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永恒龍鳳山處。
此時,在山的正對面,則是修著一座寬敞的看臺。
看臺的四面八方都站滿了人,看著極其的壯觀。
而在看臺的正中心處,則高坐著姬輕影等一眾。
他們此時如同主裁者一樣,有著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也將東道主的傲姿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此時,一位守衛(wèi)急匆匆地從外面走過來。
看到這狀,現(xiàn)場的眾人紛紛露出詫異的神色。
很快,守衛(wèi)便來到高臺之下,伏首道,“稟國主,陳穩(wěn)來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算嘈雜的現(xiàn)場,一下子便平寂了下來。
我靠,竟真敢來啊。
不少人皆是輕吸了一口涼氣。
其中反應(yīng)最大的當屬于樓蘭勝雪和古泠鳶了。
可以說,她們都是最希望陳穩(wěn)能過來,并當著世人的面,將陳穩(wěn)踩下泥濘的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p>
最先回過神來的,當屬于樓蘭幽天了。
只見他朝底下的守衛(wèi)淡淡地揮了揮手。
那樣狀看起來十分平靜,仿佛沒有因為陳穩(wěn)到來,而有絲毫的慌亂一樣。
但內(nèi)心是如何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轉(zhuǎn)眼,又一刻鐘過去,很快遠處便有著一連片的黑影徐徐出現(xiàn)。
在眾人的注視下,來人的樣子漸漸清晰了起來。
來人,正是陳霸道等人。
對于陳穩(wěn),也還有很多人不認識。
但,陳霸道就是陳族對外的名片。
整個荒古界,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很快,他們的目光便轉(zhuǎn)移到緊隨其后的年輕男子身上。
陳穩(wěn)的樣貌,氣度和修為,一一落入眾人的眼中
這人就是陳穩(wěn)么?
確實很是不凡啊。
也確實有休了樓蘭勝雪的資本。
只是修為還是低了點,這倒是有點可惜了。
……
一時間,現(xiàn)場再一次響起了相似的感嘆聲。
這些來人,很多都與陳穩(wěn)是無怨無仇的。
所以,對于陳穩(wěn)的感觀也大都是充滿了可惜。
“大姐,這就是你想見一見的人么,好像也不算什么嘛?!?/p>
在觀眾席的一處。
一位清秀女子,朝著一位氣場宏大,眉宇如刀的絕世女子道。
嬴安瀾目光在陳穩(wěn)的身上掃過,半晌才道:“他修為確實是差了點,但他有著吞天之勢的氣場。”
“你沒發(fā)現(xiàn)嗎,就算他站在陳霸道的身邊,也能讓我們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p>
“這就是氣場,這就是與眾不同的地方?!?/p>
“也許現(xiàn)在他還不算什么,但未來絕對值得期待?!?/p>
叫嬴安秀的女子先是一愣,隨后又再一次掃視著陳穩(wěn),“我好像有些明白你說的意思了。”
“聞名不如見面,他確實還是給我?guī)砹梭@喜?!?/p>
說著,嬴安瀾的話鋒一轉(zhuǎn),“希望他能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再一次打破我固有的感觀吧?!?/p>
“這么說,姐你是覺得他能壓過樓蘭勝雪一頭的?”嬴安秀不敢相信地看著嬴安瀾道。
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同時天才的情況下,十重生死境怎么打八重涅槃境啊。
如果再加上永恒龍鳳山獨有的壓制,陳穩(wěn)別說是斬斷姻緣線了,怕是連命都可能丟在上面。
嬴安瀾看了嬴安秀一眼,“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這種性格必須得改?!?/p>
“我們出生于帝王家,看待任何事都只能看一半留一半,絕不能一開始就把事給定死了。”
“陳穩(wěn)能不能贏,這不重要的,也不是我們該思考的事?!?/p>
“我們應(yīng)該要考慮的,永遠都是出了結(jié)果后,要怎么處理才能利益最大化?!?/p>
“退一萬步來說,陳穩(wěn)哪怕是輸了,你又能用這一件事來抹殺掉他獨有的優(yōu)勢嗎?”
“不能。”嬴安秀下意識搖頭道。
“這不就對了嘛。”
嬴安瀾這才收回目光,接著悠悠道,“當然了,如果陳穩(wěn)真能創(chuàng)造奇跡,那我們的計劃可就真要改一改了。”
同時間,龍若淵和陳修都一樣緊緊地盯著陳穩(wěn)。
他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都是想通過將陳穩(wěn)踩下,以達到目的。
在來之前,他們同樣對陳穩(wěn)充滿了好奇。
現(xiàn)在一見,他們確實也為陳穩(wěn)的氣質(zhì)和氣場所震撼。
但當他們細究陳穩(wěn)的修為時,便又不屑地搖了搖頭。
看來,他們還是期待過高了。
想到這,他們便收回了目光。
對于眾人的反應(yīng),陳穩(wěn)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時,他在陳霸道的帶領(lǐng)下,已經(jīng)來到了會場的正中心,與高臺上的一眾正面相對著。
陳穩(wěn)的目光,很自然便與高座上的樓蘭勝雪對撞在一起。
頓時間,一股無形的光電在半空中轟炸著,恐怖的氣場自兩人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這一刻,兩人都將戰(zhàn)意展露得淋漓盡致,仿佛誰也不讓誰,誰也想壓倒對方一頭。
這可真是火星四濺啊。
尤其是樓蘭勝雪,那是恨不得將陳穩(wěn)給吃了。
看來,這事是沒有回旋的余地嘍。
當眾人看到了這一幕,眼底皆是露出震嘆之色。
呵呵,確實是有點實力。
但,還真不夠。
許久,陳穩(wěn)嘴角微微一勾,先一步收回了目光。
樓蘭勝雪見此,也將自身的氣勢收斂,但依舊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姬輕影看了樓蘭勝雪一眼,眉頭輕擰。
在陳穩(wěn)出現(xiàn)的一瞬間,樓蘭勝雪的情緒波動遠比之前更甚。
這無疑是證明了,陳穩(wěn)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修煉之人,最忌諱的就是這一點。
如果處理不好,輕則走火入魔,重則自毀前程。
看來,這件事必須盡早處理了。
想到這,她心里便有了決斷。
而這個時候,樓蘭幽天朗笑著道,“陳兄,沒想到你也來了,來人快賜座?!?/p>
陳霸道看了樓蘭幽天一眼,冷冷道,“我這罪人之父,哪有資格跟樓蘭國主做在一起?!?/p>
此話一出,樓蘭幽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現(xiàn)場人也露出震驚的神色來。
他們哪里會不知道,陳霸道這是在回應(yīng),樓蘭古國對外肆意宣揚陳穩(wěn)丑聞一事。
但不得不說,陳霸道如此直接地與樓蘭幽天撕破臉皮,確實是夠男人的。
“陳兄,你這話說得可就嚴重了?!睒翘m幽天深吸一口氣道。
“嚴重了?”
陳霸道冷冷一哼。
隨即,才又冷聲道,“你們有一個算一個,當初下場肆意抹黑我兒時,有沒有想過嚴重了。”
“現(xiàn)在跟老子談嚴重,你他媽配嗎!?。 ?/p>
啊……那是抹黑嗎?
頓時間,現(xiàn)場響起了陣陣的嘈雜聲。
聽著不斷傳來的聲音,樓蘭幽天的臉色徹底冷沉下來了。
當著天下人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這著實罪該萬死。
如果真讓形勢一邊倒了,那他們樓蘭古國又如何自處。
而這時,古泠鳶的臉也掛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夠了,你這樣可還有半點族長的樣子?!?/p>
“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立刻馬上給老娘滾回陳族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