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和唐嘯為何不趕緊上去攔人?
這其中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唐震年紀大了,發(fā)現(xiàn)逆子唐昊被關(guān)在密室還能逃出來,跑過來連累家族。
一時間,氣得頭腦都嗡嗡作響,眼前發(fā)黑,快心臟病發(fā)作了。
都快站不起來了。
哪里又能上去攔人呢!
至于唐嘯,在看到了唐昊后,也是愣住了。
完全不敢相信,被他親手關(guān)在了密室里的唐昊,是怎么逃出來。
還能及時趕到這里。
而這只是遲疑了幾秒。
唐昊在怒罵完了千尋疾后,看到阿銀,便快步走了上去。
“逆子!還在上面給我丟人現(xiàn)眼什么!”
終于,在緩過來后,唐震猛地站了起來,怒目圓瞪,須發(fā)暴起,對著唐昊便宛如發(fā)怒的雄獅般,憤怒地咆哮起來。
“還不給我向教皇冕下道歉,然后滾下來!”
這時,唐昊也終于是無邊的痛苦中,驚醒過來。
在被阿銀當(dāng)面認真表示,自己跟尋哥過得很幸福,并沒有被逼舉行婚禮后。
唐昊總算是從魔怔中清醒了過來。
雖然心中依舊悲痛欲絕,可也終于是意識到。
自己的這個行為,很可能會把家族坑死。
一時間,面對著面前這個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唐昊也只能彎下自己那不屈而驕傲的腰,聲音干澀地道。
“教皇冕下,對不起!”
“是唐昊誤會,冒犯了教皇冕下!”
“還請教皇冕下見諒!”
對此,千尋疾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看似風(fēng)輕云淡地微微一笑。
“我明白,二舅哥下去吧?!?/p>
“我和阿銀的婚禮,可還沒有結(jié)束呢!”
二舅哥!
聽到這個稱呼,唐昊更是苦酒入喉心作痛,心中悲苦無比。
三妹!我不想當(dāng)二舅哥!
其實我喜歡你,我只想當(dāng)你的丈夫??!
但這些話,唐昊卻只能憋在心里,無人可說。
現(xiàn)在,更不敢說。
昊天宗,這一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發(fā)現(xiàn)唐震讓唐昊道歉。
但是千尋疾卻并沒有說饒恕唐昊,而是轉(zhuǎn)移話題,讓唐昊先下去,寧風(fēng)致?lián)u了搖頭,心中有所預(yù)感。
等婚禮完成。
昊天宗怕是要糟了!
這千尋疾現(xiàn)在沒有發(fā)難,只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奏??!
雖然他們上三宗同氣連枝。
如果可以,他并不會吝嗇出言,幫昊天宗說話。
但問題是,這一次完全是昊天宗做錯了事。
武魂殿占了絕對的理。
他現(xiàn)在幫昊天宗說話,不但不會起到任何作用,還會引火燒身。
智者所不為也!
而在頹然地轉(zhuǎn)身離開后。
唐昊被唐嘯拉到了身邊坐下。
一旁,唐震將通紅的雙眼,怒瞪著唐昊。
以前,他有多么喜歡這個二兒子。
現(xiàn)在就又多么恨鐵不成鋼和憤怒,恨不得將唐昊給活撕了!
不過唐昊沉浸在悲痛中,卻是完全無視了唐震要殺人的眼神。
看到在主持婚禮的紅衣大主教的引導(dǎo)下。
在三妹阿銀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中,千尋疾跟三妹阿銀交換了婚戒。
兩人吻在了一起。
唐昊頓時虎目含淚,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酒,便“噸噸噸!”猛灌了起來。
而賓客里。
坐在玉羅冕身邊的柳二龍,注視著阿銀和千尋疾交換婚戒,一雙英氣的美眸中滿是濃濃的艷羨之色。
對此,曾經(jīng)乃是風(fēng)流浪子,流連花叢多年的玉羅冕,當(dāng)注意到柳二龍看向千尋疾的眼神,一下子臉就黑了。
......
教皇殿里。
在千尋疾和阿銀,互相交換完婚戒后。
婚禮儀式結(jié)束。
宴席終于開始!
在目送著阿銀,在靈鳶和千仞雪的陪同下,去往了內(nèi)殿后。
千尋疾穿著一身喜慶的大紅色新郎服,俊美的臉上帶著笑容,端著酒杯,游走在一桌桌賓客間。
舉杯寒暄,敬酒感謝。
轉(zhuǎn)眼間,時間來到了傍晚。
宴席即將結(jié)束了。
“感謝教皇冕下的招待!”
一名名賓客站起身,面帶著笑容,客氣地拱手告別。
對此,千尋疾自然是回之以微笑。
不過在眾多賓客陸續(xù)告辭中。
千尋疾發(fā)現(xiàn),坐在最靠前面的一張桌子上的唐震站起身,帶著唐嘯和唐昊兩兄弟,居然便準備混在人群里悄然離開。
這讓千尋疾眼神頓時微瞇起來,直接便大聲開口道
“唐震宗主,這是要準備去哪里?。俊?/p>
“你們昊天宗,難道就想要這么一走了之嗎?”
聞言,唐震頓時停下了腳步,心中暗罵。
這個該死的小子,果然沒打算放過我們昊天宗!
“呵呵,老夫不太明白教皇冕下的意思?!?/p>
唐震干笑了幾聲,故作不懂地道。
“今天小昊跟教皇冕下是有些誤會,但這不只是誤會嗎?”
“教皇冕下已經(jīng)原諒了小昊,這件事應(yīng)該就此揭過了才是!”
“原諒?誰說我原諒他了!”
“我應(yīng)該從沒有說過原諒二字吧?”
千尋疾冷笑了一聲,卻是道。
“在婚禮上,阿銀還在,我只是不想讓她傷心。”
“畢竟唐昊說到底,還是她的結(jié)拜二哥?!?/p>
“而且婚禮是大喜之時,我不想搞得太難堪。”
“但在我千尋疾的婚禮上,他唐昊那么污蔑于我,還想要帶走阿銀?!?/p>
“這些事情,換做是其他人,我早就讓他血濺當(dāng)場了!”
“我是看在阿銀的面子上,再加上給你們昊天宗一個面子,才沒有當(dāng)場發(fā)難?!?/p>
“但現(xiàn)在,你們昊天宗不給我一個交代,還想要蒙混過關(guān),離開這里。”
“你們昊天宗竟如此無臉無皮嗎?”
這一番話,說的唐震臉色一陣青紅,內(nèi)心屈辱和憤怒不已。
可惡的小子!
老夫再怎么說,也是比你大幾十歲的長者!
你居然敢如此對老夫說話,真是沒有教養(yǎng)!
而發(fā)現(xiàn)千尋疾果然對昊天宗發(fā)難了,四周許多賓客都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圍了上來。
就連本來打算離開的賓客,都退了回來。
準備看看,這一場大戲。
“千尋疾,你想如何交代!”
發(fā)現(xiàn)千尋疾對父親唐震發(fā)難,因為知道這件事都是因為自己,唐昊也是頓時站了出來,憤怒地大喝著。
“今天是我自己自作主張,大鬧了你的婚禮,一切過錯在我!”
“我唐昊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
“你說你想要怎么交代,只要我唐昊能做到,哪怕是把這條性命交出來,我唐昊也絕不皺眉半分!”
“唐昊!”
一旁,唐震頓時對著唐昊,怒喝一聲。
這個逆子,腦子在想什么!
你可是我們昊天宗的第一天才,肩負著我們昊天宗的未來。
動不動就要拿出性命。
事情還沒有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