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魔獸咆哮。
里面爭吵不斷。
“我不同意!憑什么要讓一個外人來統(tǒng)領(lǐng)咱們?”
獨乾在齊禹出現(xiàn)后,就迅速掙脫黑衣人的束縛,大聲嚷嚷起來。
獨乾在宗門待了幾萬年之久,自然有自己的追隨者。
他跑帶齊禹身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齊禹始祖,紀楓這是要讓宗門完蛋??!你一定要管一管啊!”
齊禹瞥了獨乾一眼,就去看紀楓,“宗門的執(zhí)掌令,是你私自給了鳳青禾?”
紀楓不緊不慢道:“回齊禹始祖,我征求過老祖宗的同意?!?p>齊禹冷聲道:“老祖宗若是同意,我怎么會不知道?”
當(dāng)初亦璇要殺他。
就是老祖宗出來阻止的。
亦璇道:“你當(dāng)然不知道,你當(dāng)時在養(yǎng)傷,等你傷勢好了,東西已經(jīng)送出去了,也就沒必要通知你了?!?p>齊禹懷疑的看著亦璇。
老祖宗如今在沉睡,誰都不見。
他根本無從求證亦璇的話。
齊禹道:“亦璇,你們要聽鳳青禾的,那就去聽,但我這邊,是絕不會同意效忠!”
笑話!
一個化神期。
憑什么得到禹蒼宗的效忠?
鳳青禾要是敢來,他就想辦法殺掉她。
死掉的執(zhí)掌令之主。
總沒資格統(tǒng)領(lǐng)禹蒼宗吧?
獨乾當(dāng)即附和道:“對!你們亦蒼宗的選擇,休想影響我們禹蒼宗!”
哼!
他才是禹蒼宗的宗主。
至于紀楓……只配當(dāng)一個分宗的宗主!
荀優(yōu),追月兩人互看了一眼,沒有開口。
這種場合,根本輪不到她們決定什么。
亦璇道:“齊禹,你養(yǎng)的狗,還真是跟你一樣,沒有腦子。”
齊禹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傳音道:“亦璇,咱們是在商議宗門之事,能不能先摒棄個人恩怨?”
亦璇道:“我和你,沒有恩怨。”
她忍下齊禹,全是因為老祖宗說時機不到。
在齊禹傷害追月的那一刻起,她和他永無心平氣和之日。
齊禹道:“亦璇,老祖宗每次沉睡,至少千年,我們就賭一千年的時間,禹蒼宗一分為二,千年后,誰發(fā)展的好……”
亦璇道:“齊禹,這里是禹蒼宗,也只會是禹蒼宗?!?p>一分為二?!
呵。
憑什么?
最后再合二為一,讓齊禹占便宜?
總想吃現(xiàn)成的。
沒門!
齊禹眼神微暗,亦璇所謂的效忠,是包括她自己都會聽鳳青禾的。
他若是跟亦璇一起效忠,必然也要聽鳳青禾的吩咐。
他不明顯亦璇為什么能接受這一點?
但他做不到!
聽一個小姑娘的指揮,簡直笑話!
獨乾看著齊禹和亦璇對峙,眼珠子亂轉(zhuǎn),他再冒險催動神通,神情激憤道:“齊禹始祖,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誓死追隨您!”
“那個鳳青禾,根本不配統(tǒng)領(lǐng)咱們禹蒼宗。”
“禹蒼宗落入她手中,必毀無疑?!?p>“鳳青禾就是代表天蒼來報復(fù)咱們的,她肯定是記恨著當(dāng)年的事?!?p>“我懷疑她接受紀楓等人的效忠也有詐?!?p>……
不少人聽完獨乾的話,陷入沉思。
萬一鳳青禾真是來報復(fù)的……那他們豈不是有危險?
一部分弟子開始動搖。
獨乾很滿意這個效果。
齊禹沉默不語,當(dāng)年他會選中獨乾,想讓獨乾當(dāng)宗主,就是因為獨乾的這個能力。
獨乾總是能在關(guān)鍵時刻,將黑的說成白的。
獨乾越說越動情,老淚縱橫道:“諸位,咱們不能將自己的命交到外人手中啊!咱們都是同門,我真不愿意看見你們受到傷害……”
哼!
等著吧!
等他拿到宗門的控制權(quán)。
他一定要清理這些墻頭草。
這個時間,帝國強者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修溢帶進來了吧。
他要讓帝國大殿和亦蒼宗斗起來。
他來坐收漁翁之利!
反正帝國大殿正是危機重重的時候,利用好他們,不僅能一統(tǒng)禹蒼宗,還能趁機奪取帝國大殿的控制權(quán)。
到時候,阻礙者統(tǒng)統(tǒng)死掉。
雪域帝國就是他一個人的天下。
……
“紀楓宗主,獨乾長老說的很對,你要不要?”
“宗主,我們想活著,不想被一個天蒼來者統(tǒng)領(lǐng)。”
“對不起宗主,我這次站獨乾長老,多謝您以前的栽培。”
……
最開始。禹蒼宗七成人都站紀楓這邊。
而經(jīng)過獨乾的一番話,如今是一半對一半。
獨乾很滿意道:“諸位放心,有齊禹始祖在,定能保咱們安然無憂!”
亦璇看見這一幕,沒有說話。
兩邊對峙,取決定性的作用從來不是墻頭草。
本質(zhì)上。墻頭草也是沒有選擇權(quán)的那方。
但這一個獨乾……必須殺掉。
“不好了,魔獸群沖破結(jié)界,闖入禹蒼宗了!”
這一道驚呼,讓廣場上眾人神情一肅。
……
“魔獸群怎么可能沖進來?”
“這要怎么辦?好像還有渡劫期魔獸,完了!”
……
亦璇身影消失在廣場之上。
齊禹慢一步,他目光掃過追月,又給了獨乾一個眼神,這才去找亦璇。
紀楓想要安排眾人去對抗魔獸群。
獨乾大聲指責(zé)道:“紀楓,你看看,就因為你要效忠鳳青禾,才引來的魔獸群,是你害了大家?!?p>荀優(yōu)終是沒忍住,“大長老,你阻止宗主,是想要害死所有人嗎?你不去殺魔獸嗎?”
荀優(yōu)說完,卻感覺遺憾。
若是林萱在就好了。
肯定能說出更有攻擊力的話。
獨乾抬手,一掌朝荀優(yōu)打去,“這里還輪不到你來說話……”
紀楓擋下獨乾的攻擊,“荀優(yōu),你和追月帶其它弟子躲起來,這里有我們?!?p>獨乾冷聲道:“誰都不許走,來人,拿下荀優(yōu)和追月,我懷疑,魔獸群就是追月放進來的!”
“追月是言靈師,只有她能隨意打開宗門的結(jié)界,而不被咱們察覺?!?p>“紀楓,你也沒資格說話,你跟追月是一伙兒的,你想害死大家,就因為我們不支持你,你想借魔獸群鏟除異己?!?p>……
亦璇那個老東西暫時抽不開身。
齊禹始祖最后那個眼神,就是在暗示他,一定要盡快除掉追月。
獨乾話說完,卻沒一個人動作。
想去行動的人,深知自己打不過紀楓,更抓不住追月。
而能抓住紀楓的強者,有腦子,不會被獨乾三言兩語誤導(dǎo),眼下最重要的必然是魔獸群。
內(nèi)斗什么好處都沒有!
獨乾見無人動作,剛想繼續(xù)引導(dǎo),余光就看見帝國大殿的強者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