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云清月。
他就說,這不是他的錯覺,陛下的到來真的讓這群墮神的魔氣更加的猖狂了!
也就是說,陛下的身上,最起碼是真的有魔氣的,而且還很強大。
也就是說……
他當時感受到的魔主降臨,因為魔主降臨的影響險些殺了陛下,這個影響,也是來自陛下的。
神兵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陛下是最純粹的神,而魔主是最純粹的魔,這兩個是完全不相干的兩個人,兩種狀態(tài)怎么會同時出現(xiàn)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難道說,不管神之主還是魔之主,其實全都是陛下,只不過是陛下兩種力量占據(jù)上風的狀態(tài)?
云清月蹙著眉頭,臉色慘白,直到最后一步踏入牢獄的時候,一口鮮血自嘴角擠了出來。
“噗——”
她強行忍著,沒有吐出更多的血,更加難看的臉色再這樣昏暗的牢獄之中,也看不出來什么。
“吼——”
聽著這些聲音,云清月終于一個一個走到每一間牢獄的前面,看到了每一個墮神的樣子。
頭生犄角,面覆鱗片,雙目通紅,呲嘴獠牙。
云清月蹙眉。
這些家伙……難看至極。
要是她有一天魔氣不受控的話,也會變成這些人里面其中的一個嗎?
她也會如此丑陋,再也不會擁有和姐姐一樣的面容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倒是理解姐姐不愿意將她帶出來的原因了,這些家伙實在是太丑了。
這里面的每一個墮神都是這個樣子,云清月看了一圈,在與自己身體中魔氣本源極致抗衡的過程中,她對于自己力量的掌控,好像更上一層樓了。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期望,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的力量能夠完全被自己掌控,并且不時常使用魔氣,姐姐就會對她更放心一些。
她不希望自己是時時刻刻被姐姐惦記和操心的存在,好像給姐姐添了不少的麻煩。
神兵小心翼翼的看著云清月,發(fā)現(xiàn)云清月從始至終沒有什么異常之后,擔憂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別的不管,最起碼現(xiàn)在陛下看著是正常的,沒有魔化的征兆。
云清月大概看了一圈,也沒覺得有什么意思。
這神域的確是沒有什么好玩的,不得不說,好像還是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更好玩一些。
會不會是她已經看慣了神域,畢竟百年以來,她都生活在同樣的場景下,即便是假的。
云清月和神兵離開了牢獄,原本她想要就這樣回去的,反正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回去照看姐姐,還能和姐姐說,其實她根本沒出去。
但是……
“阿靈,我有多久沒有去過人間了?!?/p>
阿靈一直掙扎,可是最卻根本不受控制的將實話說了出來。
“回陛下,已經三百四十年了?!?/p>
“這樣嗎……”
云清月嘟囔著,所以是不是自從有了她之后,姐姐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她有多久沒有見過人間,姐姐就有多久沒有去過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