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征×陸黛《棋逢對手》
背景:正文沈家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解決,沈潯坐牢、岑似雪離開,正文寫過的內(nèi)容不再重新寫,主要寫婚后相處,時間線大概在宋意和傅西京和好那里。
臨近年關(guān),沈氏今年的年會舉辦得格外隆重。
沈征將沈潯送進了牢里,鏟除了公司所有的余孽,新官上任,這次年會不僅有沈氏內(nèi)部的員工參與,還邀請了不少媒體和合作伙伴。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陸家,人人都知道,當(dāng)初沈征能扳倒沈潯,陸家沒少出力。
這主要得益于沈征的太太,陸家的二小姐,陸黛。
說是二小姐,但陸黛在陸家的地位卻頗高,連她的哥哥陸勁,在公司決策上都要聽她的意見。
和大部分豪門不同,陸家兄妹關(guān)系和睦,從未出現(xiàn)過嫌隙,也正好應(yīng)了那句“家和萬事興”,不是粉飾太平,而是自上而下的合。
跟沈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據(jù)說,兩人之間的這場聯(lián)姻,還是陸家那邊先提出來的,沈征和陸黛結(jié)婚之后又徹底拿下了沈氏,外界自然少不了傳言,質(zhì)疑他靠女人上位。
但沈氏現(xiàn)在風(fēng)頭強盛,這些話沒人敢放在明面上說。
年會七點鐘正式開始,沈征是開完視頻會議趕來的。
他剛一下車,就看到了等在不遠處的陸黛。
陸黛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禮服裙,身上披了一件皮草披肩,頭發(fā)做了微卷,干練的濃妝,站在酒店門口,格外扎眼。
陸黛是背對著他的,沈征走上去停在她身后,攬住了她的腰。
“抱歉,來晚了?!鄙蛘髀氏乳_口和陸黛致歉,“開會耽誤了一會兒?!?/p>
“沒關(guān)系,我也剛來不久。”陸黛很大方地搖搖頭,抬起手挽住他的胳膊,和他一起往宴會廳里頭走。
兩個人一出現(xiàn),現(xiàn)場的媒體便開始對著他們不停地拍照,還有幾個記者上來采訪了幾句。
沈征和陸黛應(yīng)付這種場面都是老手了,兩個人對答如流,基本上沒出什么差錯。
直到某家門戶網(wǎng)站的娛樂記者提問的時候,忽然變了畫風(fēng)。
他沒有像其他記者一樣問一些商業(yè)規(guī)劃方面的問題,而是問:“沈總和陸總兩位已經(jīng)結(jié)婚有半年多了,如今兩位事業(yè)蒸蒸日上,有沒有考慮過要孩子?”
他這個問題問完,在場的其他記者紛紛看看向了沈征和陸黛。
該說不說,這個問題雖然八卦,但他們也很想知道——沒想到真的有頭鐵的人問了。
沈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陸黛斜睨了他一眼,覺察到他胳膊的僵硬,勾起嘴唇來笑了笑。
她看向那名提問的記者,打趣:“你呢,生了幾個?”
記者:“……我還沒結(jié)婚?!?/p>
陸黛笑瞇瞇地說:“那等你結(jié)婚了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她臉上掛著笑,眼睛也彎成了月牙形,乍一看毫無架子,可在場的人卻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那股寒意。
就像笑面虎,笑著笑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忽然叨人一口。
現(xiàn)場的記者也都是閱人無數(shù)的,一下就聽出了陸黛的不悅和警告,那名提問的記者也尷尬地笑著閉嘴了。
陸黛低頭整理了一下披肩,“各位還有問題么?沒有的話,我們先進去了?!?/p>
面前的記者紛紛讓路。
陸黛笑著朝著他們頷首致意,就這么挽著沈征,踩著高跟鞋進入了宴會廳。
“我一會兒要上去發(fā)言,你去休息室還是直接入座?”沈征看了一眼腕表,詢問陸黛的想法。
陸黛:“你現(xiàn)在去哪里?”
沈征:“休息室?!?/p>
陸黛:“那我跟你一起。”
沈征點點頭,“那我讓人給你把位置空出來?!?/p>
兩人交談完之后,便直奔后臺的休息室,沈征進來之后,將打印好的發(fā)言看了一遍,陸黛則是坐在一旁盯著他看。
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他臉上,存在感十分強烈,即便沈征低著頭看稿子,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隨意翻完了手里的稿子,放下來,抬起頭來和陸黛對視:“怎么一直看我?”
陸黛:“你心情不好?!?/p>
她一句話說得非常直接。
沈征搖搖頭,“沒有?!?/p>
陸黛仿佛沒聽見他的這句話似的,接著問:“因為剛才那個記者提到了孩子吧。”
說是問,其實她的口吻和陳述無異。
陸黛對于人的情緒感知能力很強,也非常敏感,就算沈征不是喜形于色的人,她依然能觀察到他的不對勁兒。
就是從那個記者提問他們什么時候要孩子開始的。
至于原因——
沈征沉默了幾秒,拽了一下領(lǐng)帶,啞聲說:“抱歉,你別胡思亂想,我沒其它意思?!?/p>
“怎么還道上歉了,你又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陸黛往他身邊挪了挪,手搭上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去摸他的臉,“我就是想跟你說,今天是個值得開心的日子,別想不好的事兒?!?/p>
沈征深吸了一口氣,按住她的手,掌心抵著她的手背摩挲:“謝謝?!?/p>
陸黛失笑,目光從他的眼睛挪到了嘴唇上,“就說說而已???”
沈征不至于看不懂她的暗示。
他捧住她的臉,低頭將嘴唇貼了上去,印下了柔和的一個吻。
原本只打算蜻蜓點水,可他來不及后退,陸黛忽然按住了他的后腦勺,舌尖撬開了他的牙關(guān)。
緊接著,人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沈征下意識地扶住了她的腰,兩個人吻得越來越深入,安靜的休息室里,都是唇齒糾纏的聲音。
分開的時候,陸黛的口紅已經(jīng)花了。
沈征抽了一張紙巾,替她擦了擦嘴唇,“去補一下吧?!?/p>
剛才吻得干柴烈火,沈征的聲音也是啞的。
陸黛沒有從他身上起來,雙手纏住他的脖子,“你啃花的,你給我補。”
“行。”沈征應(yīng)下來,伸出一條胳膊將她的包拽了過來,“你拿。”
他很有分寸地沒有翻她的包。
陸黛騰了一只手,從包里拿出口紅。
沈征接過來打開,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認真地替她補起了唇妝。
陸黛配合地沒動。
“照照鏡子,滿意么?!?/p>
陸黛拿出粉餅打開,照著鏡子抿了抿嘴唇,“這次服務(wù)給沈總的打95分。”
沈征將口紅蓋上:“那就謝謝陸總的好評。”
他扶著她的腰將她從身上抱了下來,放到一旁。
陸黛挑眉:“這么不想我碰你???”
沈征:“再過十分鐘年會就開始了,別鬧,今晚回去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