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桑璃被桑寧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
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和桑寧保持一定的距離,才抬頭直視著桑寧。
還是這樣平視的感覺好。
她不喜歡仰視桑寧。
總覺得低了桑寧一頭。
桑璃深吸一口,輕笑著道,“妹妹,你誤會我了,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二嬸提起來了,我才想起,你似乎高中還沒畢業(yè),你畢竟是SN的董事長,雖然公司現(xiàn)在發(fā)展的還不錯,但你作為領(lǐng)導人,還是需要一些知識,否則無法帶領(lǐng)公司走的更長遠。這個社會,還是更看重學歷的?!?/p>
“呵~”桑寧笑了,笑容如花骨朵璀璨迷人,“學歷?”
這時,王管家拿著一個黑色的包下來,交給桑寧。
桑寧打開包,從里面拿出一堆證件,一個個的擺在桑璃面前,“你是說這個京大的雙學位博士證書?還是鋼琴十級證?”
“又或者是醫(yī)學資格證?”
“還是研究院特級教授證?”
“或是律師證?”
桑寧一份份的證書擺在桑璃面前,“這些證書,夠不夠?”
桑璃看著眼前一本本金光燦燦的證書,整個人都傻了眼,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過了許久,她才顫抖著聲音道,“你,你怎么會?”
桑寧怎么會有這么多證書的?
普通人在這個年紀能拿上一個證書就很牛了,桑寧竟然有這么多。
最關(guān)鍵的是,桑寧的京大雙學位博士證書,居然是真的?
怎么可能?
桑寧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柳婉玉看到那一本本的證書,也懵了。
她做夢都想不到,桑寧才二十出頭的年紀,竟然拿了這么多證書。
而且還是特別難考的證。
這死丫頭不是從小在夜總會長大的嗎?
怎么會這么厲害?
她一直把桑寧當成自己的恥辱,把桑璃當成自己的驕傲。
可現(xiàn)在呢?
桑寧把她的驕傲踩在地上,狠狠的碾壓著。
她的臉火辣辣的一片,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
陳意雅、桑月、桑老太太三人也被桑寧這些證書給震驚到了。
她們知道桑寧優(yōu)秀,卻沒想到這么優(yōu)秀。
還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拿到了這么多證書。
桑寧真的是,給了大家太多驚喜了。
桑寧很滿意柳婉玉和桑寧的表情,她勾唇一笑,“柳教授,意外嗎?你不要的女兒,你看不上的女兒,你在夜總會長大的女兒,如今在各行各業(yè)的成就卓然,而那個被你放在手心里疼愛著的女兒,卻還是個廢物呢?”
“我……”柳婉玉開口,嗓音沙啞的不像話,她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甚至從桑寧的眼里看到了嘲笑。
嘲笑她盡心培養(yǎng)的孩子,壓根比不上她。
柳婉玉說不出話,而桑璃看著那一本本的證書,只覺得刺眼。
桑寧伸手挑起桑璃的下巴,淡淡的道,“一個京大的入學資格,你就覺得你行了?等你什么時候能跟我并肩,再來跟我炫耀,不過你得抓緊,我怕你時間不多?!?/p>
桑璃緊咬著嘴唇,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原來妹妹這么優(yōu)秀呢,看來是不用我/操心你的學校了,我累了,先上樓休息?!?/p>
桑璃幾乎是逃一般的上了樓。
柳婉玉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你以為靠著這些證書,就能讓我改變對你的看法?我告訴你,不會,永遠不會,我就是不喜歡你,桑寧,要怪就怪你,投錯了胎?!?/p>
柳婉玉說罷,快步上了樓。
她不想再待在這里,她怕自己待下去會瘋掉。
桑寧看著柳婉玉的背影,有些許失神。
許久后,她突然笑了。
原來,一切的根源,是她投錯了胎。
“堂姐,你沒事吧?”桑月敏銳的發(fā)現(xiàn)桑寧情緒不太好,小聲問道。
桑寧斂回思緒,淡淡的道,“沒事。走吧,去葛老家?!?/p>
桑寧說完,轉(zhuǎn)身就出了門。
桑月看著桑寧的背影,忽然有些心疼,她看了一眼樓上,氣憤道,“大伯母太過分了,她怎么能那樣說?堂姐心里一定很難過!”
陳意雅也皺眉道,“這柳婉玉失心瘋了不成?這要是換成其他人,知道自己不被自己看重的女兒這么優(yōu)秀,不知道要多高興,她倒好,非但沒有高興,還怪桑寧投錯了胎,投胎這種事,是桑寧能選擇的嗎?她當時不生桑寧不就好了?生了孩子,又不愛,哪有這樣當媽的?”
陳意雅先前對桑寧有主觀意識,她覺得桑寧是夜總會出來的,會把一些不好的習慣帶回桑家。
再者,桑寧是柳婉玉的女兒,她就不是很喜歡。
平時總會拿話奚落幾句。
但桑寧在大房這邊和柳婉玉是怎么相處的,她沒見過。
也就是家宴的時候,她會聽到柳婉玉說桑寧,大多都是指責。
但柳婉玉也從來沒說過是桑寧投錯了胎,也沒有這么直白的說過,她就是不喜歡桑寧。
今天聽到這番話,陳意雅其實是很震驚的。
在她的認知里,當父母的都是疼愛自己的孩子的,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就像她疼愛她的兩個孩子一樣,都是想把最好的都給孩子。
可到了柳婉玉這邊,怎么就完全變了樣了?
陳意雅不理解,但她卻更心疼桑寧了。
她現(xiàn)在才明白,難怪桑寧的脾氣這么怪。
她要是攤上這樣的媽,怕是比桑寧還怪。
桑老太太什么都不說,只淡淡的道,“寧寧不是要帶你們出去嗎?還不去?”
陳意雅這才趕忙帶著桑月出去了。
等她們都走后,桑老太太才在王管家的攙扶下去了花園。
她坐在石凳上,看著院內(nèi)的花花草草,輕輕嘆了口氣,“你說,寧寧為什么是柳婉玉的親生女兒呢?她要不是親生的,該多好?!?/p>
王管家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只能無聲的嘆氣。
是啊!
桑寧要不是柳婉玉的女兒,該多好。
她就不會受那么多苦了。
只可惜,老太太私下給桑寧和柳婉玉做了許多份親子鑒定,結(jié)果均顯示,她們是母女關(guān)系。
王管家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桑老太太在拿結(jié)果之前,期待的跟她說,希望結(jié)果是血緣關(guān)系不成立。
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勸桑寧去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了。
但希望總是落空的。
“再有五天,京大就開學了,桑璃也該去京城了?!鄙@咸穆曇袈牪怀銮榫w,“柳婉玉也會跟著一起走,走了好,寧寧就不堵心了?!?/p>
王管家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桑老太太伸手摘下一朵花,喃喃自語,“為什么就是查不到桑璃的親生父母呢?太奇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