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上車,去救項生!”
大哥黎一臉猙獰,不甘心這么大的功勞從自已的手指頭縫里溜走,他咬牙怒吼,壓低身體讓兩個小弟上車。
隨后他自已也鉆進后座,指揮開車的小弟倒車。
“遠山,車!”
陳江河看到這一幕,立刻向那輛車開槍。
劉遠山,夏強他們同樣調(diào)整槍口,向那輛車集火。
“砰砰砰!”
“砰砰砰砰!”
一陣陣沉悶的槍聲瘋狂響起,開車的小弟剛剛把奔馳車啟動,就慘叫一聲中槍,子彈打穿了奔馳車的側(cè)門,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
這小弟一臉驚恐,又想要下車逃跑,他剛側(cè)身做了一個下車的動作,就被幾顆子彈擊中,亂槍打死。
坐在后座的小弟也是一樣,奔馳車的車門根本擋不住子彈,這家伙就在大哥黎的眼前,直接被亂槍打死。
有小弟做擋箭牌,才沒有子彈擊中大哥黎。
“我屌!”
大哥黎眼睜睜的看著小弟被打成篩子,他急忙向車外面一滾,壓低身體拼命向遠處逃去。
有機會上位,那就玩命搏。
一點機會都沒有了,那就保命要緊。
大哥黎在社會上混了這么久還沒出事,靠的就是能屈能伸,當機立斷。
“王八蛋!”
項偉眼睜睜的看著奔馳車啟動,準備過來救他,可一轉(zhuǎn)眼,車上的古惑仔就被打死,大哥黎頭也不回的棄車逃走。
完了!
徹底完了!
項偉一臉絕望,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人能救他了,這明明是一個針對蘇龍的陷阱,沒想到蘇龍準備的更加充分,他不僅和陳江河聯(lián)手,還和丁瑤那個賤人達成了合作。
林江這個廢物,這么多年竟然都沒能看出丁瑤的問題。
都是這個該死的老東西,如果林江這老東西不死,他也不會落到現(xiàn)在這樣的下場。
還有新義安的那些大佬,黎志強沒來救他,麥高待在紅磡,十杰里面只有大哥黎嘗試來救他,其他人都在觀望。
這些該死的叛徒,沒有一個對項家忠心耿耿。
“繞過去!”
項偉身邊現(xiàn)在就剩下一個保鏢隊長,陳江河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的人左右包抄。
“項生,我掩護你,你快逃!”
保鏢隊長咬著牙,只能拼命。
他的家人都是項家安排的上學(xué),工作,他今天如果將項偉棄之不顧,項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家人的。
“項生!”
“跑!”
“砰砰砰!”
這保鏢一臉瘋狂,忽然從汽車后面露出半個身體,向陳江河他們開槍。
項偉立刻狂奔,想要逃走。
“砰!”
劉遠山面無表情向保鏢隊長開槍,第一槍打中這保鏢隊長的肩膀,第二槍打中保鏢隊長的手臂,保鏢隊長慘叫一聲,槍掉在地上,他急忙縮回車后。
就靠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擋得住陳江河他們這邊兇猛的火力。
陳江河的槍口瞄準項偉的后背。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忽然疾馳而來。
“哥,上車!”
副駕駛車門打開,開車的人,赫然是項展。
“阿展?”
項偉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從小到大,他跟項展的關(guān)系都很一般,主要是小時候的事,小時候不懂事,被項展記恨了這么久。
他一直覺得項展這個人太小氣,沒想到在關(guān)鍵時刻,竟然是項展冒著槍林彈雨來救他了。
果然是血濃于水。
新義安的那些家伙都靠不住,只有項家的自已人能靠得住。
項偉連忙沖向副駕駛。
“砰!”
下一刻,身后一聲槍響,項偉身體踉蹌了一下,不過卻沒有倒下,因為他身上穿著避彈衣。
陳江河一槍打在了他后背的避彈衣上。
“快走!”
項偉用盡全力,猛的撲進車里,甚至半個身子還沒上車,車就已經(jīng)發(fā)動,迅速加速想要逃走。
“砰砰砰!”
“砰砰砰!”
劉遠山他們臉色一變,迅速向那輛車集火。
沒想到項偉這只煮熟的鴨子,竟然還能逃跑。
可一顆顆子彈打在那輛車上,火花四濺,甚至有子彈打在車窗玻璃上,玻璃只是出現(xiàn)了裂紋,并沒有被打碎。
“防彈車?”
劉遠山臉色一沉,這竟然是一輛防彈車。
實話實說,這玩意兒劉遠山他們只是聽說過,根本沒人在現(xiàn)實里見過。
那輛車離開的瞬間,陳江河驚鴻一瞥,看到了開車的人。
開車的人是項展。
“快追!”
劉遠山大吼一聲,就想上車追,今天這么好的機會,絕不能讓項偉逃走了。
幾個人正準備上車,卻被陳江河制止。
“別追了!”
劉遠山他們不解的看向陳江河,現(xiàn)在追,未必追不上,他們還是有機會能干掉項偉的。
“項偉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項偉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難道剛才那輛車上的人并不是要救項偉?
“老板,這里還有一個活口!”
這時,其他人繞過車,槍口指向項偉的保鏢隊長。
“項生逃走了,他不會放過你們的,不管你們是誰,都死定了!”
保鏢隊長死死盯著幾人,還在威脅。
陳江河看了劉遠山一眼。
“砰!”
劉遠山一言不發(fā),直接一槍爆頭,將這個保鏢隊長擊斃。
這邊的槍火停歇,整個葬禮現(xiàn)場空蕩蕩一片,遠處的槍聲也停了。
大哥黎跑了,黎志強也不知所蹤,葬禮這邊的數(shù)千社會人,全都走的干干凈凈,連一個古惑仔都沒有留下。
“項偉死了沒有?”
就在這時,蘇龍和丁瑤帶著人,匆匆趕來。
“死了!”
“尸體呢?”
蘇龍眼睛一亮,激動起來,他今天這兩槍沒白挨,項偉死了就好。
“尸體被帶走了!”
陳江河沒解釋,蘇龍眉頭一皺,沒看到項偉的尸體,他總是有點不太放心,不過陳江河說項偉死了,他相信。
“你們先走,回去再說!”
丁瑤忽然說道。
今天事情搞這么大,留在這里沒什么好處。
“那你怎么辦?”
蘇龍又看向丁瑤。
“我是林江的妻子,葬禮出了這么大的事,我來報警,看警方準備怎么處理!”丁瑤說道。
今天動手之前,她已經(jīng)給英國人送了錢,反正死的都是幫派人士,這地方又是荒山野嶺的,也沒人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事情應(yīng)該能壓下來。
“警方就在附近,他們要是想來,早就來了,我安排人,直接把尸體處理掉!”蘇龍也安排了后手,可以讓警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xiàn)在就算有人報警,警方恐怕也不會來,會給他們留出善后的時間。
蘇龍打了一個電話,隨后匆匆離開。
丁瑤連林江的尸體都沒管,既然蘇龍有安排,那她就不管了,直接帶人離開。
項偉今天死了只是一個開始,項家絕不會輕易放棄新義安,否則的話,一旦讓蘇龍徹底掌控新義安,項家恐怕在香江就沒有容身之地了。
香江的江湖不會因為項偉的死而風平浪靜,后面還會有血雨腥風。
丁瑤也得早做準備,應(yīng)對項家的報復(fù)。
不過想要往上爬,哪有一點風險都不冒的。
“走!”
陳江河他們直接離開。
一直到蘇龍安排善后的人出現(xiàn),香江的警方都沒有過來。
雙方似乎依然維持著某些默契。
.........。
“阿展,今天多虧有你,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以后新義安我們兩兄弟說了算!”
一直到離開浮流山,項偉才松了一口氣。
他掃了一眼后視鏡,看到后座坐著一個漂亮洋妞。
這應(yīng)該是項展泡的妞。
看起來沒什么危險。
逃出生天,項偉終于放松下來。
“哥,在香江混社團太危險了,我沒興趣!”
項展盯著前方,嘴角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
“那你對什么感興趣?做生意?拍電影?玩女明星?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這句話我以前不相信,現(xiàn)在我信了!”
項偉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今天他的損失確實很大,但項家的底蘊很深,就算今天傷到了一點筋骨,問題也不是特別大,蘇龍想要做新義安的龍頭,沒那么容易。
“我想要什么?”
項展臉上的笑容逐漸變的病態(tài)。
“對,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項偉還處在劫后余生的狂喜中,根本沒有注意到項展的表情變化。
“我想要,你的命!”
項展忽然轉(zhuǎn)頭,露出一臉病態(tài)笑容的盯著項偉。
“你.......?”
項偉這才意識到不對,看向項展,他想要說話,脖子忽然一緊,坐在后排的洋妞竟是瞬間將一根鋼絲死死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猛然勒緊。
項偉驚恐的想要掙扎,他拼命掙扎,卻毫無作用。
鋼絲瞬間收緊,在他的脖子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鋼絲直接嵌入了他的脖子里,讓他無法呼吸。
“項偉,這一天,我已經(jīng)等了快二十年了,今天終于讓我等到了!”
項展一臉猙獰的停車,直接擰開手邊的杯子,把杯子里的東西全都澆在了項偉的頭上臉上。
“呲啦!”
“?。 ?/p>
瞬間,腐蝕的聲音瘋狂響起,項偉發(fā)出凄厲至極的慘叫,哀嚎,那杯子里倒出的,赫然是濃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