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桑家的路上,桑月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她時不時的側(cè)頭看向身邊的桑寧,欲言又止。
桑寧斜了她一眼,“有話說?”
桑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堂姐,你真的十六歲就拿下了京大的雙學(xué)位博士證???”
這簡直太讓人震驚了。
大伯母總是把桑寧智商不過關(guān)掛在嘴邊,處處都瞧不起桑寧。
當年的事,她也聽母親說了,根本不是桑寧和桑璃被抱錯,而是大伯母把桑寧偷著帶出去扔了的。
然后大伯母找了一個和桑寧長的十分相似的桑璃回來,起初大家都沒有覺得桑璃有什么不對。
直到親子鑒定結(jié)果出來以后,她母親和三嬸才反應(yīng)過來,這哪里是抱錯?分明是柳婉玉看不上桑寧,嫌棄桑寧給她丟了臉,才把桑寧的帶去扔了的。
這件事,他們這些小輩是不知道的,是她母親在家里閑聊的時候說起來的。
不過也是為了諷刺柳婉玉幾句,才提起了這件事。
桑月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真相。
現(xiàn)在想想,大伯母還真的是又可悲又可笑。
一直標榜高智商天才的重要性,甚至為了一個可笑的智商測試,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扔了。
可現(xiàn)在呢?
桑寧是國宴主廚,SN董事長,還認識沈幽蘭,和夜墨白關(guān)系非淺,就連那些醫(yī)學(xué)研究院的大佬,都對桑寧畢恭畢敬。
現(xiàn)在,桑寧更是在十六歲拿下了京大的雙博士證書。
這樣的人,全國都找不出幾個。
可桑家就出了一個。
還是出在大房。
不知道大伯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被氣死?
“一個證書而已,不是有腦子就行?”桑寧并沒有覺得自己拿上了這個證書,有多驕傲。
考這兩個證,是葛老要求的。
對她而言,不過是做幾道題和幾個項目而已。
桑月,“……堂姐,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很容易會被人打死?!?/p>
多少人連大學(xué)都考不上,桑寧竟然說出這么氣人的話。
桑寧手機信息提示音響了,她點開信息,漫不經(jīng)心回了一句,“能有膽子對我動手的人,就該做好下地獄的準備?!?/p>
桑月,“……”
好吧!
她不是第一次見識到桑寧的霸氣了。
車內(nèi)安靜了下來。
桑寧看著手機里傅修遠發(fā)過來的信息,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傅修遠:「照片、照片、照片?!?/p>
傅修遠:「阿寧,我想你了?!?/p>
桑寧看著看著那幾張照片,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
許久之后,她才緩緩的打出幾個字:「大白天的,你有?。俊?/p>
傅修遠:「照片、照片、照片。」
傅修遠:「有病,相思病,急需你的治療?!?/p>
桑寧:「……」
傅修遠:「聽說你給夜色弄進去幾個男模,提醒你,別被男模勾引了?!?/p>
桑寧:「我有???」
傅修遠:「阿寧生病了?等著,我馬上來江城,給你治病。最近心學(xué)了幾個按摩手法,你一定喜歡?!?/p>
桑寧:「……滾!」
傅修遠除了會勾引她,沒別的事了。
傅修遠:「阿寧,你無情?!?/p>
桑寧已讀不回。
傅修遠:「阿寧,有一箱東西簽收一下?!?/p>
桑寧:「什么東西?」
傅修遠:「一廂情愿,簽了就是你情我愿。」
桑寧:「……」
她啪的一聲將手機倒扣在座椅上,懶得理傅修遠。
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大早上的跑來撩她。
桑寧打開車窗,手撐著下巴,看著車外一閃而過的風(fēng)景,忽然有些悵然。
之前跟傅修遠分手,雖是顧清歡的緣故,但那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她跟傅修遠在一起兩年,知道他不可能看上顧清歡。
她當然也聽得來,對顧清歡說那番話的人,不是傅修遠。
她故意拿這個當借口,跟傅修遠分手。
是因為,她越陷越深了。
和傅修遠在一起的兩年,她了解傅修遠,就像了解自己一樣。
而傅修遠亦是如此。
分手,不是因為厭煩了傅修遠。
而是,她無法控制自己對傅修遠的感情了。
她從小,見到了柳婉玉和桑涇川如同仇人一般的婚姻。
后來,見到了紅姐內(nèi)心藏著的一個男人,可那個男人,這么多年,沒出現(xiàn)在紅姐面前過。
她在夜總會,見慣了有家庭的男人,背著老婆孩子出來尋歡作樂,有丈夫的女人,為了尋求自己的欲望,找年輕的男模。
感情對于這些人而言,就像是衣服,可以隨時換。
桑寧雖是足夠強大,但人,總有七情六欲。
總會為了那可笑的感情,為自己的愚蠢買單。
她深知傅修遠不是那樣的人,但她陷進去了。
她越是陷進去,就越無法抽身。
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
所以,她跟傅修遠分手,她寧愿一輩子不結(jié)婚,也不愿任何人掌控她的感情。
但她沒想到,傅修遠比狗皮膏藥還難纏。
她每次和傅修遠的接觸,她都控制不住自己。
而現(xiàn)在……
她不得不承認,她完全陷進去了。
桑寧想到此,嘆了口氣。
再忍忍。
也許過了心里這一關(guān),她就徹底放下了。
“怎么了?堂姐?”桑月不明白桑寧為何嘆氣,只是覺得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桑寧斂回視線,“沒事。”
桑月見此,也沒再多問。
車子停在桑家門口。
桑月回了二房。
桑寧進入大房的時候,慕楓正在門口等著她。
“桑小姐,果然如你所猜的那樣,桑莫言和桑墨琛去了桑向晚的房間?!蹦綏髟谏幎叺吐暤?,“他們進去沒多久,桑向晚的賬戶就劃出去二十億,只是那筆錢沒有到桑莫言兩兄弟的賬戶,而是去了海外的賬戶。”
桑寧面無表情的道,“錢攔截下來了么?”
慕楓點頭,“已經(jīng)跟執(zhí)法局那邊溝通過,這筆錢攔截過后,會回到你的賬戶?!?/p>
桑寧,“找個機會,把賭場的消息透露給桑向晚?!?/p>
慕楓猶豫了一下道,“她先前就是輸了錢才欠下五個億的賬,好不容易得到了你給她的這筆錢,還了賬她還有多的,還會去賭場嗎?”
桑寧冷笑一聲,“賭徒,永遠改不了這個臭毛病?!?/p>
尤其是桑向晚這樣的,著了魔的賭徒。
輸了將近一百億,楚家的錢都被她挪用,輸?shù)牟畈欢嗔恕?/p>
二十億,根本填不上這個窟窿。
桑向晚能想到的唯一來錢快的地方,就是進賭場。
她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好?!蹦綏鞯溃拔視尩紫碌男值荛e聊的時候把賭場的位置透露出去。”
桑寧恩了一聲,就進了房間。
狗咬狗!
她喜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