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像一只黑夜的精靈,身形一晃,就到了第一間總裁套房的客廳。
里面靜悄悄的,黑乎乎一片。
她踮著腳尖慢慢走進(jìn)去,輕輕亮了一下手機(jī)屏幕。
微弱的光線下,床上抱在一塊睡得正沉的兩人,是白夫人與白叔叔。
她的小臉騰地一紅,趕緊關(guān)掉手機(jī),轉(zhuǎn)身就跑了。
來到第二間,里面沒有人。
她拉開衣柜,里面掛著華美的禮服與三雙高跟鞋,她一眼就認(rèn)出,這間是南晚姐姐住的。
于是,她來到第三間。
里面還是沒有人。
但是衣柜里掛著一排排整齊的高訂西裝,一看就是個男人的房間。
難道是霍沉淵的?
她捉起一件西裝外套,湊到鼻尖聞了聞。
除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氣息,還有一股奶糖的香甜。
她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幾顆她最愛吃的奶糖。
眼神瞬間亮了,她剝了一顆放進(jìn)嘴里,那熟悉的香甜瞬間在味蕾上炸開,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
她又在另外兩件西裝的口袋里,找到了爆炸棉花糖。
這個世界,只有他的口袋里會隨時隨地為她兜著零食。
所以,她確定,這就是霍沉淵的房間。
他去哪了?
她拿出手機(jī)撥他的電話,聽筒里傳來的永遠(yuǎn)是機(jī)械的女聲,提示對方不在服務(wù)區(qū)。
她索性躺在他的床上等他,鼻息間全是他好聞的氣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霍沉淵特意離開去避了一下,沒想到,回來一開燈,竟看到大床上蜷著那一小團(tuán)。
她竟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他走到床邊,緩緩坐下。
傷痕累累的大手,輕輕撩開她散落在臉頰的發(fā)絲。
看著那張漂亮到刻進(jìn)他骨髓里的面孔,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最愛的寶貝,此刻,就在這里。
他多想緊緊抱著她,狠狠地吻她。
她一切安好。
所以,自己這一身傷換她平安歸來,他覺得值。
哪怕是要了他的命……
他握住她的手,情不自禁用了一點(diǎn)力道。
睡夢中的她動了動,睫毛輕顫,像是要醒了。
霍沉淵迅速彈開,筆直地站在床邊。
清寧慢慢地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床邊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沉淵。”她驚喜地喊了一句,聲音里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當(dāng)她徹底看清那張臉時,卻驚得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那是一張極其俊逸,卻完全陌生的面孔。
“你……你是誰?”
霍沉淵沉下臉,強(qiáng)行壓下心頭的洶涌,冷冷地開口。
“不是應(yīng)該我來問你嗎?”
他的嗓音低沉,帶著一絲寒意。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我的床上。”
清寧趕緊從床上爬下來,局促地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地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房間,我以為是我朋友的……”
“你朋友?”霍沉淵的語氣冰冷,“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我……我看到門……沒鎖。”清寧有些慌亂,只想快點(diǎn)離開這個尷尬的境地,“我馬上走,對不起?!?/p>
她邊說著,邊往門外跑,一溜煙就沒了影。
霍沉淵緊握的拳頭,才慢慢松開。
他的目光落向垃圾桶,里面靜靜躺著一片糖紙,眼神瞇了一下。
這丫頭,還偷吃了他一塊糖。
所以,她很確定,這里就是“霍沉淵”的房間。
他將口袋里所有的糖都掏了出來,放進(jìn)茶幾的盤子里。
然后走進(jìn)浴室,看著鏡子里那張陌生的俊臉。
這就是傅北宸與陳森想出來的辦法。
給他挑了一副俊美的假面,還給他捏造了霍沉淵堂弟霍新的身份。
讓他可以大方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誰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堂弟霍新在兩年前就失蹤了,至今沒找到。
以清寧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一定不會去查什么真相。
所以,騙她很容易,只要熬到手術(shù)完成,他自己的容貌恢復(fù)就行。
其實(shí),之前念念也去試探過清寧,問燙傷的皮膚能不能用異能修復(fù)。
她說,可以呀,不過剛給小立接完手骨,能量耗得有點(diǎn)多,小傷口沒問題,要是嚴(yán)重的,至少得等三個月,等她恢復(fù)能量。
所以,傅北宸告訴他,霍新這個身份可能只需要用三個月。
三個月后,就可以借清寧的異能修復(fù),他就可以恢復(fù)原來的容貌。
所以,他才答應(yīng)傅北宸戴上假面。
明天,就將以霍新的身份,做他的伴郎。
……
清寧跑回自己的房間,一點(diǎn)睡意都沒有了。
沉淵的房間,怎么會出現(xiàn)一個陌生的男人?
可那明明是沉淵的衣服,還有他給她準(zhǔn)備的奶糖。
難道他沒來?
不可能呀。
她腦子亂成一鍋粥,完全不夠用了,干脆倒頭就睡。
早上六點(diǎn),盛媽就過來敲門了。
“清寧,快起來,造型師來了,你去幫念姐姐的忙。”
清寧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一下,披了件外套就往顧星念的房間走。
房間里,白夫人已經(jīng)來了,盛薇薇也在,只有新娘子顧星念還打著哈欠,一副沒睡夠的樣子。
“快來,一會你也要做造型,你是伴娘?!笔⑥鞭本穸稊\地拉過清寧。
“你不困嗎?”清寧看她這副打了雞血的模樣,滿臉驚奇。
“困什么,這大好的日子?!笔⑥鞭毙α诵?。
其實(shí)是白御昨天只纏了她兩次,彼此都滿足了,就哄她早早睡了。
并不是以往那整宿不要命的折騰,她簡直是得了天大的福利。
白夫人親自給顧星念梳頭,嘴里念著吉祥詞,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她怎么能想到,此生還能有機(jī)會親自為女兒梳頭,送她出嫁。
“媽媽,今天得笑?!鳖櫺悄罨仡^,輕拍著她的手背。
“嗯,對,媽媽就是太高興了。”莊月琳迅速抹去眼淚,繼續(xù)為女兒梳理長發(fā)。
衣柜里掛著絕美的婚紗,還有兩套手工縫制的紅色禮服。
首飾擺滿了另一個大桌子,成套的藍(lán)鉆、粉鉆、白鉆……那奢華的程度,讓見慣了大場面的造型團(tuán)隊與化妝團(tuán)隊都忍不住咋舌。
不愧是首富夫人。
另一邊,傅北宸早就醒了,精神很好。
林奇與陳森在一旁陪著他穿戴禮服,他從容淡定,但那張俊臉上掛著的興奮卻藏不住。
今天的婚禮環(huán)節(jié)設(shè)計得并不繁瑣,省去了接親環(huán)節(jié)。
他們會在三角梅長廊相遇,然后順著宮殿一起去空中城堡行禮,中午是婚宴,晚上是舞會,就圓滿結(jié)束。
眾人來到現(xiàn)場,就已經(jīng)驚呆了!整個島上空都是飄蕩著濃郁的花香。
一座通體由金色水晶構(gòu)成的城堡,赫然屹立在花園的半空中。
在陽光的折射下璀璨無比。
一道極長的純白階梯從城堡門口延伸下來,階梯兩側(cè),是望不到邊際的夢幻花海,紫色與粉色交織,在風(fēng)中起伏。
城堡下方,是一條由盛放的三角梅攀爬交織而成的拱形長廊。
幾座栩栩如生的純白飛馬雕像點(diǎn)綴在花海各處,展翅欲飛,旁邊還有雕刻繁復(fù)的羅馬柱,支撐著不知名的穹頂。
這里完全不像一個婚禮現(xiàn)場。
這里就是一座神話里才會出現(xiàn)的宮殿。
是傅北宸親手為顧星念打造的夢幻宮殿。
歡禮的親朋好友一邊驚嘆,一邊順著指引站到宮殿兩旁指定的區(qū)域。
清晨九點(diǎn),傅北宸一行人已經(jīng)到達(dá)三角梅長廊等候,三角梅的寓意十分吉祥,代表著海神對人類的祝福。
所以,他們定在這里接新娘。
傅北宸身穿剪裁合體的高訂禮服,襯得身形越發(fā)挺拔修長。那張矜貴的臉龐在晨光下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眉眼間是掩不住的喜悅與期待。
他手里捧著一束清雅的百合手捧花,身后站著伴郎“霍新”與八位兄弟團(tuán)成員。
到這一刻,傅北宸還覺得有點(diǎn)緊張,怕生什么變故。
無人機(jī)在空中盤飛,六個攝影團(tuán)隊早早就架好的機(jī)位,就等新娘了。
“怎么還沒來?”傅北宸忍不住說了一句,又看了看表。
“淡定,時間還沒到?!被粜抡f了一句。
十五分鐘之后,白洵挽著顧星念走到三角梅長廊的另一端。
她身上穿著華麗的高領(lǐng)魚尾婚紗,這樣的婚紗對女人的身高與身材都十分挑剔,一般人不敢選??善┏隽送昝赖木€條感,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她頭上戴的是北宸在認(rèn)親宴送給她的菲兒皇冠,化妝師并沒有用濃妝去覆蓋她原本的容貌,只是用細(xì)膩的手法放大了她的美。
大地色的眼影暈染出深邃的眼窩,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眼尾綴著幾顆細(xì)小的碎鉆,隨著她的動作流轉(zhuǎn)出點(diǎn)點(diǎn)星輝。唇上是一抹水潤的豆沙紅,襯得她整個人明艷又溫柔。
長長的頭紗隨風(fēng)飛揚(yáng),畫面絕美。
白洵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了長廊盡頭的傅北宸,慈愛地說了一句。
“去吧,他在等你?!?/p>
顧星念與白洵與白夫人分別擁抱后,才舉步向傅北宸走去。
長廊兩側(cè)都開滿了白色的三角梅,長長一段路充滿了如夢如幻的美。
顧星念一步步往前走,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各種影像,像電影般閃過。
里面有他們小時候的相遇,有他們在馬都里與死神賽跑,有她割血喂他續(xù)命,有他在手術(shù)臺上的以命相護(hù),有他在颶風(fēng)島的營救,有他們在海底的同生共死……
再到花城的誓言,孩子的危難時刻……他們走過了很多坎坷,終于走到了這里……
“傅北宸,我來了?!?/p>
她一步步地走,一共五十二步,走到身前,喚了他的名字。
就在她走來的那一刻,他的腦海里也都是與她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
他抬眸,看著眼前明艷絕美的新娘,愈發(fā)光芒奪目得不似凡人。
他驚艷地凝望了很久,才開口,
“你今天……真美,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美?!?/p>
顧星念的眸中是淚光,當(dāng)她看到眼泛淚光的男人,也有些嚇到了。
“念念?!彼麑⑹种械呐趸ㄟf給她,然后挽起她進(jìn)入那座華美的宮殿。
宮殿設(shè)計了四季與滄海桑田,預(yù)示著,他會陪她走過人生的四季直到盡頭。
他挽著她穿過宮殿,一起登那一段長梯,新郎新娘的豐姿絕美,眾人看呆了。
一起抬頭看他們走往半空的宣誓臺。
太美太高了,看不見了。
就在大家失落之際。
觀禮的觀眾四周欄桿突然升起,然后是左右兩座平臺,一同升起,達(dá)到宣誓臺的高度才停止。
他們直接就站在了半空,近距離觀看著新娘與新郎的高空婚禮。
“這也太驚艷了?!?/p>
“這是空中婚禮嗎?”
“太震懾了?!?/p>
“新娘子真漂亮,與傅總太配了?!?/p>
“好浪漫呀,從這里看下去,像在天宮之上?!?/p>
伴娘團(tuán)與兄弟團(tuán)跟在他們的身后。
清寧一側(cè)頭,就看到了與她一樣站在最前方的俊逸男人,她心頭一跳。
那是昨夜被她錯認(rèn)成霍沉淵的男人。
原來,他是霍沉淵的堂弟,叫霍新,可她總覺得他有霍沉淵的影子。
他禮貌地對她點(diǎn)點(diǎn)頭,今天的她很漂亮,身穿粉色的伴娘服,發(fā)上系著水晶蝴蝶,粉嫩的紅唇水嘟嘟的,讓人有一親芳澤的沖動。
老神父看到觀眾都升了上來,才開口。
“希望在座的諸位能與我一起見證這對新人神圣的結(jié)婚儀式,并發(fā)自真心地為他們奉上祝福。”
神父看著攜手而立的新人,慈愛地凝視了片刻才出聲詢問。
“新郎傅北宸先生,請問你是否愿意接納新娘顧星念小姐成為你的合法妻子?!?/p>
“無論疾病、健康、困苦,都愿望一生一世尊重她,愛護(hù)她,照顧她,忠貞于她?”
……
“我愿意?!备当卞房粗c他相對而立的新娘,深情地說道,
“無論疾病健康困苦,我都愿望一生一世尊重她,愛護(hù)她,照顧她,忠貞于她?!?/p>
老神父聽完,又轉(zhuǎn)而朝顧星念問道。
“新娘顧星念小姐,請問你是否愿意接納新郎傅北宸先生成為你的合法丈夫?!?/p>
“無論疾病、健康、困苦,都愿望一生一世尊重他,愛護(hù)他,照顧他,忠貞于他?”
顧星念的凝視著傅北宸隱含淚光的眼睛,眼眶跟著一酸。
“我愿意?!?/p>
“無論疾病健康困苦,我都愿望一生一世尊重他,愛護(hù)他,照顧他,忠貞于他?!?/p>
……
這一刻,仿佛天地萬物都隨之消失。
他的眼中心中只有她,而她的眼中心中也只有他。
老神父直接宣布:“現(xiàn)在,我以神的名義,宣布你們正式結(jié)為夫妻,互相交換戒指?!?/p>
隨即,一對小花童黨奉上了戒指。
傅北宸拿起女式婚戒,小心地幫她戴到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隨即,執(zhí)起戴上戒指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謝謝你,成為我的傅太太?!?/p>
顧星念輕笑,取過一枚男戒,直接戴到他的右手的無名指上。
“謝謝你,在我生命中出現(xiàn),謝謝你成為我的摯愛?!?/p>
老神父見狀,順勢微笑說道。
“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p>
傅北宸緩緩掀開她的頭紗,溫柔地親吻了新娘,久久不舍結(jié)束。
半空中突然飄落粉色的花瓣,將整座空中宮殿籠罩其中,美得令人震驚。
誰也不知道花從哪里飛過來的,只有設(shè)計者才知道。
觀眾席的親朋好友都被這一幕美哭了。
盛薇薇靠在白御的懷中,眼眶紅了,原來,婚禮是這樣神圣美好的。
“我也會讓你成為全世界最美的新娘。”白御輕拍著她的背。
相信沒有人看到這一幕不哭的。
南晚在一旁看著,也極為動容,眼尾有些濕潤。
早上,陸青林竟然將她的禮服與化妝品取了過來。
昨夜是他的不知疲倦的索取,她以為,這渾蛋真的要囚禁她三天。
就在他單膝跪地,為她穿高跟鞋的那一刻,她的心真的動了一下。
陸青林伸手來摟她的腰,被她一肘撞開。
他悶哼了一下,“看來你還挺有力氣,是我的錯,不夠努力?!?/p>
南晚瞪了他一眼,走開了兩步。
盛夫人靠在盛爸的懷里,早就哭了,他們養(yǎng)大的女兒出嫁了。
盛霆驍看著這一幕,心里想著林小立。
她要是穿上婚紗,應(yīng)該也很美,他在心底里期待著。
等回到海城,先綁她去領(lǐng)證。
終于到了新娘子拋捧花的環(huán)節(jié),所有姐妹團(tuán)與未婚的女子都走了出來。
“我要拋了!”顧星念大喊。
她將捧花往后拋去,大家都伸手去搶,但花卻獨(dú)獨(dú)落到了清寧的手中。
她瞪大了眼睛,她發(fā)誓,她沒用任何異能。
花,是自己飛過來的。
眾人向她起哄,問她有沒有心愛之人,現(xiàn)在可以表白了。
清寧摸了下頭,回了一句,“他不在。”
霍沉淵眼神閃動,他真想現(xiàn)在就過去抱住她。
不多時,這一場世紀(jì)婚禮,上了熱搜。
唯美的場景,引發(fā)無數(shù)網(wǎng)友的尖叫與眼酸。
眾賓客與新娘新郎拍完照,就往宴會廳用餐。
新娘回去換第二套紅艷的婚服,準(zhǔn)備去敬酒。
清寧與霍沉淵還有兄弟團(tuán),一直跟在新人的后面。
一圈敬下來,新娘與新郎都醉了。
陳森安排人將新娘與新郎先送回別墅。
這時,就由兄弟團(tuán)與姐妹團(tuán)代飲,最終,清寧與霍沉淵也喝了不少。
清寧跑了幾次洗手間,盛薇薇給她頂上。
最后,由白御與盛霆驍代表親友團(tuán)上陣,繼續(xù)與賓客們狂歡。
清寧的小臉早就紅透了,感覺暈乎乎的。
霍沉淵守在洗手間門口等她,指尖夾著煙,慢慢抽著。
她出來時,腳步有點(diǎn)虛,扶著墻走的。
“你沒事吧?”他上前去扶她。
他主要是擔(dān)心,這四周都是海,她又醉到海底去。
清寧突然伸手掐了他的俊臉,瞇著眼說了一句。
“我是你嫂子,告訴我,霍沉淵現(xiàn)在在哪里?”
她整個人泛著紅光,一副馬上就要瞬移跑掉的架勢。
霍沉淵心頭一跳,怕別人看到,趕緊脫下外套將她整個包裹住,緊緊按入懷中。
“乖,別亂跑?!?/p>
清寧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雙臂緊緊抱住了他勁瘦的腰。
這是霍沉淵的味道,好好聞的味道。
她喃喃道,“沉淵,我好想你?!?/p>
等霍沉淵回過神,兩人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最高的觀星臺。
此刻,她正坐在他的腰間,姿勢十分曖昧。
“沉淵,熱……”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將裙子拉下,露出雪白的香肩,霍沉淵呼吸一窒,趕緊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