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艘游艇悄悄靠近,戴森躲在暗處,始終盯著四周的動靜。
我就在游艇上,通過蝰蛇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啪啪啪!”游艇的頭燈亮了三下,戴森又向四處看看,然后戴森戴上頭盔,手里拎著手槍和包,慢慢出來。
他也拿了個手電筒,不過他是亮四下。
這方式是他想的,我覺得這家伙就是個傻子。
我們來接他,我們又不怕人,還給我們回暗號。
“嘩啦嘩啦!”
游艇也不小,沒法靠太近,戴森只能蹚一段水上船。
等他靠近了,我端著酒出現(xiàn)在船頭。
“戴森先生這是去哪兒啊?”
“鄭陽!”戴森抬槍就想開,不過他感覺自己的手不好用了,好像被什么卡住。
“力場?你竟然都達到了這一步?”
戴森還在掙扎,不過他的身子在不斷升高,慢慢落到船上。
“鄭陽!我們沒有什么深仇大恨,雖然我找人殺了你兩次,你也不沒有事?
只要你放過我,我的錢全都是你的?!?/p>
到這時還想美事呢?
“那是你找的人太草包,不過你有殺我的心,你覺得我會饒了你?”
“鄭陽!留著我,我可以聽你的,我在梅國地位很高,保證你不會吃虧?!?/p>
“哦?你有什么地位?”
“我是梅國東亞戰(zhàn)區(qū)戰(zhàn)略策劃局的副局長,只要我一句話,對大夏的政策都會不一樣。
你想想!你把我殺了,對你不但沒有好處,還有壞處。
我死了,梅國是不會放過你的?!?/p>
這是利誘還加威逼?。?/p>
東亞戰(zhàn)區(qū),草泥馬的,東亞有個屁戰(zhàn)爭,他們這么叫,簡直唯恐我們這邊無事。
狼子野心!
到什么時候,梅國想亡我們的心都不死。
我到了戴森跟前,把他的槍拿了下來,又把人綁了。
“鄭陽!你干嘛?鄭陽,我唔……”
我剛把他的嘴堵住,“突突……”又一艘船出現(xiàn)。
戴森一看船頭站的人,一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薩曼達!
我心里也叫糟!怎么把他們忽略了?
戴森殺了喬治文森,他們怎么會罷休?
恐怕海邊和飛機場都被他們封鎖了,所以我這邊一出來,他們就能發(fā)現(xiàn)。
我開起船就跑,后面直接就是一聲槍響:
“前面的船聽著,你要是現(xiàn)在停下,我們什么都好說,你要是跑,我們就炸沉你的船?!?/p>
我往后面一看。
臥槽!這幫家伙竟然有火箭筒。
好吧!有火箭筒,我還真不敢造次。
這玩意它不是導彈,我沒法黑,這要是真炸我一下,有王血我也可能死。
沒辦法,我用力場把戴森的包移進船艙,然后停下。
戴森聽得一臉死灰,現(xiàn)在是兩邊都想要他的命。
漸漸的,薩曼達的船靠近。
其實他們越靠近我越安全,大家都在跟前,炸一下全得遭殃。
我伸腳踩在戴森腦袋上,看著船頭的薩曼達喊道:“薩曼達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鄭先生!其實我是光耀聯(lián)盟的會長!”
薩曼達說完,看看戴森,要是眼神能殺人,薩曼達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把戴森殺了幾十次了。
“你不能帶走戴森?!?/p>
“薩曼達小姐!你們還想保他?”
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不能讓人聯(lián)想到,戴森殺了喬治文森是我搞得鬼。
“鄭先生你誤會了,我們現(xiàn)在也要殺他?!?/p>
“哦?”
薩曼達咬牙切齒地說了我知道的:
“因為他殺了我們聯(lián)盟的喬治文森,身為會長,我得給我的會員做主?!?/p>
“薩曼達小姐!這恐怕不行。先前你們是要保他的,現(xiàn)在人被我抓住,你們又要劫。
我不管你們要怎么對他,人到了我手里,就不會輕易交出去!”
“嘩啦”一聲,什么長槍短槍火箭筒的,都指向了我。
薩曼達旁邊一人說道:“你有的選擇嗎?”
“要不你試試?”其實我心里也沒底,這么多人,力場一下沖過去,不一定全能沖倒。
但是我敢保證只要我一動,戴森肯定就是個死。
表面上,我仍得裝出無所畏懼的樣子。
薩曼達抬起手:“都別動!鄭先生!要不這樣,反正你也要殺他,你把他賣給我們,讓我們動手。
這樣你還不用擔責任?!?/p>
嗯!好像是這么回事。
“唔唔……”戴森使勁掙扎著,看我的眼神是一臉哀求。
好像他不想落入薩曼達手里呢?
這行!他越怕什么,我就越得干什么。
“你們真要殺他?”
薩曼達:“我可以拿我的人格保證。”
草!你人格值幾個錢?
張口閉口都是只有永遠的利益。
“這樣好了,我也不要你們錢,但是我得先動手?!?/p>
“要是你把人殺了,我們還報什么仇?”
又是薩曼達旁邊的人喊的。
“你踏馬那么討厭呢?我跟你主子說話,你嗶嗶個屁!”
“好!”薩曼達大喊一聲:“但你不能把人弄死?!?/p>
“嗯!你們殺他,我也得在旁邊看著?!?/p>
薩曼達又點點頭。
我看看周圍,拿起旁邊的大錘,掄起來,照著戴森的腿就是一下。
其實我可以直接上腳踩的,不過有人在,我得隱藏實力。
“咔嚓”一聲,戴森的腿直接被我踩斷了。
本來我是想把他身上的骨頭都砸斷的,現(xiàn)在就腿吧!
戴森想叫,可是嘴被堵著,只能發(fā)出很長的“唔”一聲,汗一下就出來了,滿頭滿臉。
“來吧!可以給你們了!”
薩曼達那邊過來兩個人,把戴森給架了過去。
我也跟著跳了過去,薩曼達讓人把兩艘船綁在一起,又拿來桌椅和紅酒。
“那鄭先生就好好看著?!?/p>
一個人拿出幾十把飛刀,還有個醫(yī)生模樣的人也出來了。
“你們怎么還給準備醫(yī)生?”
薩曼達冷冷說道:“一會兒不行了,就給他打一針腎上腺素,保證讓他撐夠兩小時?!?/p>
真踏馬狠?。?/p>
薩曼達他們真就折騰了戴森兩個小時,扎得他身上全是窟窿。
戴森嗓子都喊啞了,也不知寶石島那邊聽沒聽見。
最后,薩曼達用一把斧子,直接把戴森的腦袋劈成了兩半兒。
怪不得戴森不想落在他們手里,相比我想的砸碎他全身的骨頭,對戴森來說簡直就是幸福。
因為沒砸完就死了。
“行了!我也看完了,不得不說還是你們會玩兒。”
薩曼達把斧子給了旁邊的手下,用毛巾擦了擦手:
“鄭先生!我也挺佩服你的膽量,你就不怕我們對你怎么樣?”
薩曼達這么一說,她的手下全都看向我。
“薩曼達小姐真會開玩笑,我敢上來,就代表我不怕你們。
要不你讓你的人動手試試?我保證先死的是你?!?/p>
薩曼達認真地看著我,我就是嬉皮笑臉地站在那里。
幾秒后,薩曼達一笑:“好吧!鄭先生的確是好膽識。
眼看著天也快亮了,要不鄭先生陪我看看日出?好歹酒已經(jīng)開了,咱們總得喝完吧?”
有什么好喝的?
我打個哈欠:“還是算了,趁這功夫,我還是回去休息休息,明天還要參加活動?!?/p>
我說完就跳了回去。
薩曼達甩給我一張名片:“算我們光耀會欠你一個人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