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明天可以嗎?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p>
北北沉默:【當(dāng)然可以,這周的哪天都行。】
林北北簡單收拾了一下,看著已經(jīng)把早餐做好的琴琴,笑著開口:“你竟然這么會做飯!”
味道鮮美的皮蛋瘦肉粥,和一盤精致小菜,煎的火腿。
琴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還好吧?!?/p>
她昨天到了林北北家后,特意看過冰箱里的食材,感覺也沒有什么,就在軟件上訂了點菜,想著今天早上給林北北做。
她總不能天天在林北北家蹭吃蹭喝。
林北北坐在餐桌前嘗了一口,驚喜地點點頭:“竟然比我做的都好吃!”
“你不是哄我高興吧?以前我給花酒濃也做過飯菜,但她頂多吃一兩口就全都扔掉了……”
更別提夸她做得好吃了。
自己好心做的飯菜被倒掉,誰也不會開心。
林北北趕緊讓琴琴也坐下:“那是她沒品位!不要把她的言行記在心上。”
經(jīng)歷過花酒濃的摧殘,她忽然覺得北北簡直就是仙女老板!
她要為林北北打一輩子工!
林北北:“以后你就負責(zé)做飯就行,買飯菜的錢由我來?!?/p>
琴琴低下頭,弱弱地出聲:“那我在你家白吃白喝的,我也不好意思……”
“你就當(dāng)員工宿舍,正好我自己住著也無聊。”
琴琴心里對林北北更加感激。
林北北為了減輕她的壓力,竟然說自己的家是員工宿舍,北北的家里雖然沒有花酒濃家里大,但很溫馨,比花酒濃家舒服多了!
吃完飯,林北北拿出口罩帽子戴好:“我要先出趟門,你自己在家想做什么都行,不用客氣?!?/p>
“我陪你一起去吧,雖然我只是個助理,但關(guān)鍵時刻,我也能幫上忙,因為我跟著花酒濃,學(xué)了不少處理緊急事情的手段,絕對不會給你拖后腿!”
跟著花酒濃的時候,但凡她有一點工作做不好,花酒濃就要對她發(fā)脾氣,所以她處理事情的手段,可是被花酒濃訓(xùn)練得相當(dāng)迅速。
“不用,我是要……回趟家?!?/p>
琴琴皺了皺眉,她聽說林北北的家里只剩弟弟了,弟弟就住在隔壁,林北北要回哪趟家?
林北北剛出門,就看到一抹修長的身影依靠在對面墻邊。
不知道林肆站在這里多久了。
但看著好像時間不短。
她關(guān)上門,看著林肆。
昨晚在林肆家里的記憶忽然在腦海里浮現(xiàn)。
她有些別扭地偏開頭,語氣冷漠:“你來干什么?”
少年眼底透著淡淡的烏青,“沒事?!?/p>
“沒事我走了。”
林北北剛要從林肆身旁離開,林肆忽地挪動腳步,站到她面前,擋住她面前的路。
林肆:“你要去哪兒?”
林北北抬起頭,對上林肆的視線:“回我自己的家。”
“我陪你?!?/p>
“不用?!?/p>
“你一定要這樣冷漠的態(tài)度和我說話么?”
她堅定的眼神中透著幾分厭惡:“不然呢?你覺得我應(yīng)該笑嗎?你昨天那么對我,我沒打你,我覺得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p>
林肆神情復(fù)雜地看了她一會兒,笑了出來:“說明你還是不排斥我的,不是么?”
“隨你怎么想,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想再見到你?!?/p>
女人的話冷漠又絕情,林肆心底一沉。
……
林北北從電梯出來,沒走出兩步,一輛黑色的車就停在她面前,她從副駕駛的車窗看了看,竟是周聿。
她好奇地問道:“你是早上剛來,還是一晚上沒走?”
周聿笑了一下,看著精神得很:“說好了二十四小時貼身保鏢?!?/p>
“……”
她都沒同意,周聿自己上崗了。
還讓她說點什么好?
一個在樓上給她當(dāng)門神,一個在樓下給她當(dāng)保鏢。
他們可真是會主動給自己找活兒干。
林北北原本是想開林肆送的車,但由于她考了駕照后,就沒有再摸過四輪的車,所以對自己的車技很沒有自信。
萬一開車出去成為馬路殺手,那可真是害人害己了。
所以她才準備出門打車,結(jié)果就正好遇上周聿。
周聿:“還去昨天那個地址么,上車,我這個保鏢陪你一起去?!?/p>
林北北不得不又回到昨天的問題:“你跟我一起去,你保護誰?”
“當(dāng)然保護我的雇主,我可是很專業(yè)的。就算對面是我親爹,我現(xiàn)在也只保護你一個人?!?/p>
“你這樣說讓你親爹多心寒?”
周聿散漫地笑了一下:“你看我都為了你,連我親爹都背叛了,還不相信我?”
話是聽著挺感動。
但動嘴誰不會?
除了字母哥和秦少爺,周聿和鄭總現(xiàn)在在她這兒,信譽度基本還是負的。
還是要看他們具體表現(xiàn),真正危急時刻站在哪邊。
“你一晚上沒睡了吧?還是先找個地方趕緊睡一覺?!?/p>
林北北擔(dān)心不安全,疲勞駕駛不是開玩笑的。她可不想和周聿一起出事。
然而這句話在周聿聽來,就是在關(guān)心他。
周聿唇角微揚:“我后半夜休息過。”
林北北不想上車再讓周聿搭人情,畢竟昨晚周聿還帶她一起看星星。
但周聿一直跟在她身旁,又趕上早高峰不好打車。
林北北只好坐上周聿的車,并系好安全帶。
車子駛進車流,周聿從后視鏡中看了眼跟著他們的黑色跑車,他勾了勾唇角。
那輛車他知道,是林北北的弟弟林肆。
林肆似乎很不看好他。
第一次見面,就帶著莫名的敵意。
這次還親自開車跟著他,看來是真的很不放心他了。
周聿不光摩托車騎得好,開車的技術(shù)也很厲害。
憑著他超好的記憶力,對昨天走過的路線已經(jīng)熟悉。
他忽然加速行駛,很快甩開了林肆的車。
林北北從后視鏡中默默看著這一切,一句話都沒有說。
別墅區(qū)門口。
保安再次打通八號業(yè)主的電話,這次業(yè)主在家。
保安恭敬地開口:“您好,有一位叫林北北的女士過來找您?!?/p>
周明山眉頭微皺:“不認識?!?/p>
保安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女孩,“她說她是您的女兒?!?/p>
周明山頓時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