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面對全場的驚呼聲,面不改色,淡定的讓切割師父,繼續(xù)切開其余的石頭。
然后就是……
驚呼聲一遍遍再次響起。
“帝王綠,居然又是帝王綠?!?/p>
“臥槽!老坑玻璃種!”
“冰種!”
“我他媽真見鬼了,幾年都不出一個品相好的原石市場,今天不僅出了,還一連出了五個,而且都是出自同一個人,這世界終于癲成我想象不到的樣子了嗎?”
周圍的人紛紛看向桑寧。
他們都想不明白,一個夜總會小姐養(yǎng)大的孩子,怎么會懂賭石的?
關(guān)鍵是,這都不是懂不懂的問題了,這簡直就是高手?。?/p>
他們現(xiàn)在也終于確定,桑寧壓根就不是隨手選的石頭,而是仔細挑選過的。
要不然誰的運氣能這么好?
選了五塊石頭,全部都是十分難得的品相?
就桑寧選中的這幾個,隨便哪一個拿出去,都一輩子吃喝不愁了,更別說五個了,這簡直都能實現(xiàn)財富自由了。
桑寧沒管眾人的目光,在切割師父切開所有的原石之后,她才站起身,緩緩走到紀木槿面前,淡淡的道,“你輸了。”
紀木槿臉色蒼白的往后退,“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桑寧唇角微勾,“我啊?夜總會小姐養(yǎng)大的孩子?!?/p>
紀木槿,“……”
這話誰信?
夜總會小姐養(yǎng)大的孩子,能這么厲害?
隨便選幾塊石頭,就能全部選中?
這比賭石大佬玉玨還厲害。
賭石界有個傳說,聽聞有一個叫玉玨的,賭石從無敗績,她選中的石頭,每一個都是高品質(zhì)的,而且最低價格,沒有低于一千萬的。
玉玨曾經(jīng)血洗了海市一個原石場。
那個原石場所有的有價值的原石,都被玉玨挑走了。
一夜之間,她成功賺了一百億。
要知道,海市可是翡翠城,那里是原石的生產(chǎn)地,隨便一個原石市場,市值都在百億往上。
而玉玨,直接把一個原始市場干倒閉了。
從此以后,不管哪個城市的原石市場,只要聽到玉玨的名字,就如臨大敵。
只要玉玨踏進原石市場的門,所有的老板都是以最快的速度關(guān)門。
他們寧可不做生意,也不能被玉玨洗劫一空。
但玉玨不做人事??!
聽說后來,她直接踹開人家已經(jīng)關(guān)門的店門,又買了很多石頭走。
雖然那次她只選了價值十個億的原石,也差點把那家店的老板干破產(chǎn)。
不過,再后來,玉玨就幾乎沒有出現(xiàn)在原始市場了。
不知道是不是賺夠了,拿著錢逍遙快活了。
但是……
為什么這個桑寧的行事作風,那么像玉玨???
直接五塊石頭,把江城原始市場最有價值的都選走了。
江城的原始市場很小,她這五塊選走,這原始市場怕是要倒閉了。
“脫衣舞,該跳了?!鄙幍穆曇羝届o,臉上的表情更是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我……”紀木槿下意識的往后退,隨后看向人群中的桑莫言,“莫言,你快來幫忙啊!”
桑莫言在桑寧第一塊開出帝王綠的時候,就已經(jīng)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
尤其是后面又開出了那么多快價值更高的原石,他當場石化。
現(xiàn)在被紀木槿這么一叫,他頓時回過神來。
周圍人看他的目光,使他臉上火辣辣的。
桑莫言輕咳一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桑寧,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算了。”
頓了頓,不等桑寧說話,桑莫言又補了一句,“紀家跟我們家是親家,不要把事情做的太難看,奶奶也不好交代?!?/p>
他知道桑寧最聽奶奶的話,搬出奶奶,也許桑寧會就此揭過。
但誰知,桑寧抬了抬眼眸,嗓音冰冷淡漠,“你的面子?你是哪根蔥?”
“你!”桑莫言臉色一紅,他看了眼周圍的人群,低聲道,“我是你大哥,就算你對我有意見,你也不該把氣撒在別人身上,紀語瀾將來是你的大嫂,你若把事情做的難看,讓紀家丟了臉,以后你們要怎么相處?”
“桑寧,你要是還想留在桑家,就最好不要做的太過火?!?/p>
桑寧眼瞼微抬,眸里泛著一抹冷光,忽的,她猛地抬腳,桑莫言下意識的躲避,剛要說話,卻見桑寧抬起的腳緩慢的放了下來。
桑寧就這么盯著桑莫言,許久后,轉(zhuǎn)頭對沈幽蘭道,“借你的腳,把他踹出去!”
“好嘞!”沈幽蘭早就看桑莫言不爽了,幾乎是桑寧的話音剛落,她就一腳把桑莫言給踹了出去。
桑莫言沒有任何預兆的,直接被踹到人群中。
沈幽蘭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桑莫言,“你這種垃圾,也好意思聲稱是小寧寧的大哥?她被人罵的時候,你躲在人群中,跟個烏龜一樣,縮著殼,屁都不放一聲,怎么?你是忍者神龜嗎?挺能忍?”
“你既然那么喜歡當烏龜,現(xiàn)在就跑出來裝什么大象?我現(xiàn)在心情好,等著看脫衣舞,你最好給我爬,別打擾老娘的興趣,不然,我高低得卸你一條腿?!?/p>
“你!”
桑莫言氣急,但是面對沈幽蘭,他又不敢發(fā)火,只能道,“幽蘭大師,你也是名聲在外的人,你跟著桑寧胡鬧,難道就不怕?lián)p壞你的名聲嗎?”
“哈?”沈幽蘭都笑了,“名聲?那是個屁?我沈幽蘭從來不在乎這玩意,我在乎的,只有我媽跟小寧寧,誰敢找小寧寧不痛快,就是找我不痛快,不信,盡管來試試?!?/p>
桑莫言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能說什么。
別說他了,就是桑家和紀家加在一起,都惹不起幽蘭大師。
桑莫言沉默了許久,最終站起身,對桑寧道,“我勸過你,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后果就你自己承擔?!?/p>
說罷,他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紀木槿見桑莫言不管他了,氣的跳腳,“桑莫言,你可真是好樣的,我替你的出頭,你卻直接丟下我走了?好好好,你給我等著,我要是能讓你娶到我妹,我就不姓紀?!?/p>
桑莫言腳頓了頓,隨后不再停留,大步離開。
桑寧嘲弄的看了一眼桑莫言的背影,隨后看向紀木槿,“想賴賬?”
紀木槿臉色一慌,隨后梗著脖子,“什么賴賬?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還有事,先走了。”
賴賬雖然很丟臉,但總比丟人好。
而且這里就沈幽蘭和桑寧兩個女生,他不履行賭約,他就不信,她們能強壓著他跳脫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