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交代完這些,就讓沈幽蘭帶著黑狼他們先去家里等她。
她要和傅修遠(yuǎn)先去醫(yī)院給傅家人解毒。
她給紅姐研究解藥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解藥對傅家人身上的毒也有用。
解藥還有的剩,剛好夠傅家人。
桑寧和傅修遠(yuǎn)到醫(yī)院的時候,傅家人正在聊天。
桑寧和傅修遠(yuǎn)一進(jìn)門,傅思雨就看到了,她急忙站起來,“大哥,嫂子?!?/p>
傅家人聞言也看了過來。
見傅修遠(yuǎn)和桑寧是同時出現(xiàn)的,都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還好。
他們家的兒媳婦/孫媳婦沒被拐跑。
桑寧應(yīng)了傅思雨一聲,便對傅家四老打招呼,“爺爺,奶奶,爸媽?!?/p>
“寧寧,過來?!?/p>
傅老太太朝著桑寧招了招手。
桑寧走過去坐在她的床邊。
傅老太太拉著桑寧的手,關(guān)切道,“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沒好好吃飯?瞧你都瘦了好多?!?/p>
“瘦了嗎?”桑寧淺笑道,“大概是惦記奶奶做的紅燒排骨了,吃其他的都沒胃口?!?/p>
傅老太太聞言,頓時喜笑顏開,“你這孩子,想吃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做好給你送過來不就行了?還讓你惦記這么久?!?/p>
說罷,傅老太太瞪了一眼傅修遠(yuǎn),“瞧你干的好事,你媳婦整天跟你在一起,想吃紅燒排骨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當(dāng)丈夫的?”
傅修遠(yuǎn),“??”
他不說話也是個錯!
傅老太太見他不說話,氣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扶著我回去,我要給寧寧做紅燒排骨吃?!?/p>
傅修遠(yuǎn),“……”
您老還記得您是個中毒的病人嗎?
桑寧一抬頭就對上傅修遠(yuǎn)那雙幽怨的眸子,這幾天陰霾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她拉住傅老太太的手,笑著道,“不著急,先給你們解毒?!?/p>
傅老太太眼睛一亮,“解藥研究出來了嗎?”
這破醫(yī)院,她是真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了。
整天都躺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
尤其是她想桑寧了,還見不到人。
能解毒的話,她就能到處跑了。
“研究出來了?!?/p>
桑寧說罷,將研制好的解藥拿出來,“你們先喝了解藥,我再給你們針灸一下,毒素就可以清除了?!?/p>
傅家人聞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拿過桑寧遞過來的解藥,喝了下去。
開玩笑。
這鬼地方不止老太太一個人待不下去,他們都待不下去?。?/p>
尤其是唐宛如,她比誰都想趕緊出院。
桑寧的養(yǎng)姐回來了,她得抓緊先把他們兩個的婚禮給落實(shí)了。
桑寧都跟傅修遠(yuǎn)領(lǐng)證這么久了,還沒辦婚禮,外面的閑話太多,她得給自己兒媳婦正名。
傅家四老喝完解藥后,桑寧便給他們針灸。
這次的針灸相比較給紅姐的針灸來說,簡單了許多,只需要將他們體內(nèi)的毒逼出來就好。
不到半個小時,桑寧就給傅家四老做完了針灸。
解毒后,傅家四老頓時趕緊渾身輕松。
傅老太太直接翻身下床,拉著桑寧的手就往外面走,“走,跟我回家,奶奶給你做紅燒排骨吃?!?/p>
桑寧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傅老太太拉著出了門。
桑寧嘆了口氣。
原本她打算給傅家人解毒以后回去等紅姐的消息。
現(xiàn)在紅姐的毒解了,后面的事情該開始安排了。
桑鎮(zhèn)沅已經(jīng)抓了二十多個人。
她不知道桑鎮(zhèn)沅究竟需要抓多少個陰年陰時陰歷的人,但他能夠讓人來研究所抓她和紅姐,想必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就等他們到位。
所以后面還有的忙。
但看到傅老太太如此熱情,她也不好拒絕。
罷了!
這段時間忙著各種吃,她確實(shí)也沒好好吃飯,就先放松一下吧。
一輛車上剛好夠坐五個人。
傅城陽負(fù)責(zé)開車,桑寧被傅老太太和唐宛如拉著坐在后面。
傅老爺子坐在副駕駛。
至于傅修遠(yuǎn)……
很幸運(yùn)的被傅家四老趕下了車。
回去的路上,傅老太太就打電話讓傭人將食材買回來。
到了傅家,傅老太太就拉著唐宛如去廚房做飯了。
傅老爺子和傅城陽則陪著桑寧說話。
“寧寧,聽說你的養(yǎng)姐回來了,你媽的意思是,盡快給你和修遠(yuǎn)把婚禮辦了,你的意思呢?”
傭人給桑寧倒上茶后,傅城陽才開口詢問桑寧。
桑寧默了片刻,道,“婚禮先不著急?!?/p>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沒有辦。
再等等。
傅老爺子一聽,頓時急了,“怎么能不著急?你們都領(lǐng)證這么久了,婚禮不該再拖著了?!?/p>
桑寧剛要開口解釋,傅修遠(yuǎn)便道,“聽阿寧的……”
“你閉嘴!”
“你閉嘴!”
傅修遠(yuǎn)話還沒說完,傅老爺子和傅城陽異口同聲的朝他瞪了過來。
傅修遠(yuǎn),“……”
行!
他就不該開口說話!
傅修遠(yuǎn)閉嘴后,傅城陽這才對桑寧道,“寧寧,是這樣的,我們?nèi)叶加X得,婚禮還是要盡早辦了好,不是我們非要催著你,是外面對你不好的聲音太多了,我們不想你受委屈。”
桑寧笑了笑,“不必在意外面的人怎么說,我暫時不辦婚禮,一是組織上還有任務(wù)沒有完成,二是……”
桑寧看了一眼低頭看手機(jī),把自己當(dāng)隱形人的傅修遠(yuǎn),“我還有其他的安排?!?/p>
傅城陽順著桑寧的視線看過去。
瞬間秒懂。
桑寧這是……
等著傅修遠(yuǎn)求婚嗎?
是??!
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桑寧和傅修遠(yuǎn)領(lǐng)證突然,連個求婚都沒有,就直接辦婚禮,確實(shí)是不太像話!
想到此,傅城陽像刀子一樣的眼神狠狠地瞪著傅修遠(yuǎn)。
這糟心的玩意。
他的高情商,他是一點(diǎn)都沒遺傳上。
正在處理工作的傅修遠(yuǎn)察覺到一抹讓人難以忽視的眼神,抬頭,就對上傅城陽那吃人的目光。
傅修遠(yuǎn),“???”
他又做什么了?
沉默也是錯?
“可這……”
傅老爺子還想說什么,傅城陽打斷他,“爸,別說了,就聽寧寧的吧?!?/p>
傅老爺子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傅城陽,眼神詢問:怎么個事?
傅城陽往傅修遠(yuǎn)那邊看了看。
傅老爺子瞬間懂了。
這糟心的玩意。
他就說肯定是他這孫子惹到桑寧了,她才不肯辦婚禮。
傅老爺子氣的不行,但當(dāng)著桑寧的面又不好發(fā)作,只能作罷。
傅城陽笑了笑,對桑寧道,“行,那就聽你的,婚禮該準(zhǔn)備的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確定好日期,你什么時候想辦了,跟我們說一聲,立馬就可以辦?!?/p>
桑寧微微一笑,“好。”
之后,傅老爺子和傅城陽就跟桑寧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傅修遠(yuǎn)和傅思雨在旁邊跟空氣一樣,完全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們。
傅修遠(yuǎn)習(xí)以為常,干脆掏出手機(jī),線上處理工作。
只剩下傅思雨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