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覺得愧疚,這是我自愿的,不過,我也并不后悔?!敝x文玉平靜的道,“殺了傅修遠,我就能得到你了?!?p>桑寧看了謝文玉一眼,淡淡的道,“就算沒有傅修遠,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p>她的話,絲毫不留情面。
謝文玉心中一痛,“為什么?我愛你,不比傅修遠少,他能給你的,我也一樣可以,你為什么選他不選我?”
謝文玉猛地站起來,情緒有些激動,“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他一個后來的,憑什么比我先得到你?”
桑寧抬頭,平靜的看著他,“跟先后無關?!?p>“那是因為什么?”謝文玉始終無法接受,桑寧寧可和傅修遠在一起,也不和他在一起。
“我們兩個,是同一類人?!鄙幹币曋x文玉,“你和我,過于偏執(zhí),你會拉著我去做更瘋狂的事,而傅修遠不同,他會永遠擋在我的前面?!?p>頓了頓,桑寧道,“最重要的一點,我不愛你!”
她和傅修遠在一起兩年,每次遇到事情,傅修遠都是擋在她的前面,替她解決。
他明明知道她能夠解決好一切,但他就是要護著她。
他在用行動告訴他,他是她的依靠。
謝文玉不一樣。
她是比傅修遠更早認識謝文玉。
十年前,他們就認識了。
她救了謝文玉。
謝文玉把她當做了救贖。
他偏執(zhí)且固執(zhí)的想要跟她在一起。
甚至在她想做什么危險的事情的時候,他都是拉著她一起去。
卻從來不會幫她分析利弊。
之前在桑家,柳婉玉看到的那份精神病報告,是真的。
桑寧因為小時候的事情,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很容易走極端。
紅姐找了最權威的精神方面的醫(yī)生給桑寧治病,卻沒什么效果。
直到桑寧遇到傅修遠。
傅修遠是過于霸道一些,但他會替桑寧分析利弊,會在桑寧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很快幫她穩(wěn)定情緒。
在桑寧面前,傅修遠的情緒一直都很穩(wěn)定。
以前桑寧不懂什么是愛。
她只知道,自己很享受傅修遠帶給她的安寧。
她喜歡跟傅修遠在一起。
傅修遠把她的一切都照顧的很好。
只有跟傅修遠在一起的時候,桑寧才覺得,自己是可以依靠別人的。
這種感覺,是紅姐也沒給的了的。
紅姐只教她強大,教她保護自己。
只有傅修遠,能夠讓她做自己。
謝文玉想過無數(shù)種原因,卻沒有想到,是因為他和桑寧太像,她才不選擇自己。
“就是因為我們太像了,才要在一起,小寧寧,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敝x文玉道,“傅修遠他連自己都保護不好,怎么保護你?”
桑寧抬了抬眸,淡淡的道,“他就是因為太在意我,才會中了你的算計,謝文玉,我今天找你過來,是警告你,不要再對傅修遠做什么,否則,我會替他報復回來?!?p>謝文玉苦笑一聲,“你還真是無情?!?p>下一秒,謝文玉恢復正常,“但我不會放棄,我認定的人,到死都不放棄,傅修遠這次沒能死成,是他命大,下次……”
桑寧臉色一沉,“他若是死了,我讓你償命!”
謝文玉只覺得心被扎了一刀,痛的無法呼吸,“你難道從來沒在意過我嗎?傅修遠死了你難過,那我呢?你就不會為我難過嗎?”
“作為朋友,你若是有事,我定會不遺余力的救你,就像救傅修遠一樣,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愿意救你?!鄙幷J真的看著謝文玉,“但傅修遠是我愛的人,你若是傷了他,我不會跟你做朋友,他要是死在你手上,你得死我手上?!?p>謝文玉嗤笑一聲,“你還真是無情!”
桑寧冷著臉沒說話。
謝文玉重新坐了下來,“行了,別繃著一張臉了,我跟你保證,不會再算計傅修遠了,但我剛剛那句話是認真的,我不會放棄你,我要跟傅修遠光明正大的搶!”
“隨你!”
謝文玉固執(zhí)了十年,桑寧幾句話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只要不傷及傅修遠的性命。
隨便他們兩個怎么鬧。
況且,傅修遠也不是個軟柿子。
之前謝文玉在傅修遠手里沒討到好,也只有這次耍陰招才占了便宜。
桑寧不想在繼續(xù)這個話題,直接道,“還愿意幫我的忙不?”
謝文玉勾唇,“你明知道我不會拒絕你?!?p>“我是站在朋友的角度請你幫忙!”
不得不說,若只做朋友,謝文玉的確是個很好的朋友。
但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謝文玉的心思。
所以無論遇到什么事,她從來不會找謝文玉幫忙。
但這次……
只有謝文玉能幫忙。
“我懂,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diào)朋友這兩個字,只要你沒和傅修遠結婚,我就有可能是你的男人!”頓了頓,謝文玉又補了一句,“當然,我也能接受和傅修遠都當你的男人?!?p>桑寧,“……”
拳頭收不住了!
謝文玉眼看著桑寧的臉色黑了,輕笑一聲,“行了,不逗你了,說吧,叫我?guī)褪裁疵???p>“幫我找詹錦?!鄙帉⒃缇蜏蕚浜玫馁Y料拿給謝文玉,“之前在F洲出了事,整個小隊全軍覆沒,她生死不明。我們查到跟古武家族有關……”
桑寧話還沒說完,謝文玉便道,“竟然還有人想要藥劑?”
謝文玉原以為只有自家老爺子那個失心瘋才會做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
沒想到除了謝家,還有其他人盯著藥劑。
他們是想做克隆人,那其他人想干什么?
桑寧沒有過多的說藥劑的事,只道,“我只要確定紅姐還活著就行,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謝文玉將資料收了起來,“行,我親自去查?!?p>頓了頓,謝文玉忽然想起什么,問道,“你上次為什么會覺得她是被我抓的?”
“傅修遠拿到的資料顯示,你們第一批藥劑已經(jīng)投入使用了,藥劑是紅姐研制的,我自然認為是你們抓了她?!?p>謝文玉失效,“你說那批藥劑?不過是失敗品罷了,老爺子不知道從哪找的研究團隊,研究出來一堆廢品。”
桑寧嘴角抽了抽,“你家老爺子真做出克隆人,你打算怎么辦?”
這件事她肯定會上報國家。
謝家到時候,怕是也有麻煩。
「作者有話說:寶子們,我看到有讀者對于我寫的鳳凰村事件,金溪有錯,存在異議,我解釋一下,其實站在大部分的角度,金溪是沒有錯的,她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生,她享受的那一切也不是她自愿的,她沒錯。但其實我想說,執(zhí)法者有錯嗎?他們的家屬有錯嗎?那些犧牲的執(zhí)法者家屬,應該東躲西/藏的生活嗎?金溪沒有直接參與該事件,她是無辜的,但她是既得利益者,她享受了這個村所犯下罪孽而帶來的利益,雖不是她本意,但她享受了是事實,所以我說她沒錯也有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