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什么狗屁堂會一定不會好招待,不過,不碰碰怎么能在瞻南待下去?
我把桌子上的請柬拿起來:“我去給他們唱一出大鬧天宮?!?/p>
袁寶:“那我也去!”
“別了!你還是趕緊讓公司走上正軌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我?!?/p>
“那你可小心?。嵲诓恍邪严旅婺切┍紟?。”
我還真不信他們敢動手:“不用!帶那么多人,他們還以為我怕他們?!?/p>
就我一個人,吃完午飯就去了他們說的瞻南閣。
就是個修在半山腰的別墅,石頭的臺階,走上去,風(fēng)景還不錯。
到了門口,我把請柬遞給把門的人,他們一看,一個漢子就對我伸出手:
“把武器交出來?!?/p>
啥玩意兒?一個踏馬的民間組織,想下我的槍?
“裝什么大尾巴狼?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小子!放明白點,這是瞻南商會,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是不交出武器,你就別進去了?!?/p>
呵呵?“還以為老子真稀罕來是吧?這可是你說的,老子走了,別說是我不給面子?!?/p>
我說著就要走,明浩從里面跑了出來:“鄭總!”
明浩狠狠瞪了眼兩個把門的:“知道這是誰嗎?交什么武器?
鄭總!是他們不懂事,您請進?!?/p>
我還以為明浩真好使呢!剛要跨進去,把門的又把我擋?。?/p>
“沒搜身,他進不去?!?/p>
“你們想干什么?”明浩臉上有點掛不住。
“對不起了明總!這是四爺?shù)陌才牛∧阋怯幸庖?,就去找他好了?!?/p>
四麻子?
一提四麻子,明浩明顯一皺眉。
這是惹不起嗎?
我也不想難為明浩,反正我來了,他們沒借口說我不給面子,這就行了。
“行了明總!這個什么堂會的我不參加?!?/p>
“別別別!我跟他們說?!?/p>
明浩拉住我的手:“我今天就是要帶鄭總進去,我看誰能攔我?”
明浩說完就帶著我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眼看著明浩發(fā)火了,那倆守門的這次還真不敢攔著。
眼睜睜看著我們進去。
不過有個還是打了電話。
一個很大的會議室,兩邊已經(jīng)坐滿了人,上首的幾把椅子都還空著,估計那些就是領(lǐng)頭話事的。
上面的銘牌上有老刀把、鐵蠻子。
四麻子的銘牌在對面。
也挺有意思,對面全是外號。
這邊就好很多,都是各企業(yè)的名字。
比如:明氏集團明浩。
我找了半天,沒看到我的牌子,倒是看到了康氏的。
明浩看我的樣子,就說道:“你現(xiàn)在就頂替康氏吧!”
“啪!”我一把把康氏的牌子砸爛,然后坐到屬于康氏的位置。
“我才不頂他們,我不用銘牌?!?/p>
大家都看向了這邊,明浩只是一笑:
“我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桃園集團的鄭總!也就是收購了康氏的桃園集團?!?/p>
有幾個沖我點頭的,更多的是敬而遠之。
明浩湊到我這邊小聲說道:“新企業(yè),很多人都不看好,更怕是跟對面哪個有梁子,不敢結(jié)交?!?/p>
“那還是別交了,我已經(jīng)跟老刀把、四麻子、鐵蠻子結(jié)仇了?!?/p>
這時,兩個老頭兒走進來,大家全安靜坐好。
兩個老頭一個坐在七叔的位置上,一個坐在九叔的銘牌后面。
明浩又小聲告訴我:“七叔是會長,九叔和其他人都是副會長?!?/p>
臥槽!四個副會長。
除了老刀把和鐵蠻子,還有九叔和一個叫雷叔的中年漢子。
七叔清了清嗓子:“各位!最近發(fā)生的事大家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申城的桃園集團收購了康氏?!?/p>
七叔說完,所有都看向我。
當然,七叔也看到了我面前的碎牌子。
他登時臉一沉:“這牌子是你弄碎的?”
“是我!我是桃園的,你們還弄個康氏的牌子,我看得膈應(yīng)?!?/p>
“小小年紀,脾氣不小。你得到我們的承認了嗎?現(xiàn)在你坐的,就是康氏的座位?!?/p>
真有意思,咋的?我收購康氏還得問問你們?
“你們承不承認,康氏都是我的了?!?/p>
“好大的口氣,我看你還是不知道瞻南的規(guī)矩?!?/p>
七叔眼看著要發(fā)火,明浩說道:“七叔!康家要套現(xiàn)去梅國,又不自量力地招惹桃園集團,他們被收購,這根本就是為民除害。
咱們商會的宗旨不是助力國家建設(shè),創(chuàng)造和諧營商環(huán)境嗎?我覺得沒錯。”
對了!我還忘了介紹,會議室墻上有幾個大字,就是“助力國家建設(shè),創(chuàng)造和諧營商環(huán)境”!
也不知是誰想出來的口號,把他們這些有江湖背景的企業(yè),套上了表面愛國的標簽。
能不能做到我就不知道了。
七叔和九叔同時皺眉。
七叔目光灼灼地盯著明浩:“我聽說桃園能收購康氏,就是你在中間搭橋?!?/p>
明浩:“因為我也不想看到康氏卷了大夏的錢跑路。”
七叔顯然是沒詞兒反駁,憋得滿臉通紅。
九叔出來打圓場:“既然康氏已經(jīng)被桃園集團收購,我覺得是該商量下給各公司實惠的事?!?/p>
這倒是提醒了七叔:“嗯!那咱們討論這個吧!桃園接收了康氏,那藥材基地的藥價先壓兩成,優(yōu)先供給瞻南的企業(yè)。
過幾天的國際藥品交流節(jié),桃園出資招待。
每個月給商會的例錢再加三成?!?/p>
我不知道這些要拿出去多少錢,反正肯定吃大虧就是了。
“呵呵!”我一笑,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到了我這里。
“七叔是吧?你剛才在唱戲嗎?”
七叔眼睛一瞪:“你說什嗎?”
“不是嗎?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們又得壓價又得掏錢的。我欠你的啊?”
“怎么?你不同意?”
“換你你同意?”
“你!”
七叔氣得差點站起來,還是九叔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冷靜。
然后對我說道:“鄭總!我們是給你機會,給大家一點福利,也是讓你快點融入瞻南的商圈兒,你別不知好歹?!?/p>
草!說得真好聽。
“我謝謝你了,這個機會我不要。你們愿意跟我做生意,我歡迎,不愿意我也不強求。
我不知道康家以前怎么干的,也不關(guān)心,因為我怎么干,不用別人指手畫腳。
另外說一句,我今天來是告訴你們,你們這個商會,桃園集團不參加了?!?/p>
“你說什嗎?”七叔是徹底忍不了了,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他這么一說,四周幾個漢子全都圍了過來。
我左右看看,接著一笑:“怎么?想動手???來!正好老刀把他們在警局挺孤單。
七叔!哪個是你的人,讓他帶頭,我保證給你安排個雅間兒,讓你跟老刀把在里面好好嘮嘮?!?/p>
七叔顯然知道老刀把為什么進局子,一下被我將在那兒。
我站起身:“沒人動手我可走了,你們慢慢開堂會?!?/p>
七叔:“我告訴你,走出這個門兒,你別后悔!”
我送了七叔一個燦爛的笑,氣得老頭兒一口氣沒上來,不停地咳嗽。
我出了瞻南閣就拿出手機:“二哥!幫我查查瞻南這邊的主要產(chǎn)業(yè)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