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姿輕盈,氣質(zhì)圣潔,渾身都透著無害的氣息。
荀優(yōu)看著來人,眼神微瞇。
帝國這是真沒人??!
竟然舍得讓夜馨出來。
夜馨跟夜沉,夜彥,僅憑名字,就能看出來,她并不是帝國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
如今連夜馨都走到了明面上。
只能說明帝國太缺人了。
夜馨眉眼微彎,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少殿主,可以將我的客人還給我嗎?”
慕容啟月道:“不可以?!?p>“那真是太遺憾了?!币管疤鹗郑樕闲σ獠粶p,目光落在葉天昭等人身上,“幾位呢?要怎么選?”
越麒麟道:“我們拒絕當(dāng)你的客人?!?p>夜馨應(yīng)該在最開始就詢問她們。
而不是等到現(xiàn)在。
下一瞬,四周出現(xiàn)幾十個黑衣人,呈現(xiàn)包圍之勢。
夜馨道:“少殿主,我們帝國不想跟你為敵,但你若非要選擇站在天蒼那邊的話,我們只能不客氣了?!?p>對于夜馨的威脅,慕容啟月不為所動。
荀優(yōu)渾身氣勢卻是陡然一變,看向修溢,“獨乾跟帝國合作了?合作到什么程度了?”
夜馨敢如此囂張。
只能說明……帝國大殿實力增強了。
此消彼長。
帝國變強,存在兩種可能,第一,帝國是得到了強大的外援,但各大陸都在混戰(zhàn),這個情況首先被排除。
第二,那就是內(nèi)部原因,禹蒼宗分化出的勢力跟帝國聯(lián)盟了。
紀(jì)楓宗主那邊的情況必然不妙。
修溢下意識回答了荀優(yōu)的問題,“滄溟古境以后由齊禹宗和帝國共同掌管?!?p>“好好好!”荀優(yōu)目色冰冷。
這個獨乾真是瘋了!
荀優(yōu)看向夜馨,這片島嶼的掌控權(quán)怕是已經(jīng)在帝國手中了。
獨乾不是蠢貨。
但他太渴望權(quán)力,渴望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樣的人最好利用。
荀優(yōu)對修溢道:“你不用想著帶走追月,你和你的人都走不出去了?!?p>帝國只要翻身,別管是齊禹宗,還是亦蒼宗,都不可能為帝國所容。
修溢不信,立刻安排身邊的強者出去。
片刻后,那個強者回來了,“整個島嶼被特殊結(jié)界封鎖了,沒有帝國給的令牌,出不去,而且傳音符無法使用……”
修溢心中大駭。
同時,他下意識詢問荀優(yōu),“少宗主,我們該怎么做?”
荀優(yōu)竟然能在這么短時間就反應(yīng)過來問題的關(guān)鍵。
那必然也能想到應(yīng)對之策。
……
夜馨注意到荀優(yōu)這邊的動靜,扭頭,笑得和善道:“荀優(yōu)少宗主不用害怕,我們不會對你們做什么,你們同樣是我們帝國的客人?!?p>姬星輝聲音先一步響起,“我不會也是你們邀請的客人吧?”
夜馨道:“如果您想的話,當(dāng)然可以,但您若是想離開,自會有人送你們縹緲宗的人離開?!?p>九霄大陸有四州。
現(xiàn)今四州混戰(zhàn),血流成河。
但縹緲宗依然是那個底蘊深厚的縹緲宗。
帝國根基不穩(wěn),自是不想得罪縹緲宗。
姬星輝聽到夜馨的答案,拱手道:“諸位,姬某先走一步了?!?p>姬星輝毫不猶豫帶著縹緲宗的人離開。
這種局面,她留下,也幫不上忙。
姬星輝帶著出了島嶼后,立刻給宗門傳去消息,告知晏華這里的情況。
晏華的傳音很快過來,“你先回宗門,天蒼不需要咱們操心?!?p>……
夜馨看向慕容啟月,“少殿主,你確定要跟帝國為敵?”
她來之前,帝國的商議是,‘是否對付慕容啟月,由她決定’。
她若是能拿下慕容啟月。
那帝國會給她記下大功一件。
她就可以跟她的哥哥和弟弟一樣,擁有同等的繼承權(quán)。
都會被作為下一任繼承人培養(yǎng)。
如今,她夢寐以求的權(quán)力,唾手可得。
冥王殿的情況本就特殊。
只要慕容啟月死,那位冥王殿主就能迅速掌控冥王殿。
那位被囚禁起來的冥王殿主多次向外求救,表明誰能夠救他出去,他就會給出豐厚的報酬。
慕容啟月道:“我可以幫你得到帝國的控制權(quán),讓你成為帝國大殿的唯一掌權(quán)者,你要跟我合作嗎?”
慕容啟月一句話,令全場寂靜。
越麒麟只能選擇豎起大拇指,眼神欽佩。
這姐妹真牛!
荀優(yōu)傳音道:“追月,她是不是忘記了,這里是雪域帝國?”
不少強者都是一臉震驚,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見過狂的,沒見過狂成這樣的。
林萱湊到荀優(yōu)面前,“大師姐,你不擔(dān)心?不害怕嗎?”
荀優(yōu)道:“我害怕什么?”
林萱道:“啟月少殿主說的是幫……夜馨成為雪域帝國唯一掌權(quán)者,咱們禹蒼宗是算在雪域帝國里面呢?還是不算呢?”
荀優(yōu):?。?!
這怎么行?!
禹蒼宗是她的。
憑什么要給夜馨來管?!
荀優(yōu)道:“啟月,她不同意的話,我同意,你跟我合作怎么樣?”
荀優(yōu)此刻,完全不復(fù)之前的霸氣。
臉上的笑容甚至還帶著一點諂媚。
這個信號透露了太多的東西,也讓夜馨反應(yīng)過來,或許……慕容啟月不是在口出狂言,是真能做到。
夜馨心中思緒翻飛。
成為雪域帝國的唯一掌權(quán)者……她做夢都想!
但……她只敢想。
根本不敢表現(xiàn)出半點野心。
因為她是不被允許有半點野心的,更不被允許創(chuàng)建自己的勢力……
甚至她的后半生如何,都被策劃好了。
容不得她有半點反抗。
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因為她表現(xiàn)出來的乖巧,無害,以及她時不時……
‘我是女兒,只需要無憂無慮長大,哄你們開心啊!’
‘帝國大殿以后肯定要交給哥哥弟弟們的,交給我,我肯定管不好的。’
‘母親,我找的道侶,必須能夠為咱們帝國大殿效力才可以,不然我不會找的?!?p>‘父皇,我身為女兒,就該為帝國大殿奉獻,只有父兄強大,我以后才能更好?!?p>……
她說著讓自己都惡心的話。
哄騙著那群人。
搖尾乞憐。
只為得到一點點偏愛,得到一點點他們手指頭縫中漏出來的權(quán)力。
就算得到權(quán)利,她也要偽裝成不太愿意接受的樣子。
辦完事,就要立刻將權(quán)力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