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是蘇家拿不出錢!”
呵呵!終于招了。
看我一點意外的表情沒有,負責人“唉”一聲:
“其實是蘇家讓我跟你們大批量訂購芯片。而且蘇家信誓旦旦地說,這次你一定生產(chǎn)不出來,那賠償?shù)腻X會分我一半。
我也是一時昏了頭,然后就是沖蘇二爺,我才聽了蘇大少的話。
現(xiàn)在你們把芯片做出來,他們也抓瞎?。 ?/p>
說到這里,負責人一把抓住我的手:
“鄭總!你放過我這次,以后我保證就聽您的?!?/p>
“聽我的?”
負責人點頭如搗蒜。
“那你跟我去警察局指證蘇家,算你立功?!?/p>
負責人一聽,嚇得“撲通”一聲坐在地上:
“不行啊!蘇二爺那么大官兒,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他不倒我就倒霉了。”
我冷冷一笑,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手機里立馬放出我們的對話。
負責人臉上血色褪盡:“鄭總你……”
“你是給我去立功,還是我自己去舉證?”
“我!”負責人臉上的汗肉眼可見的往下滾。
“鄭總!聽我一句勸,我們斗不過他們的?!?/p>
“哼!”我抬腿把他踢到一旁,直接撥了黑卡上的電話:
“我手里有證據(jù)!蘇家二爺利用職務之便給我設陷阱,你派人到恒運數(shù)控機床制造公司來?!?/p>
我打電話的時候,那負責人還想跑,可我掏槍就頂住了他的腦袋:
“老實點兒,我的人就在門外,你跑的了嗎?”
負責人瞪倆眼珠子舉起手:“鄭、鄭……鄭總!我、我不跑了?!?/p>
直接就是監(jiān)察司和經(jīng)警總隊。
我手里有錄音,那負責人一點不敢隱瞞,把蘇大少找他的經(jīng)過全交代了。
雖然是蘇大少找他的,可依仗的是蘇二爺利用扶持計劃占用我的光刻機,所以蘇二爺也跑不了。
在我們調查的時候,又有兩家企業(yè)沒錢給我結賬,我干脆把人往他們兩家一帶,負責人當場就撂了。
當晚蘇二爺和蘇大少就被抓了進去。
我回去后,財務報告,已經(jīng)有十六億三千萬進賬。
剩下兩家就差不到十億,大頭兒都出了,差這么點栽了,看來蘇家是真沒錢了。
同時我在暗自咬牙,蘇二爺這個老東西真毒??!
要不是我做出芯片,我就得掏出七十多億甚至更多,或者就是我的芯片公司。
他這手兒玩的可真夠大的。
晚上,我跟珺姨她們正在吃飯,門衛(wèi)的女兵報告,蘇天琪來了。
我拿起對講機直接喊道:“不見!讓她滾蛋。”
肯定是為蘇二爺他們求情的。
讓我抓住把柄,我就得往死里整,誰求都不好使。
緊接著,我的電話就響了。
是監(jiān)察司:“鄭先生!蘇賀東要見你,不然他什么都不說?!?/p>
蘇二爺嗎?老東西,飯都不讓我吃清凈。
“我馬上到!”
“這么晚還出去?”珺姨有點不放心:“我跟你去,防著蘇家狗急跳墻?!?/p>
“不用了,我有旺財?!?/p>
“不行!我開車!”
我也拗不過珺姨,只好讓她跟我一起去。
蘇天琪還在外面,可珺姨什么技術?還不等她上來,車已經(jīng)開出去了。
監(jiān)察司!
我坐在蘇賀東對面,他顯得很平靜。
“你倒是穩(wěn)坐釣魚臺的,你孫女還在我家門口等著給你求情呢!”
蘇賀東嘴角一牽:“有用嗎?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是那種看似軟弱,其實很剛強的人。
尤其對女人,什么招式在你面前都不好使。你喜歡楚少珺吧?”
“你說什嗎?”他怎么知道的?
“不然,童菲菲、我孫女、賽琳娜,還有南宮家那丫頭,邱夜寒也算個,哪個不是頂尖的女人?
她們成天圍著你轉,哪個入你的眼了?所以,只有一個解釋,你心里早就有了心上人。
而且你還是個死心眼兒,認準了一個,就不肯招惹第二個。
那么就只能是養(yǎng)大你的楚少珺。
你沒有媽媽,她又跟你差得不大,所以并不難猜?!?/p>
“你找我就是說這個?”
蘇賀東長嘆一聲:“我是想告訴你,正因為我看透了你,所以這件事除非楚少珺讓你放手,不然誰都不好使?!?/p>
沒想到最能看清我的,竟然是我的對頭。
“所以呢?”
“你可能不知道,這計劃是我遇到林翔之前就想好的,我的目標就是你的光刻機……”
當初他之所以找的全是跟我有關系的人合作,就是想在逼我走到絕境的時候,打感情牌把我的公司弄到手。
后來小林翔的突然出現(xiàn),他也沒有打消對付我的想法。
他跟小林翔合作,只是對我的計劃暫緩。
他要的,始終是國內能制造芯片的企業(yè)就只他蘇家。
他幫林翔對付我,造成我只能靠芯片公司。
小林翔逃跑,我正好也被逼的窮途末路,起碼是他這么認為的。
他立馬啟動他的計劃。
“不過我還是小看了你,我始終不明白,你的芯片是怎么造出來的?
國內、國外,能制造芯片的廠家我全調查過了,根本沒有你的訂單。除非你還有一臺光刻機?!?/p>
老狐貍,什么都讓他想到了。
“我還有臺光刻機,你信嗎?”
跟他這種人打交道,你越掩飾他就越堅定自己的看法。
可我大方承認,蘇賀東卻皺起了眉頭:
“不!你開始的氣憤不是裝的,不過肯定有人幫你?!?/p>
他這么認為最好。
我看了眼攝影機,他現(xiàn)在等于全招了。
“你讓我來,就是想問問誰幫我?”
“我只是不服氣!”蘇賀東那張老臉變得猙獰。
要不是他鎖在椅子上,我可能會拔槍。
“我的計劃這么完美,憑什么到最后還是輸了?我不服?!?/p>
管你服不服,最后你還是招了。
“冷靜點吧!你害人還怪得別人能翻身?”
蘇賀東瞪了我很久才安靜下來。
“剩下的錢我會補給你,你放過蘇家其他人?!?/p>
這才是他要我來的目的吧?他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要不是那個負責人不禁嚇,又或者他甘愿為蘇賀東扛著,我可能沒辦法。
不過他把我抬起來,我就勉為其難了。
“光是補給我那點錢?”
蘇賀東閉上眼睛深吸口氣:“蘇家沒你想的那么有錢,我這次給你的,還是從銀行借貸的。
剩下的錢,我只能把蘇家莊園給你。
律師就在外面,你簽了字,莊園就是你的,那里絕對不止十億?!?/p>
草!原來蘇家就是個空架子。
“謝謝了!”
我說完站起身,就在我一只腳已經(jīng)踏出審訊室的時候,蘇賀東突然問道:
“要是沒有楚少珺,你會不會接受天琪?”
“你說什么?”
蘇天琪?“輪也輪不到她?!?/p>
“要是只是上床呢?”
“滾!別惡心我!”把我當什么人了?
蘇賀東又閉上眼睛:“這我就放心了。”
什么意思?我不接受他反而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