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道,“不可能!”
桑寧抬眸,斜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開口,“你最好想清楚在回答我。”
不等秦老說話,桑寧便慢悠悠的補(bǔ)了一句,“這次送你的是假炸彈,不代表我沒有真炸彈,秦老若是想嘗試一下真的,我也可以滿足你?!?/p>
秦老一股黑血直沖腦門,只覺得差點(diǎn)一口氣就厥過去了。
他捂著胸口,強(qiáng)行壓下心里那股怒氣,好聲好氣的道,“不是我不把詹錦放回去,這是上面的命令,我也要服從命令,桑寧,組織知道詹錦的貢獻(xiàn),不會對她亂來,帶走她,只是正常詢問,只要她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可以回去了?!?/p>
秦老語重心長的道,“她為組織做出貢獻(xiàn)是真的,但給組織帶來麻煩也是真的,阿鳶利用她的身份,給組織通報了不少假消息,嚴(yán)重的阻礙了組織的任務(wù),她必然是要接受調(diào)查的,就像當(dāng)時傅修遠(yuǎn)一樣,哪怕你當(dāng)時攔著沒讓組織的人帶走傅修遠(yuǎn),可他事后也還是要回到組織接受調(diào)查?!?/p>
桑寧面無表情的道,“我沒說不讓她接受調(diào)查,前提是,在她身體好了以后,你們隨便調(diào)查,她中了毒,你們現(xiàn)在帶走她,是想她死么?”
“組織也有醫(yī)生……”
秦老的話還沒有說完,桑寧冷冷的打斷,“那群廢物就別拿到我面前顯擺?!?/p>
秦老,“……”
這死丫頭,不給人扎一刀,她心里不舒服。
秦老深吸一口氣,笑著道,“是,組織上的醫(yī)生,醫(yī)術(shù)是沒有你厲害,但在詢問期間控制她的毒還是能做到的。”
“控制?”桑寧質(zhì)問,“你知道桑鎮(zhèn)沅給她下的什么毒?”
秦老正要回答,桑寧又問,“你又知道桑鎮(zhèn)沅給她下毒是什么目的?”
秦老,“……”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讓那群廢物治紅姐?”桑寧抬眸,那雙清冷的眸子沒有一點(diǎn)溫度,“我今天把話給你放到這,在我治療紅姐期間,誰都帶不走紅姐,我只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若是人沒出來……”
桑寧眸光驟然冷冽,“秦老,你知道的,我桑寧不是沒有能力禍亂社會?!?/p>
秦老面色一變,“桑寧,你……”
“你們還有二十九分鐘?!鄙帀焊唤o秦老說話的機(jī)會,轉(zhuǎn)身走進(jìn)秦老的住宅,輕車熟路的找到他的會客廳,翹著腿,漫不經(jīng)心的等著。
秦老氣急,他有心想勸說桑寧,但她那副生人勿進(jìn),沒有一點(diǎn)商量的余地的態(tài)度,簡直讓人氣憤。
最終,秦老敗下陣來,趕緊去打電話。
桑寧有一句話說對了。
她的確是有禍亂社會的能力。
想要她乖乖聽話,前提是,她在意的人得好好的,不能出事。
秦老去交涉,桑寧就在秦宅等著。
這期間,桑寧沒有跟秦老說過一句話。
就在二十九分鐘的時候,秦老帶著詹錦和霍靖宇來了。
只是,詹錦的情況不太好。
霍靖宇一見到桑寧,便急忙道,“桑寧,趕緊救救小錦,她毒發(fā)了。”
桑寧面色一變,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先給詹錦的命門上扎了一針,隨即給她喂下一顆解毒藥,隨即說道,“把她抱上車,去研究所?!?/p>
給紅姐研制的解藥剩下最后一步了,原本她從柳婉玉那里離開后,就打算去研究所把解藥研制完成,沒想到這中間出現(xiàn)了意外,她只能先趕過來帶紅姐。
秦老也沒想到,詹錦毒發(fā)的會這么快。
他正要說話,桑寧猛地站起來,冷冷的看著他,“你最好期待紅姐沒事,倘若她出個意外,你放心,我絕對會是桑鎮(zhèn)沅最有利的幫手。”
話落,桑寧不再給秦老一個眼神,直接離開。
秦老看著桑寧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隨即,他對底下的人說道,“快,去打報告,讓研究所給桑寧一路開綠燈,從此刻起,停下手里所有的工作,全面配合桑寧治療詹錦,千萬不能讓詹錦出事?!?/p>
“是。”
研究所。
肖宇一路把車子開到最快,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的開了十分鐘就到了。
到了研究所后,霍靖宇抱著詹錦一路跑向研究所。
而研究所內(nèi),早就接到桑寧電話的姜然等人,已經(jīng)早早的等著了。
見到桑寧過來,姜然立刻迎了上去,道,“老師,已經(jīng)騰出了一個獨(dú)立空間,研究器材也準(zhǔn)備好,你安心配制解藥,我老給詹老師施針?!?/p>
詹錦是桑寧的養(yǎng)姐,也算師父。
但真正意義上,桑寧并沒有拜師,所以姜然便叫詹錦詹老師。
桑寧點(diǎn)頭,沒有任何廢話,轉(zhuǎn)身對肖宇道,“你去通知傅修遠(yuǎn),讓他帶人過來,把這研究所給我死死的圍住,一只蒼鷹都不要放進(jìn)來?!?/p>
話落,桑寧又對霍靖宇道,“你把云渺叫過來?!?/p>
霍靖宇愣了一下,“現(xiàn)在?小錦這個樣子……”
桑寧抬眸,看向臉色蒼白,已經(jīng)被毒藥侵蝕到失去知覺的詹錦,抿唇道,“她的情況不太好?!?/p>
霍靖宇臉色驟然慘白,“不,不太好是什么意思?桑寧,你不是滄瀾神醫(yī)嗎?你不能救她嗎?”
“我是醫(yī)生,不是神!”桑寧看向霍靖宇的眼神如同一只猛獸,“我是不是跟你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讓人帶走她?你還有臉跟我說這些?”
桑寧這會想殺的人心都有,原本紅姐在家里好好修養(yǎng),不會這么快毒發(fā)。
雖然她的別墅離組織內(nèi)部只有幾公里的路程,但路上難免折騰。
且紅姐掌握著組織的重要機(jī)密,只要見到人,組織會立刻開啟審問。
可能在審問過程中,紅姐想起一些事,情緒一激動,便會毒發(fā)。
“我……”霍靖宇自責(zé)的不行,看著詹錦毫無生機(jī)的樣子,他哭出了聲,“是我無用?!?/p>
桑寧看著他煩,“要哭滾一邊哭去,別耽誤我救人?!?/p>
桑寧說罷,接過姜然遞過來的白大褂,立刻投入解藥配制當(dāng)中。
來的路上,她給紅姐把過脈,紅姐儼然有了回光返照之態(tài),留給她的時間并不多。
桑寧抬眸看向紅姐,手指縮了縮。
紅姐,你最好堅持??!
否則,我真不知道我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