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初春的茶素，天氣很舒服，特別是清晨飄灑了清透的雨水后，空氣中都彌漫著蘇醒的味道，這個不知道是漢語古詩詞的影響的緣故，還是本來就有這個味道，反正春天的茶素絕對很舒服，從雪山?jīng)_下來的冷風和印度洋上飄過來的熱風微微混合后，天氣既不干燥，也沒有黏在身上的潮濕感，但臉部迎著風的時候，有一種被水離子包裹的親吻的感覺。

    大清早，張凡跑步結束后，在醫(yī)院門口買了一杯牛奶，要了五個羊肉包子，還有一個小菜，就坐在醫(yī)院大門口邊上吃著早餐，雖然醫(yī)院食堂里也有，比門口的這個干凈還有營養(yǎng)，可架不住天天吃，張凡也想著換個口味。

    本來沒幾個人吃的小早餐攤沒一會的功夫，坐滿了人，“張院！”

    “張院！”

    “邵華沒給你做早飯嗎？”王亞男也碰到了張凡。

    “你不是買車了嗎？怎么今天走路來了？”張凡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沒啥可解釋的，一解釋后面估計又有問題。

    “嗨，昨天不小心把保險杠蹭了一下，今天讓我爸爸給我去修了。”

    王亞男跟著張凡去了一趟斯坦的津貼還有去年的收入，這個貨真的買了一個大牛頭，瘦瘦的姑娘坐在那么大的車里，給人的感覺總好像有點兒戲。

    張凡一聽王亞男又把汽車給蹭了，再想想車里放了好多的粉紅的布偶，張凡忍不住的笑了一下。。眼見著王亞男不樂意了，張凡三口吃完，就起身了，然后對老板說道：“她請客！”

    “我不……”結果張凡早就進了行政樓了，氣呼呼的王亞男嘴里咬著包子, 一邊掏錢。

    “他就是你們院長啊？”老板好奇的看著已經(jīng)走遠的這個普通年輕男人。

    “他哪里是, 大家開玩笑的。”王亞男隨口說了一句。

    “我說也是, 哪有這么年輕的院長！”

    歐陽的辦公室里，趙燕芳罕見的坐在沙發(fā)上，歐陽親自給趙燕芳泡茶倒水, 趙燕芳要自己來，歐陽親切的不讓?，F(xiàn)在歐陽的脾氣真的好多了, 真有一點慈眉善目的感覺了。

    “有什么困難了？還是說, 有什么話不好給你們張院說, 你給我說，我給你做主?！睔W陽也沒回自己的辦公桌, 而是坐在趙燕芳身邊，笑咪咪的看著趙燕芳。

    張凡說過很多次，想要給歐陽安排個什么秘書或者助理什么的, 歐陽不干, 老太太自己說：“我現(xiàn)在又不要干啥, 要什么助理, 讓助理來給我澆花嗎？”

    歐陽不要，弄的其他人也不好意思申請, 比如閆曉玉忙的頭都有三個大了，可也張不開嘴，所以目前醫(yī)院的領導算是有助理的只有張凡, 王紅名義上是院辦主任，可很多事情張凡直接交給老陳的醫(yī)務處。

    所以, 王紅主任的頭銜和她自己說的級別是有了，可權利還是沒有達到。估計是張凡不放心她。

    “我……”趙燕芳罕見的臉紅了, 低著頭。

    “哦！”歐陽瞇了瞇眼睛，別看貓已經(jīng)老了, 可這個貓當年可是正兒八經(jīng)抓過老鼠的，雖然趙燕芳很少和歐陽打交道，可一看趙燕芳的這個架勢，老太太大概已經(jīng)猜到什么事情了。

    然后老太太起身，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了，然后笑著說道：“當初在西湖遇上你的時候，你們張院就說了, 茶素的科研教頭找到了，他當時給你的條件待遇，我是真心的反對。說實話，我們?nèi)ノ骱臅r候。

    上上下下都在反對, 政府說我們好大喜功，醫(yī)院的工作人員說我們勞民傷財公費旅游，當時的我和你們張院的壓力真的不小。

    可是你看看現(xiàn)在，教頭就是教頭，張凡這個小子的眼睛還是夠毒的，這一點不得不承認啊。”

    老太太這么一說，把當初自己看走眼的事情一說，趙燕芳也不那么吞吞吐吐了。

    本來就不是羞澀的人，“我想托您給我介紹個對象！”

    趙燕芳本來覺得，自己說出來后，歐陽會震驚或者驚訝之類的表情，可老太太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反而是一種，你早應該這樣了。

    其實，趙燕芳來這里，本來呢，也沒想著當長工，她連茶素給的別墅都沒裝修，時刻都要走的人，可慢慢的趙燕芳心安穩(wěn)了, 特別是這次成功的研發(fā)出止吐藥后，她知道，這里就是她的第二故鄉(xiāng)了。

    而且，她也沒想著這么早就結婚，雖然年紀不小了，被當初的男友傷的有點厲害，暫時的也沒想，可現(xiàn)在好了，止吐藥研發(fā)后，雖然現(xiàn)在還沒上市，張凡直接獎勵五百萬，而且后續(xù)還有按照銷售額的分紅。

    這一下，完了，五百萬就如同一個炸彈一樣扔進了紅娘群，剛開始的時候，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女護士，今天介紹個自己的堂弟，明天介紹個表弟，大家看趙燕芳好像也沒什么抗拒，好了，現(xiàn)在給她介紹的人都快有一個排了。

    而且，還有人開始發(fā)微信給她了，約著吃飯見面什么的，弄的她不厭其煩，她對這個獎勵其實并不是特別看重，她這種級別的追求，說實話和普通人已經(jīng)不太一樣了。錢到手后，她給父母買了一套更大的房子以外，就扔銀行里了。

    以前怎么樣，現(xiàn)在仍舊怎么樣，可別人不這樣看啊，別人看她就如同看一個現(xiàn)金奶牛一樣。

    再加上家里催的也緊，她不想讓父母過于擔心，索性接著這個機會找個人嫁了算了，當初的愛情已經(jīng)讓她遍體鱗傷了，所以為了牢靠一點，她找到了歐陽，這個事情，她覺得也只有歐陽最牢靠，找張凡估計得讓張凡笑話死。

    等趙燕芳說完，歐陽直接就說道：“行了，你放心，一切交給我，首先以后沒人會來打擾你了?！睔W陽什么人，一個看透表象，直達本質(zhì)的人，這一點點畫外音要是聽不出來，還混什么啊。

    送走了趙燕芳，歐陽想了想就起身去了張凡的辦公室，張凡辦公室里，閆曉玉給張凡告狀呢，“張院啊，不是我非要找事，你看看他這半年花的錢，一個幼兒園，三四十個孩子，花的錢都夠別人高中的費用了。

    再看看小學，不知道的以為，他現(xiàn)在管理的是水木的分校。”

    要是以前，張凡要跳起來跟著閆曉玉罵人，現(xiàn)在穩(wěn)當了，這玩意真的是倉稟足而知禮儀，張凡現(xiàn)在一點都不著急，“這錢他不會拿回家了吧？”

    “這倒是沒有，可這個正規(guī)花費也太高了，半年一百多萬都快沒了，就一個幼兒園和一個小學。”

    張凡好奇了，問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對于茶素醫(yī)院的這個考試天才，張凡從剛開始的后悔，到后來的佩服，現(xiàn)在考試天才不光負責幼兒園和小學，大學的一些實際操作也是人家操作的，甚至醫(yī)院的培訓都是人家和老高一起負責的。

    “小孩子就該玩玩洋娃娃，玩玩小積木之類的，他倒好，直接從國外定制了一批DNA模型的積木，讓孩子們拼著玩，而且還帶著孩子們一起在幼兒園里養(yǎng)了好多小動物！”

    張凡一聽，就知道，閆曉玉不是質(zhì)疑這個貨的教學方式，而是心疼錢了?！靶辛?，先看看，要是家長們不愿意，咱再收拾他，最近錢會寬裕的，你也別愁了，你看看你都有白發(fā)了！”張凡現(xiàn)在說話也比較講究。

    “家長那里會不愿意，現(xiàn)在有的人甚至都拿著茶素主管教育領導的條子來找我……”

    歐陽進來后，閆曉玉和歐陽打了一聲招呼，稍微陪著歐陽坐了一會就出去了。等閆曉玉出門后，歐陽一說。張凡樂了，不是為了鐵樹開花，而是他一下就明白了，趙燕芳這要在茶素安家了。

    既然自己的教頭要安家了，張凡就很重視！

    “把醫(yī)院的花名冊拿來！”張凡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哎呦，我去，你是要點菜啊！”歐陽著急了，起身打了一下張凡，然后對著進門發(fā)愣的王紅說了一句，“行了，放著你出去吧?！?br />
    王紅好奇的都要死了，她想知道張凡和歐陽聊啥呢，可惜歐陽不讓她在辦公室呆著。

    “這不得跳一跳嗎，醫(yī)院醫(yī)生加學校老師，小兩千人呢，我不得看看啊，趙教頭總不能找外面的人吧，她的這個職位很特殊，需要一個理解這個行業(yè)的人才行?！?br />
    張凡笑著給歐陽解釋。

    歐陽白了張凡一眼，“你別一天教頭教頭的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絡腮漢子呢。能在花名冊里選出什么人啊。我倒是覺得你小師哥挺合適的?！?br />
    “我?guī)煾缛说故遣诲e，可師哥算二婚了，趙燕芳能愿意嗎？”

    “你啊你，又笨又封建，人家姑娘要是沒這個意思會來找我？”

    張凡楞了楞，然后翹起大拇指，“哎，我是再學您三十年都不如您啊，你這個腦子真的，給個部級領導都委屈了！”

    歐陽讓張凡捧的高興的，嘴上卻說：“別胡說，你現(xiàn)在不是普通人了，不要張嘴閉嘴的編排領導，影響不好！”

    張凡點著頭，心里缺失MMP，尼瑪為啥編排我的人那么多。

    “行，醫(yī)院其他人的這個也該解決解決了，您順便把把關，能湊成一對的，就推一把，幼兒園讓咱的考試專家弄的像模像樣的，被讓外人給沾了便宜。像王亞男之類的困難戶，她老娘上次在飯店見到我，像是見到仇人一樣，說我讓她姑娘沒時間去談對象?！?br />
    “行！也該考慮了！”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閆曉玉出去，歐陽來了，歐陽剛走，任麗又來了，張凡剛起身，結果又坐下了。

    “試驗人手不足！”

    “差多少人？輪轉(zhuǎn)的醫(yī)生不會下科室了嗎？”

    “還是不夠，最近要三天出成果，一批三萬人的采集，現(xiàn)在的人手怎么弄的不夠的！”

    任麗憂愁的看著張凡！

    “你的意思是？”張凡問了一句。

    “不行你讓外科的幫幫我吧！”這是任麗自己去找主任也行，不過以她的為人，估計是不會去的。

    “額，你這個想法還是算了，那幫老爺們是干活的人嗎？這樣明天下午我給你找三百人來！”

    “三百？”

    任麗都傻了，醫(yī)院的醫(yī)生哪有多余的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