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著也太危險了,這要是稍微一動,人就炸碎了。
“大家聽我的,都散開?!?/p>
我說著就要往前走,隊長一把拉住我:
“鄭工!你想干嘛?”
“排雷?。俊?/p>
“不行!這太危險了,一個不注意,你!”
我真想說炸我一下也沒事,我有芯機之血,還有力場。
只要讓我看到炸彈,力場往上一包,保證那炸丸彈不起來。
不過沒法告訴他們。
“鄭工!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外面,很快就有拆彈專家過來?!?/p>
“你看她還能坐多久?”
“額……”
“信我的吧!我還沒活夠,不會莽撞的?!?/p>
我承認(rèn)對安琪拉有點那個意思,不忍心看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炸成殘廢。
可我也是有這個本事救她,不然我才不冒這個險,又不是我女朋友。
“聽我的,都退出去。”
“這!”隊長還是不想走。
“這是命令!趕緊的?!?/p>
隊長見我這么堅決,只好有的懊惱地“唉”一聲,帶人都退了出去。
“鄭陽!要不你也走吧!我不想連累你。”
安琪拉可憐巴巴的:“讓我在臨死前知道有個男人真心對我,我也瞑目了?!?/p>
我都沒在意安琪拉話里的意思,慢慢靠近:
“你別死啊活的,你就老實坐著就行。我保證你沒事?!?/p>
“真的嗎?”
“真的!”我終于到了安琪拉身邊。
“聽我說!你坐在地雷上,我看不見下面的情況,我得把你褲子割開,我摁住地雷,你走?!?/p>
“那我走了你怎么辦?”
我掏出匕首:“你走了我就有辦法?!?/p>
“好、好!”
我從安琪拉的兩條褲腿開始,全部剌開。
“我要把手伸進去摁住地雷,你還是坐好就行?!?/p>
她就穿了這一條長褲,雖然被割碎了,安琪拉這時也沒功夫臉紅,臉上蒼白地點點頭。
我伸出手,沒法摸到地雷的炸丸,只是到了近處就行。
“我伸另一只手了,你千萬別動?!?/p>
安琪拉又點點頭,不過這次她有點臉紅,因為她現(xiàn)在等于坐在我手上。
終于,我另一只手也摸到了炸丸的邊緣。
“能起來嗎?”
“不行!我腿麻了?!?/p>
我們現(xiàn)在靠得很近,呼吸都能感覺到。
“那就躺下,然后把腿從我兩條胳膊中間抽走?!?/p>
安琪拉點點頭,慢慢躺了下去。
她慢慢把腿抽出來,然后一側(cè)身滾到一旁。
多虧了牛仔布夠厚,夠我摁住炸點。
“你怎么辦?”
“你離遠(yuǎn)點,我沒事?!?/p>
安琪拉爬起來,慢慢挪到遠(yuǎn)處。
我心里一動,力場摁住炸點。
然后慢松開手,從褲子下面把地雷取了出來。
我也像隊長他們一樣,把炸點鎖住,然后松了口氣。
額……
安琪拉褲子讓我給割碎了,現(xiàn)在只能蹲在那里,可蹲著也能看到好吧?
我脫下上衣遞給她,將就圍住吧!
安琪拉“嗚”一聲撲到我身上:“謝謝你鄭陽!”
“好了好了!趕緊擋好,我們先出去?!?/p>
我把衣服圍在她腰間,又拉好拉鏈,就給她當(dāng)裙子穿了。
雖然走路有點費勁,那也比不擋要好。
我們從里面出來,隊長他們趕緊迎上來:“鄭工!你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是松發(fā)式的地雷!”
“沒想到鄭工還有排雷的本事?!?/p>
“我在國內(nèi)接受過相關(guān)訓(xùn)練。”
我還想說我以前可是有軍銜的,那不是因為被上面一句話收了嗎?
導(dǎo)致我現(xiàn)在都不想加入任何官方部門。
“你可是嚇?biāo)牢覀兞?。艦長說了,你要是有什么閃失,我們都得軍法從事。”
額……我好像沒考慮到這一層。
“對不起!我也是有把握救人才敢動手的?!?/p>
“那也太危險了,我們有很多戰(zhàn)友,明明技術(shù)很好,就因為要救的人什么不懂,還是出了意外?!?/p>
隊長的意思是被救的的人可能誤操作或者配合不上。
安琪拉聽著,眼里的情意更濃。
這畢竟是我拿命救她,起碼她是這么認(rèn)為的。
“鄭工!要不咱們回去?”
我看了眼前面,那里應(yīng)該還有好東西。
不過我這么重要,艦長他們也不會讓我探索?。?/p>
算了,也不能什么好東西都讓我得了,以后他們得到什么好東西,我要來看看就行。
“好!咱們回去。對了!約翰呢?”我轉(zhuǎn)頭問安琪拉。
安琪拉又是一黯:“他說找人救我,不知道跑哪兒去了?!?/p>
看安琪拉這樣子我也不好深問,只好帶他們往回走。
安琪拉圍著我的衣服,有點邁不開腿,我只能扶著她。
她也毫不避諱地貼在我身上。
一直到天完全黑了,我們才從里面走出來。
以前梅軍在外沿設(shè)有封鎖的兵站,我們一進去,約翰竟然也在里面,沖著我就吼道:
“把手放開!”
安琪拉立刻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緊:
“你憑什么這么說。”
“安琪拉!我才是你男朋友,你當(dāng)著我的面抱別的男人,我心里會很不舒服。”
“不舒服?我坐到地雷時你怎么沒有不舒服,你一下跳開,有沒有想過我不舒服?”
跳開?他開始不是走路都得人扶嗎?聽到有地雷會跳了?
“我、我……我不是正常反應(yīng)嗎?再說,我得趕緊找人救你?。俊?/p>
“人呢?”
安琪拉說完,兵站的人說道:“排雷的人要從艦上趕來,還沒過來?!?/p>
安琪拉:“跟你們沒關(guān)系。是他說要用生命愛我。結(jié)果遇到猴子你把我推過去,你說是為了救我,我信了。
可是這次,你竟然跳開。人家鄭陽冒著生命危險主動來救我,你跟鄭陽比,你就是個只顧自己的懦夫。
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們分手了。鄭陽!我們別理他?!?/p>
“安琪拉!”
約翰越喊安琪拉,她抱我胳膊就得越緊。
額……這就有點尷尬了,好像我也沒法用生命去愛她。
不過這個節(jié)骨眼兒,我沒法說。
“兵站住不下這么多人,咱們先回去?!?/p>
我們的車用來送探索隊了,幸好兵站還有一臺商務(wù)車,擠擠還是能坐下的。
回去的路上,安琪拉還是抱著我胳膊,約翰看得牙都要咬碎了,可是也沒辦法。
學(xué)院聽說我們要回去,讓餐廳給我們準(zhǔn)備了吃的,一到學(xué)院,編程元老就把我們領(lǐng)到食堂。
“鄭陽!這次辛苦你們了?!?/p>
海瑟斯也對我舉起酒杯:“鄭陽!我也要感謝你,是你救了我?!?/p>
“大家別客氣,我也是學(xué)院的一份子,為學(xué)院出力是我應(yīng)該做的?!?/p>
我們一起干了一杯,編程元老又去給隊長他們敬酒。
海瑟斯看到安琪拉坐在我旁邊小鳥依人的,忍不住笑笑:
“鄭陽!先前是我小看你了,我跟你道歉?!?/p>
海瑟斯又舉起了酒杯:“慢點慢點,我這酒量不行?!?/p>
“沒關(guān)系,要是喝多了,就讓安琪拉照顧你?!?/p>
額……海瑟斯這是把安琪拉往我這兒推啊!
安琪拉害羞地低下頭,不過小手卻捏住了我的衣角。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