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哪有提高技術(shù)重要?
我跑進書房,打開電腦,叼著餅就敲起來。
現(xiàn)在的程序都是觸發(fā)式的,你給他一個指令,它給你一個反應(yīng)。
你給它一串命令,它還你一串動作。
能不能做個程序,讓它可以不用你的指令,它自己就會為你做什么?
比如看到人凍得直哆嗦,它就會自己調(diào)高空調(diào)溫度。
想法是不錯的,可真正干起來我就發(fā)現(xiàn),電腦就是機器,不是人腦。
沒有給指令,它就沒法動作。
我采取了個折中的辦法,讓電腦記住各種程序啟動時的命令,然后指引電腦自己去判斷什么時候執(zhí)行什么程序。
不過這樣,我得不停給它喂程序,喂邏輯,等有一天電腦的程序足夠,就可以有判斷。
不知不覺我又熬了一宿,我把程序輸入手機,這樣可以空閑時再喂給它程序。
我叫它小鄭!跟我的孩子差不多,我希望他快點長大。
“鄭陽!出來練功夫了?!?/p>
珺姨在外面叫我。
說實話,我的功夫進步很慢,老天給我一個好使的腦子,能再給我一身力氣就不錯了。
我不期望能練成什么絕世高手,能讓我健健康康就行。
今天珺姨興致很高,打得真夠勁兒。
一直到把我摁在地上才罷休。
珺姨騎在我身上,一靜下來,我就覺得渾身燥熱。
珺姨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破天荒的臉一紅,從我身上下來:
“鄭陽!我今天就按你的法子做,看看那些會員要做什么芯片。”
我也坐起來:“嗯!價格什么的,你聯(lián)系許依婷?!?/p>
我估計去學(xué)校是清靜不了,要想安心寫論文,就得去別的地方。
我還有國家資料庫的磁卡,那里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可惜我想的挺好,車子剛出門,童菲菲和童老二就把我擋住。
兩人都是憔悴不得了,估計是等了一宿。
我車子停下,兩人就跑到跟前:
“鄭陽!這次你可得幫我??!”
童老二說完,童菲菲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你們想我怎么幫忙?”
童老二還以為我什么條件都能答應(yīng)呢!登時眼睛一亮:
“鄭陽!你幫我們再進一臺光刻機?!?/p>
還真說出來了,這個童老二說話不過腦子嗎?
“童二叔!這么多年,除了我那臺,你們哪家公司進口了光刻機?”
“對啊!所以才找你幫忙?!?/p>
草!還不明白。
“你這腦子怎么長得?那么好進,蘇家還用得著靠小林翔?我那臺還是陽本國冒著被梅國問責(zé)的風(fēng)險,以配件的名義進來的。
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想我進口?”
“不是的鄭陽!只要你把光刻機進來,菲菲就是你的?!?/p>
我的白眼有點不夠翻:“你是怎么當(dāng)叔叔的?童菲菲是什么物件嗎?
小林翔有用就送給她,我有用就送給我?”
我說完,童菲菲來了句:“我、我還是干凈的,再說我喜歡你?!?/p>
“滾蛋!我還不喜歡你呢!你不是能送嗎?誰能給你進光刻機你送誰去,老子進不來!”
我掛上檔,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什么東西,我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我氣呼呼地開出幾里地,轉(zhuǎn)頭一想,這事還是跟童大川說一下,畢竟他對我有恩。
我電話剛打過去,童大川接了電話就說道:
“是不是我那個混蛋兒子又去找你了?我告訴你,不許幫他。這個混蛋,早晚把家敗了。還得連累菲菲?!?/p>
額……看來知子莫若父?。?/p>
“可這次,我估計他虧不少!”
一家損失十五億不是小數(shù)目。
“這是給他的教訓(xùn),讓他知道,生意不是誰都能做的。你這次要是幫了他,恐怕下次他跌得更狠?!?/p>
倒是這么個道理。
我本來還想給他點項目,讓他可以回回本,現(xiàn)在看來,還是聽童老爺子的吧!
“那好吧童爺爺,我不管了。”
“嗯!鄭陽!我知道小方給你了一張卡,你要好好保管,把電話和序列號記住,那可是能救命的。”
“哦!我知道了童爺爺?!?/p>
我說完,童大川就把電話掛了,學(xué)教司呂司長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進來。
我直接掛了,卡我研發(fā)經(jīng)費,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這張卡我直接給關(guān)了,一路去了資料庫。
有件事我忘了,這資料庫也屬于教育部門,我進去沒寫一會兒,呂司長就找了過來。
“鄭陽啊!你別把我扔了???”
“喲!領(lǐng)導(dǎo)你可別這么說,我擔(dān)不起?!?/p>
“擔(dān)得起擔(dān)得起!鄭陽!新一批的教授申報已經(jīng)開始,我準備提名你。只要通過,你就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p>
哼!恐怕還得幫他留住那些研究生吧?
“別!這么大的身份,我可不要?!?/p>
真當(dāng)學(xué)教司是他家開的?我有什么資格成為教授?研究生的身份還是溫教授破格提的。
呂司長一愣:“這可是教授頭銜啊!多少人打破頭都想要。”
“我腦瓜子軟,就不去打了?!?/p>
“這!”呂司長搜腸刮肚的,好像也沒別的辦法讓我重新教那些留學(xué)生。
“鄭陽!光靠南宮教授那兩篇論文,可沒法讓科技大跟985高校比?!?/p>
那就再多兩篇,不,可能不止兩篇。
我沒說話,接著寫論文。
呂司長看了一會兒,“唉”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下午的時候,國際科技論壇,大夏科技大一個叫關(guān)石巖的人發(fā)表了兩篇論文,一下就引起轟動。
溫晴爸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上面各個部門都在問關(guān)石巖是誰。
《激光粒子異變》,《等離子應(yīng)用》。
這是各國都在研究的。
上面這次是接到各國的電話,希望能派教授級別的來交流。
關(guān)鍵溫晴爸也只是猜測關(guān)石巖是我,不敢肯定,這讓他怎么回應(yīng)?
好在我發(fā)完論文就回了學(xué)校。
“鄭陽!你可是回來了,關(guān)石巖是你吧?”
也不管我是不是,溫晴爸就竹筒倒豆子,把現(xiàn)在的情況說了。
“什么玩意兒就來交流,交流個屁!他們有什么科研成果跟我們交流了嗎?”
不但不交流,還對大夏封鎖。航天技術(shù)、光刻機技術(shù)就是例子。
“可是上面……”
溫晴爸畢竟有公職在身,上面下的命令他也不好拒絕。
“這事交給我吧!”
踏馬的,就是提高點科技大的知名度,沒想到還有這麻煩。
真是樹大招風(fēng)?。?/p>
那張卡不是可以解決麻煩嗎?我就試試。
回到辦公室,我就拿出手機,按照那張卡上的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