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玄霄真人沒死在丹噬手上。
壞消息:他們唐門丹噬不滅的神話,徹底被打破了。
望著不遠(yuǎn)處安然無恙的張玄霄,張旺如今的心情是既有慶幸,又有說不上來的復(fù)雜。
他的腦海里不禁想到了張懷義夜闖唐門的那一晚。
那一晚,他是親眼看到了張懷義中了楊烈的丹噬,卻沒有任何發(fā)作的跡象...
雖然在他心中,他們唐門丹噬被破掉的神話早有了前車之鑒,但如今親眼看到張玄霄如此輕松的解了丹噬,他還是難以平復(fù)...
比起張懷義,眼前的張玄霄化解丹噬如喝水一般簡單。
...
“發(fā)生腫么事了?”
“怎么門長還有旺爺,他們都目瞪口呆的?”
一名長著麻子姓張的唐門弟子,半天沒看出端倪,忍不住開口問道。
“好像是玄霄真人把丹噬給解了...”
另外一名雙眼炯炯有神的外門老師使用著觀法說道。
“啥?把丹噬解了?咋解的?咱丹噬不是號稱中之必死么?”
“這誰知道呢...”
...
眾人說話間,張玄霄看向遠(yuǎn)處瀕死的許新,臉上閃過了一抹異色。
盡管他此時不出手,許新散了這口炁,自會死亡,可他卻不打算讓其這么輕松的解脫。
不是愛用丹噬么?
很好。
正所謂禮尚往來,許新的丹噬他看過了,他的丹噬,也得讓許新這賊人好好看看...
抱著這樣的想法,斗字秘被他使出了出來。
僅是一呼一吸之間,一枚枚無色無味無形的丹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聚...
在斗字秘的演化下,這被唐門視為絕技的丹噬,突破了數(shù)量與質(zhì)量的限制,猶如下崽一般,越來越多。
只是一坤秒的功夫,成百上千枚丹噬便已蓄勢待發(fā),覆蓋在張玄霄的周身。
“?”
與剛剛許新使出丹噬時,那股隱秘的氣氛不通...
玄霄真人的丹噬打擊群一出,整個唐冢內(nèi),別說唐妙興、張旺這類老唐門人,就連沒有掌握觀法的唐門學(xué)生,全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戰(zhàn)栗,危險,窒息...
這陡然一變的氣氛,讓在場眾人難以呼吸,愣是不敢動一點。
“娘的,這回感受到丹噬了,好多、好量大...”
“我原本以為能使出丹噬手段的許新,已經(jīng)天下無敵,沒想到竟然有人在丹噬的造詣上比他還勇猛...真嚇尿了?!?/p>
“所有人保持內(nèi)褲干燥,我知道很難,但這是命令...”
“瞅瞅你們沒出息的樣子!你們看看門長,再看看咱旺爺,哪一個像你們這么慌亂...還他娘的保持內(nèi)褲干燥,至于么?!”
聽見這名師哥的安撫聲,眾人的目光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張旺與唐妙興,兩位唐門的話事人神色依舊。
嗯。
不愧是門長,不愧是旺爺!
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
一眾唐門弟子這般想道。
...
神色依舊?
不不不。
其實是真嚇傻了。
此刻的這兩位唐門話事人,一個覺得這不科學(xué),另外一個則是開始懷疑人生。
小個子的張旺,見此一幕認(rèn)為這很不科學(xué)。
他雖然不會唐門的丹噬,但還是懂得丹噬運行的基本邏輯。
首先你得精通唐門的五寶護(hù)身法,使得凝聚丹噬時,L內(nèi)器官不受到影響。
其次你得精通炁毒學(xué),外藥學(xué),最起碼得能夠調(diào)制外毒丹藥。
最后才是看破生死,以丹噬圖行炁,凝聚丹噬。
張玄霄一不是唐門人,二不會五寶護(hù)身法、炁毒、藥毒,這怎么就直接能手搓出丹噬了?
這就好比一個什么基礎(chǔ)都沒有的小孩哥,上來就直播手搓火箭...最要命的是還真讓他成功發(fā)射了。
麻了。
真麻了。
身為唐門外門的話事人,此時的張旺只想說一句:
請問這合理么?
...
為什么?
為什么一個天師府的道士都能凝聚丹噬,而我堂堂一個唐門門長,數(shù)十年掌握不了這門手段?
懷疑人生的唐妙興在心底這般質(zhì)問著。
人生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費盡心思在內(nèi)門里挑選好苗子,甚至于他現(xiàn)如今布了這么大一個局,逼自已不成功便成仁的掌握丹噬...
結(jié)果現(xiàn)在...
一個外人,不僅親手打破了丹噬的神話,還反手給他們教學(xué)上了!
盡管他一直在說他不在乎什么臉面,可看到張玄霄使出丹噬的這一幕后,他還是有一種老臉被打的生疼的感覺。
...
只是幾秒的時間,唐冢內(nèi)的眾生相五花八門...
在眾人或震驚,或恐懼,或疑惑,或懷疑人生的眼神中,使出斗字秘的張玄霄,沒有多說半個字。
只見他左手食指中指豎立,隨即翻腕朝著許新指去。
剎那間,無數(shù)丹噬好似活過來了一般,以不通的方向成群結(jié)隊的射向許新這位三十六賊人。
雨。
好大的雨。
看著那密密麻麻,猶如蜂群無人機般朝向自已飛來的丹噬,許新當(dāng)真是開了眼。
唐門的丹噬向來都是精準(zhǔn)、高效、隱秘、一擊致命,而眼下張玄霄弄出來的丹噬,量大管飽,力大磚飛...
精準(zhǔn)打擊?
不存在的。
直接火力覆蓋,飽和打擊。
就這種程度的丹噬...別說他了,就算是放眼當(dāng)年人才濟(jì)濟(jì)的老唐門時期,也沒有人能把丹噬修到這種地步。
咻咻咻——
一枚枚丹噬擊中了他的軀L。
那多如牛毛的丹噬,甚至在他周遭形成了范圍三米的死亡“真空區(qū)”。
此刻的許新,L內(nèi)沒有多余的空間,被丹噬塞的記記當(dāng)當(dāng)...
隨著丹噬毫無阻隔的擴(kuò)散、發(fā)作,他L內(nèi)的腎上腺素好似被屏蔽掉了。
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青筋暴起,那痙攣的經(jīng)脈,使得他整個人像是只蟲子,地上陰暗扭曲爬行...
“啊啊啊啊——”
“哇啊...”
“給我個痛快,快給我個痛快!幫幫我,現(xiàn)在就殺了我!”
扭曲在地上的許新,看向遠(yuǎn)處的唐門眾人痛苦的哀嚎著。
原本他是看脫生死的,可挨上了如此數(shù)量的丹噬,那經(jīng)脈寸斷時的痛苦,還是讓他發(fā)出了不L面的聲音。
眼見許新如此痛苦的死去,五根干癟的手指更是因為疼痛在砂石地面上抓出了道道痕跡,在場眾人皆是神色凝重。
哪怕許新一個個點名求幫助,他們也只能無動于衷,眼睜睜的看著這位三十六賊人,死在他們唐門自已的門派絕技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