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太這話一說,桑家人的臉色可謂是相當精彩。
華悅頂樓的宴會廳,不是靠著傅修遠的關系。
而是桑寧自己靠本事拿下來的。
可她靠的什么本事?
還不是在夜總會學的那一套勾引人的手段。
這桑寧還真是有本事,不僅讓傅修遠對她言聽計從,還把SN的董事長也搞到手。
甚至現(xiàn)在華悅的老板,也對桑寧如此好。
那個養(yǎng)大桑寧的夜總會小姐,真是不一般。
“妹妹真厲害?!鄙A志o緊攥著,要不是要維護住自己的形象,她肯定要發(fā)瘋。
憑什么啊?
桑寧到底憑什么啊?
明明她覺得桑寧這次輸定了。
她也做足了準備,就打算在老太太的壽宴讓老太太另眼相看。
可又被桑寧給破壞了。
那些男人都是眼瞎了嗎?
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們都愛的死去活來?
難道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就剩下桑寧一個了嗎?
柳婉玉和桑莫言聽著桑璃的話,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管桑寧用了什么手段,但她定下了江城最高規(guī)格的酒店,把老太太的臉面,桑家的臉面都抬了起來。
一旁的桑墨琛雙手環(huán)胸,饒有興趣的看著桑寧。
還真是讓他意想不到呢。
桑老太太一時間也有些懵,她跟桑家人一樣,都以為桑寧是靠著傅修遠的面子才定下的這頂樓宴會廳。
可沒想到是桑寧自己定的。
但她不會覺得桑寧水性楊花,她只是有些疑惑,桑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接她回來的時候,傳來的資料顯示她連高中都沒畢業(yè)。
一個高中沒畢業(yè)的人,是怎么跟華悅的老板扯上關系的?
可就算心里有疑問,桑老太太也不會問出來。
她相信,桑寧她要是想說,定會說的。
桑老太太只愣了片刻,就跟其他的賓客打招呼。
這次一起來的,都是上次跟老太太一起聚餐的人。
有賀老太太,張老太太,孫老太太……
桑老太太帶著桑寧跟那幾位老人打招呼。
桑寧全程恭敬有禮,舉止得體,不卑不亢,又惹的幾個老太太一頓夸獎。
桑家的人心里又是一陣不舒服。
尤其是柳婉玉,她皺著眉,不悅的道,“這些人都是瞎了嗎?桑寧那樣一個蠢貨,有什么值得夸的?小璃在這站這么久了,就是沒一個人看得到?”
“媽,沒事的,畢竟桑寧把奶奶的壽宴辦的如此好,大家喜歡她也很正常?!?/p>
一旁的陳經(jīng)理看了她們一眼,隨后走上前,恭敬的對桑寧道,“桑小姐,請。”
桑寧點了點頭,扶著老太太上了電梯。
至于身后的桑家人,她沒理,也懶得理。
眾人到了頂層宴會廳,除了傅老太太,其余人,不管是桑家,還是那幾位老太太,皆是一陣驚訝。
這頂樓的宴會廳,別說桑家人了,江城大多數(shù)豪門的人都沒有來過。
沒資格。
現(xiàn)在有機會來一趟,真正是開了眼了。
這打造的簡直太奢華了,比宮殿還奢華。
桑寧扶著桑老太太坐到主位上。
桑家人想跟桑老太太一個桌,陳經(jīng)理突然指著旁邊的桌子,道,“抱歉,你們的位置在那邊。”
桑家人愣住了。
桑向晚怒聲道,“你什么意思?她是我媽,你不讓我們跟她坐一個桌子?”
陳經(jīng)理道,“跟桑老太太同桌的人,桑小姐已經(jīng)提早安排好了,你們不在這一桌,請吧?!?/p>
桑向晚臉上一陣難堪。
她沉著臉看向桑寧,“桑寧,你什么意思?不讓我們跟你奶奶一桌,你故意惡心我們是吧?”
桑寧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只對桑老太太道,“奶奶,你先坐著,我去辦點事?!?/p>
桑寧剛起身,傅修遠也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p>
桑寧皺眉,“不用,我一個可以?!?/p>
傅修遠勾唇一笑,“我給你打下手,阿寧,雙冠出手,才最有意義,不是么?”
桑寧斂了斂眉,“行?!?/p>
之后,桑寧和傅修遠就一起離開了。
沒人知道他們?nèi)チ四摹?/p>
陳經(jīng)理在桑寧離開后,邀請賀老太太等人坐在主桌上。
傅老太太原本就是被安排在桑老太太這桌,所以沒挪動位置。
“怎么還把我們這些老家伙安排到一個桌子了?”賀老太太不解的道,“今天是你壽宴,你應該跟你家人坐一起的?!?/p>
桑老太太笑著道,“寧寧安排的,我們聽著就好,況且,我也不想跟我那幾個兒子兒媳坐在一起,惹人煩?!?/p>
一個壽宴,從早上開始,家里就烏七八糟的,影響她心情。
跟幾個老友坐在一起,說說笑笑,還是挺好的。
果然啊,整個家里,也只有寧寧最懂她的心思。
之后,賓客都陸續(xù)入場了。
司儀上臺,說了一番祝壽詞,就開始按照節(jié)目場次,讓表演嘉賓入場。
第一個節(jié)目是鋼琴獨奏。
當看到坐在鋼琴前的男人時,桑璃繃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尖叫一聲,“鐘白大師!??!”
柳婉玉和桑莫言也驚訝的站起來。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桑寧會請來鐘白大師作為壽宴的開場節(jié)目。
要知道,鐘白大師可是獲得過國際好幾個大獎的,別說這種私人宴會了,就是有些金牌節(jié)目,都不一定能邀請到他。
甚至音樂學院邀請他當導師,他都拒絕了。
總之一句話,鐘白大師,十分難請。
給錢都請不到的那種。
可沒想到,這樣一個十分傲氣的人,竟然就被桑寧請到了。
難道鐘白大師也被桑寧的美貌折服了?
瘋了吧?
這世界瘋了吧?
為什么只要是個男人,都能被桑寧勾去魂啊?
鋼琴聲響起,悠揚動聽。
桑璃卻臉色蒼白。
柳婉玉急忙問,“小璃,你怎么了?臉色很不好看。”
桑璃緊緊的抓著柳婉玉的手,顫抖著聲音說,“媽,怎么辦?鐘白大師可是從來不參加私人宴會的,他能來,應該是和桑寧有某種關系,怎么辦?要是桑寧在他跟前亂說,他一定不會收我為徒的?!?/p>
柳婉玉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道,“她敢!這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要是桑寧敢毀了,我一定不放過她?!?/p>
桑莫言道,“其實這也是一個機會,一會鐘白大師表演完,我們就去找他,說不定還能被他破格收徒?!?/p>
桑墨琛,“怕什么?桑寧毀了你的機會,殺了她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