫得到了2噸,牛角山4噸金磚。
再加上這段時間從衛(wèi)向東手里得到的黃金。
不知不覺的,自己手里已經(jīng)有接近7噸黃金了。
哪怕是蘇郁白,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上輩子操勞了一輩子,雖然也赤手空拳打下了偌大的家業(yè)。
但是哪怕他最巔峰的時候,身家也不過幾十億。
而現(xiàn)在,他穿越回來還不到半年。
所得就已經(jīng)超過了上輩子五六倍的身家。
哪怕是他的心性,也忍不住有些激昂。
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
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這塊積累下來如此龐大的財富。
除了隨身空間的原因。
他還沒有自戀到,一句自己運氣好就抹殺空間的功勞。
更多的是環(huán)境的因素。
因為現(xiàn)在的國內(nèi),說遍地是寶或許夸張了點。
但也絕對不是一個空話。
回到石窩村。
蘇郁白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鄭懷遠大步走過來。
“怎么樣?”
鄭懷遠沉聲說道:“那人丟下東西就跑了。”
蘇郁白皺了皺眉:“東西怎么樣?”
鄭懷遠沉聲說道:“東西沒事,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
“對方太果決了,旁邊就是山溝溝,直接跳車逃了?!?/p>
“不過我那個戰(zhàn)友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已經(jīng)抓到了,是他們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以前是漢奸,后來改名換姓十幾年,最近才露出馬腳?!?/p>
沒錯,蘇郁白在郵電局的第一個電話,就是給鄭懷遠打的。
讓他安排人蹲守在買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上。
東西肯定是要拿回來的。
只是沒想到對方這么果決。
原本他還想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現(xiàn)在好了,跟狗漢奸還有什么道理好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