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特別是一些飛刀的醫(yī)生，看起來好像賺錢特別容易，一天好幾萬好幾萬的朝著口袋里面裝。

    其實，這也醫(yī)生幾乎都是執(zhí)業(yè)生涯的后期了，能在技術上大成，還能在領域里面走到巔峰，無一不是下了很多很多苦的。

    不然，你讓一個非常著名的大學中走出來的博士飛個刀試試，分分鐘讓所在地的高年資醫(yī)生打臉。

    這個行業(yè)，學識只是基礎，經(jīng)驗有時候反而相當占比重的，手熟爾，在外科特別的講究。

    有時候一旦手術中遇上突發(fā)情況，沒點經(jīng)驗的醫(yī)生，想哭都來不及。

    人死如燈滅，有些時候，快的很，幾分鐘或許就讓醫(yī)生成為永生的一個噩夢。

    好多好多醫(yī)生，永遠忘不掉他心中的那個第一次。這個第一次不是接吻，不是哪個。

    而是死在他手上的第一個病人，第一個他親手送走的病人。如果當時再有點遺憾，直接就是醫(yī)生心里的瘢痕。

    所以一個成熟的醫(yī)生，很難得的，當一個飛刀醫(yī)生被其他地方的醫(yī)院接受后，其他飛刀醫(yī)生一般也就不去了，畢竟華國太大了，只要手里有技術，哪里找不到患者呢？

    反過來說，其實也一樣，這個就不說了。

    張凡在縣醫(yī)院的時候，也就靠著醫(yī)院指派去鄉(xiāng)鎮(zhèn)的醫(yī)院義務就診。

    到了市區(qū)醫(yī)院，隨著張凡的技術提升，歐陽的幫襯張凡直接算是茶素飛刀中的一霸。

    而隨著名氣的提升，鳥市這邊的各大醫(yī)院也開始慢慢的接受張凡的飛刀。

    茶素醫(yī)院越來越多的科研項目的成立，更是讓鳥市的各大醫(yī)院的醫(yī)生對張凡態(tài)度越來越恭敬。

    張凡他們到了鳥市后，兵分兩路。

    醫(yī)務處主任帶著小陳回醫(yī)院復命，而薛飛則死皮賴臉的跟著張凡去鳥市飛刀。

    現(xiàn)在的張凡早就被鳥市的醫(yī)院接納了。所以，特別是普外科，有需要飛刀的手術，幾乎就等著張凡。

    “張院，哈哈，怎么樣，魔都的一切都順利吧？張院就是張院啊。您還不知道把。

    您一趟魔都，我們邊疆的醫(yī)生電話都成熱線了，清一色的全是打聽您的?！备綄籴t(yī)院肝膽五科的主任親自接的機。

    他現(xiàn)在有事沒事的，就會給張凡發(fā)個問候的短信之類的，所以張凡什么時候到鳥市，他清楚的很。

    雖然說的夸張了一點，但，魔都打電話來打聽張凡的還真不少，這樣讓肝膽五科的主任臉上特別有光。

    別人一問，他可不會像老常一樣，深怕知道自己和張凡打過交道。

    只要有人問，他一定會說，他和張凡特別特別熟悉。

    “呵呵，病號堆積的特別多嗎？”張凡笑著和對方握了手，也沒多客氣，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關系，要是客氣就有點太外道了。

    “是啊，都是奔著您來的，現(xiàn)在就算我們請其他醫(yī)生，患者也不樂意。好多患者就指名點姓的要請您來飛刀?！?br />
    一落機，張凡和薛飛就被附屬醫(yī)院的主任接到了酒店。

    “邵華，我已經(jīng)下飛機了，李主任接的飛機，現(xiàn)在在酒店，我和薛飛?！睆埛蚕嘛w機后給邵華報了平安。

    “呵呵，我知道了。明天我剛好也要去鳥市，回來的時候咱兩一起回?！鄙廴A甜兮兮的給張凡說著。

    邵華的農(nóng)場要上秋肥了。如果種植普通的農(nóng)作物，就按照老樣子上化肥就成。

    姑娘想當花院主，張凡的病號也給她聯(lián)系的精油出口，原本是好事，結(jié)果歐洲那邊對化肥和農(nóng)藥的殘留標準很嚴格，所以邵華這周是來找農(nóng)科院看有沒什么殘留少的農(nóng)藥和化肥。

    張凡剛掛了電話，薛飛就舔著臉問：“怎么樣，吃了沒有，我給你說，沒吃之前的女人要寵著，吃了之后就不能太寵?！?br />
    “去，去，去，這話你當著你媳婦的面說去?！睆埛脖梢暳艘谎垩︼w。

    這個兔崽子在醫(yī)院里是有名的耙耳朵。一天就是嘴上的勁很大，以前打麻將經(jīng)常讓老婆把臉給撓破。

    也就是平賤中走過來的夫妻，若不然估計早就離婚了。

    “嗨，你別看我平時不哼不哈，哪是在外面我給她面子，在家我就是老爺你知道不，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說的就是我！”

    “行了，別吹了。我都替你臉紅了。早點休息把，，明天還要站好幾個小時呢。這次病號挺多的。”

    “張院，有骨科手術嗎，讓我主刀吧，這次進修真的是下苦了?！?br />
    “骨科這邊還沒聯(lián)系過我！”

    “呃，這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嗎！你說說唄！”

    “行了，你以為我是附屬醫(yī)院的院長啊。走，去吃飯，我請你！”

    “嘿嘿，哪我就不客氣了?！毖︼w麻將是真戒了，但這個小氣的毛病沒改。半年進修，沒一點點外塊收入，張凡也理解他，畢竟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

    一般飛刀的醫(yī)生，去了當?shù)睾螅际羌覍偬湾X招待的。家里條件好的，有點地位的，會主動邀請醫(yī)生吃飯。

    但張凡不愿意參加這樣的宴會，他覺得已經(jīng)收了人家的手術費，何必再讓人家破費呢。

    至于附屬醫(yī)院肝膽科的主任要招待他，也被他給拒絕了，每次來讓人家招待，張凡也不好意思。

    索性，帶著薛飛自己去吃了，還舒心。

    “你什么時候客氣過啊。吃什么？”張凡問薛飛。

    “您吃什么我吃什么，要是吃頓大盤雞，吃點馕坑肉就好的不得了，要是您愿意吃烤羊，我也舍得陪著您！”

    “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油了。還烤羊呢，行了，吃個雞算了?！?br />
    鳥市是邊疆的首府城市，但這個地方的飲食反而沒點特色。

    南北的飲食在這里一匯聚，然后一個融合反倒是有點四不像。

    不過薛飛是吃了一個肚兒圓。

    “張院，您快吃，別客氣！”嘴上讓著張凡，可這家伙筷子雨點般的下到盤子里面。

    “我的天啊，太香了。我在魔都什么都不想就想著這頓大盤雞和我老婆！”

    “呵呵！”張凡也沒想和他搶。

    清晨，張凡帶著薛飛上了手術臺。

    張凡出外的日子里，醫(yī)院里面匯聚了很多的肝病患者。

    甚至有從肅省、寧省來的患者。

    一天的手術，上手術的他們腿都站酸了。這種飛刀手術不像是常規(guī)的手術。

    這種手術，必須是在周末一次性的全部做完，所以，說實話，沒點體力的醫(yī)生，根本拿不下來。

    這個勞動量幾乎是平日工作的一兩倍。平日里的手術，主刀醫(yī)生累了，還能讓助手替換替換，可飛刀不行，人家掏錢就是來讓你主刀，你要是讓別人替換，真的就說不過去了。

    一天的手術下來，張凡瞅了瞅薛飛，心里也點了點頭。

    薛飛真的是歷練出來了，要是以前，絕對叫苦叫累?？涩F(xiàn)在楞是陪著張凡從太陽出來站到太陽落山。

    其實薛飛也不是不累，而是現(xiàn)在有了動力。這次進修讓他開了眼界，心里也有了抱負。

    現(xiàn)在的他也努著一口氣回去以后干點什么，他自己也清楚，醫(yī)院里面，張凡就是他最大的靠山。

    所以，就算是今天腿站斷了，他也不能在這里掉鏈子。

    邵華開著她的大皮卡中午就來到了鳥市。以前沒車，對于車姑娘沒概念。

    現(xiàn)在有了車，而且價格也不便宜，姑娘很是上心，把一個偌大的皮卡開成了小迷你，有點坑都要繞著走。

    邵華來了，薛飛就不好意思再湊著去了。姑娘看到張凡后，小鳥一樣的投到了張凡的懷里。

    “想我了嗎？”邵華盯著張凡的眼睛看。

    “想了，都快想死了，沒你的日子里，吃不香睡不甜的，哎，我算是真的理解了一個詞！”

    張凡很嚴肅的對邵華說道。

    “什么詞？”邵華笑瞇瞇的看著張凡。

    “如隔三秋！以前以為都是寫書的胡說，什么人能想念到如此境界呢！這次我算是真的領會到了，我想念你啊，就如隔了好幾個秋天一樣！”

    “哈哈，我就喜歡你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來，那就親一下！”張凡把臉湊了過去。

    ……

    第二天，還有三臺手術，張凡帶著薛飛還有附屬醫(yī)院的主任，做完了手術，張凡拿了錢，給附屬醫(yī)院的主任分了一點。原本想給薛飛也給點辛苦飛，結(jié)果薛飛死活不要。

    本來要離開附屬醫(yī)院呢，結(jié)果又來了一個病號。一個讓人哭笑不得患者。

    這人，六十五歲。早年間是一個大型企業(yè)的老總。以前幾萬人的企業(yè)特別多，在這種企業(yè)當老大，真的就如土皇帝一樣。

    后來退了休，忽然之間非常的失落，在家屬區(qū)里面，其他老頭老太太就如商量好的一樣，干什么都不帶他。

    比如幾個老頭在下象棋，原本吵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上手打架一樣，結(jié)果他過去以后，立馬，這幫老頭散攤子了，不下了。

    小廣場上老頭老太太們跳舞也是一樣，只要他過去，別說跳舞了，音箱都讓老太太給搬走了，就是這么奇葩，反正我們不帶你玩。

    退休后的失落，被以前同事的排擠，讓老頭忽然失去了方向，也不知道怎么的，這老頭跟著一幫所謂的大師玩起了氣功。

    你玩氣功也就玩吧，可這個氣功要有所謂的憋氣。就是用大師的話來說要運氣。

    一口氣吸進去以后，要憋著，然后體會體會這個濁氣下沉清氣上升的感覺。老頭一個退休廳級干部，竟然特別的相信。

    天天的，飯不吃可以，氣功不練不成。

    憋啊憋的，一天憋的頭昏腦漲，老頭還以為自己能運氣了。

    為了給老伴顯擺，就愣是憋的自己臉發(fā)青，結(jié)果，就感覺下身噗嗤一下，好像有地方打通了一樣。老頭哪個高興??！

    最后摸變了全身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地方有了變化，可就是感覺有點不舒服，上衛(wèi)生間的時候，自己仔細一摸。

    “壞了，自己的蛋蛋多了一個！”要是第三條腿變大一點，老頭估計能偷著樂。

    可多了一個蛋蛋，那就可怕了。這個時候什么大師，什么運氣，全都拋在了腦后，帶著老伴喊著自己的姑娘朝著醫(yī)院跑。

    到醫(yī)院一查，要手術。老頭一聽，直接去了老干局，賣死賣活的要讓人家給他找個最好的醫(yī)生。

    老干局也沒轍啊，最后就問附屬醫(yī)院的業(yè)務院長，邊疆最好的外科醫(yī)生是誰啊。

    附屬醫(yī)院的業(yè)務院長，一個省會三甲的業(yè)務院長，相當?shù)木鳎趁群锒假\，一聽這話，立馬就把自己摘出去了。

    這要是組織部之類的打電話，絕對自告奮勇了，老干局嗎就算了。

    “張凡，是邊疆目前名氣最大的外科醫(yī)院，他是茶素醫(yī)院的副院長，是院士的親傳弟子，是茶素十大杰出青年！飛刀都飛到了魔都！”

    老頭一聽，快！快！快！我就要這個醫(yī)生給我做手術。

    “早上沒時間！人家要做大手術，您這小手術，其實沒必要。隨便找個主治醫(yī)生就給您做了！”

    “誰說沒必要，都三個蛋蛋了，還沒必要，早上沒時間，我也愿意等，下午也行，實在不行晚上也成！”

    老頭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