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一下對他們說翻臉就翻臉。
一個個站在原地,都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辦。
劉向東可能也覺得這樣子呵斥有些不太好。
望著這個王世文,心里也實在是納悶。
在縣長跟前做秘書,做了這么多年,不說自己是個老狐貍吧。
那多少還是懂的怎么去顧全大局的。
可這人竟然能夠讓我變得情緒激動,忍不住當(dāng)眾失態(tài)?
感覺有些奇葩。
又緩和了一下語氣,對他們說:“我今天只是過來簡單吃個飯的?!?p>“你們吃你們的飯,也祝你們下午一路順風(fēng)?!?p>“坐下吧,這么多人在看著?!?p>王世文總算是找回來了點面子,知道這是領(lǐng)導(dǎo)在他們臺階下來。
趕緊開口:“抱歉領(lǐng)導(dǎo),是我的問題?!?p>“行了,別廢話了。”
劉向東根本就沒有心情在他們身上。
剛剛從外面進來他就看到了王峰坐在這里,故而想要過來和王峰聊聊。
因為上次他們在王峰他們大隊里聊了很久之后。
回來后,潘瑞龍縣長做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
他竟然直接開了一個會,然后把王峰和他所講的那些改革思想在大會上講了
而且,他還打算請王峰到縣里面去講一下那些觀點,思想。
這在很多人眼里是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的。
開什么玩笑,讓下面一個農(nóng)民,跑過來和我們這些縣里的干部講改革思想。
所以這件事情在縣里現(xiàn)在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改革這兩個字,已經(jīng)開始在報紙上出現(xiàn)了。
潘瑞龍這種領(lǐng)導(dǎo),嗅覺是十分靈敏的,而且也非常的寬厚。
縣里面的公社大隊,農(nóng)民是怎么過日子的,他心里清楚。
他也著急,也希望農(nóng)民能夠過上好日子。
上次王峰和他講的主要核心話題,就是如何讓老百姓過上好的生活。
只是縣里目前還在碰撞。
一些人認為,我們膽子不要太大了,改革兩個字,還沒有完全落實下來。
如果我們貿(mào)然前進,可能我們的烏紗帽都要丟掉。
但是另外一部分人,他們又認為,我們就是要敢為人先。
這樣子我們縣里才能夠走得更好。
還沒有一個最終的結(jié)果。
這種情況之下,作為縣長秘書劉向東,他自然很把王峰當(dāng)成是一回事。
王世文他們也不敢亂講話了,一個個感覺很是丟人。
劉向東和他們講了這話后之后,竟然直接走向了王峰那邊。
王峰也趕緊站了起來:“領(lǐng)導(dǎo),真巧的,菜剛剛上來,要不和我們一起吃飯?”
“這!”
“怎么回事,這人,他認識縣長秘書!”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民嗎,臥槽!”
“這不是倒?fàn)敯。跏牢?!?p>王世文他們這一桌子人,再看到這種情況之后,一個個全都懵逼了。
望著這場面,一時間炸開額了鍋子。
這這些話,就像是一個個巴掌,無比密集的抽在了王世文的臉上。
愣是把王世文剛剛那么一丁點兒的優(yōu)越感,給抽到了九霄云外。
王世文也目瞪口呆的望著這場景。
愣是啞口無聲。
邊上有一個人又一陣后怕的開口:“我們剛剛還想要去舉報他們。”
“這幸好沒有去,要是去舉報,我們今天下午,還能夠回去嗎?!?p>王世文也猛的吞了下口水,背脊一陣發(fā)涼。
在看李文靜。
劉向東到了王峰他們這邊之后,也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是外人。
直接坐在了他們一起。
李文靜整個過程當(dāng)中知書達理,會不停的給自己的丈夫,依舊劉向東端茶倒水。
安安靜靜的。
猛然間,忽然讓王世文升起來了一種高不可攀的存在。
于是他忍不住問了下其他人:“那人,他到底是誰,不是農(nóng)民吧。”
“是縣里的什么干部的兒子嗎,李尚明怎么會認識這種人!”
其他人也一頭霧水。
但明顯又有一股子氣息回蕩。
都不怎么搭理王世文了,明顯想要和他劃清楚界線。
剛剛本來就是你挑撥的事情,這才讓劉秘書對我們呵斥。
他們本來也不是什么從小長到大的。
只不過是當(dāng)年響應(yīng)國家的號召,然后在京都集合,到了這個縣之后。
也是各奔東西,去了下面的公社大隊。
往日里也會有一些書信往來,但也不多。
說白了,沒有什么感情基礎(chǔ)。
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是一個個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
因為他們也害怕。
雖然他們離開了這邊,可是他們檔案還在這邊。
到時候,需要這邊的把檔案發(fā)到他們自家那邊。
如果檔案中,這邊的人隨便加一句,這個同志在我們這邊插隊幾年表現(xiàn)欠佳。
那會嚴重影響到他們的未來。
王世文一時間成了人人嫌棄的對象。
劉向東今天確實只是想過來隨便吃個飯就走。
但是王峰在這邊,于是就和王峰聊了起來。
王峰畢竟是重生回來的人,未來這個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
他心里很清楚。
也知道,怎么樣做,才會讓老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
他和劉向東聊了很多很多。
而且也確定,改革開放這個國策方針,要不了多久就會下來。
現(xiàn)在縣里卡在的一個點,那就是報紙上雖然都在講改革。
可誰也沒辦法確定,最終到底會不會改革開放。
他們也已經(jīng)做了很多政策,就是在等著這股風(fēng)吹下來。
改革開放后的七九年,全國才出現(xiàn)第一個農(nóng)田承包到戶的案列。
當(dāng)時那個公社大隊,也是冒著殺頭的危險干的。
一旦失敗,那他們都要坐牢。
但事實是,效果很是明顯。
農(nóng)民的生產(chǎn)積極性大幅提高,產(chǎn)量也大幅度的提高了。
有了這個不錯的列子之后,沒過多久,承包到戶,就成了全國的一個名詞。
全國各地,到處都在轟轟烈烈的搞承包到戶。
王峰和劉向東在飯桌上提出了這點。
這是在農(nóng)業(yè)方面。
還有工業(yè)方面。
現(xiàn)在整個縣里其實國營廠的效益也出現(xiàn)了很大的問題。
這也是他們很頭疼的一個事。
王峰也直接提出了承包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