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總帶頭兒,大家一起往里走。
剛才我們在一起討論翻譯軟件,呂司長都沒插上嘴,這時候來到我身邊:
“現(xiàn)在知道你什么地位了吧?”
呂司長說著朝后看了看。
我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少領(lǐng)導(dǎo)都故意走在我身后。
“我是不是不懂規(guī)矩了?”
我放緩了腳步。
呂司長嚇得趕緊架著我快走:
“你還想試試他們是咋的?你要是停下,他們照樣跟你停下?!?/p>
真的假的?原來走路都不是隨便走的嗎?
剛才被華老總拉了一把,就本能地跟著他,沒想到還有這講究。
“那我也沒這個資格走前面???”
“你是真不知華老總什么脾氣?。∷芨氵@么熱乎,比給你個官都管用。
等著吧!這次以后,怕很多人都會親近、甚至敬畏你?!?/p>
有這么嚴(yán)重嗎?
我看看童大川他們,他們是帶著笑,一臉欣慰。
我不知道,呂司長這上來提醒,也是想跟我沾光。
提醒完我,就悄悄落后,走在他該走的位置。
進去前,我的手機、護腕、吊墜都被收走。
槍我就沒帶,因為這場合帶著肯定不合適。
不過我沒到舉證會場,只是在一個辦公室看了他們給我的卷宗。
都是程君臨、童大川、方志友寫的卷宗。
我可以補充,也可以刪減,最后我簽了字,有人就把卷宗拿了出去。
開門的時候,我聽到旁邊還有哭聲,甚至有女人的傻笑聲。
接著,方志友就走了進來。
“外面什么情況?這么吵?”
方志友嘆了口氣:“你算是好的,旁邊的兩個,都是跟石亦平一個單位的。
我沒去之前,石亦平逼死一個,逼瘋一個?!?/p>
石亦平仗著辛海給他撐腰,搶占別人的論文,那人不服就上告,被石亦平弄進了監(jiān)獄,結(jié)果在監(jiān)獄里自殺。
那個傻笑的女人更慘,本來是個女博士,結(jié)果回國后分到石亦平手下。
石亦平竟然把人灌醉,強把人糟蹋了。
這還不算,他還偷了人家的研究成果,自己去申請了專利。
女博士也是上告,結(jié)果被石亦平反咬一口,說女博士勾引他,用身子換專利。
結(jié)果在辛海的運作下,竟然判了女博士有罪。
她當(dāng)庭就瘋了。
最后方志友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
“我要是早點到第四局,就不會出這么多事了。這些年,被他打壓趕走的,都能湊夠一個加強連,人才流失了多少?”
這些可都是辛海造的孽,要不是他給石亦平撐腰,怕他欺負第一個就得栽。
聽了這些,我感覺我的確是好的,也是因為有方志友、程君臨和童大川保我,不然我也好不了。
“還得多謝方叔你們。”
方志友擺擺手:
“也是你自己爭氣,弄出那么多高科技成果。不然,我就是想幫你,腰桿也沒那么硬。來吧!你看看這個?!?/p>
翻譯軟件的項目書。
“這么快?”
“不快點,就讓國外盯上了。如果你簽給我們,國外就得從我們手里拿了。”
我一陣苦笑,方志友還真不藏著掖著,他就是明說了,就是從我這里買了,再賣給國外。
我看了看,項目經(jīng)費五千萬,真不少??!
“用不了這么多吧?”
“華老總的意思!多給你點,讓你能專心研究,不用為錢發(fā)愁?!?/p>
我拿起筆簽了大名:“替我謝謝華老總?!?/p>
……
回到京都,已經(jīng)是晚上了。
華老總他們還在開會,本來是讓方志友安排我吃飯的,不過我讓他直接回第四局。
都這么晚了,我自己回去吃點就得了。
不過我要先回學(xué)校取車,不然明天還得再開臺車來。
到了車上,我剛要發(fā)動,突然一臺摩托車停到旁邊。
車上兩個人,前面開車的摘了頭盔就說道:“這車太帥了,就憑這車,還愁拿不下那個蕭曼黎?”
一聽蕭曼黎,我就停了下來,坐在車?yán)锫犞?/p>
后面的人也把頭盔摘下來,先下了車:
“那我就祝你成功!也不枉哥們兒幫你借車?!?/p>
“嘿嘿!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多借我些錢,你不知道,那個蕭曼黎簡直就是個活祖宗,什么都要最好的,花錢如流水?!?/p>
我聽得一陣無語,蕭曼黎家那是什么家庭?她能要便宜貨?
我真佩服這哥們兒,什么層次,還想用錢追蕭曼黎?
“我這里也不多了?!?/p>
“那我找別人借點兒?!?/p>
兩人說完走了,我才開車回家。
時間還不算晚,珺姨她們都沒睡,看電視的看電視,打撲克的打撲克。
蕭曼黎手里拿著臺金屬殼的諾基亞手機,正在玩游戲。
要是我沒看錯,這是最新款的8910,一萬多呢!
還有她手腕上的手表,也是新的。
見我回來,她直接白了我一眼。
倒是許依婷趕緊站起來:“鄭陽!你沒吃飯吧?珺姨今天做了鹵煮,我去給你盛?!?/p>
珺姨做的鹵煮,吃飯了也得吃。
珺姨過來給我脫衣服,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槍,她嚇得一把把外套又給我套上了:
“怎么回事?上面又重用你了?”
我知道珺姨擔(dān)心什么,她怕又出現(xiàn)上次的情況。
“我沒接受公職,這個就是上面給我的福利吧!現(xiàn)在我跟第四局是合作關(guān)系?!?/p>
“噢噢!”珺姨松了口氣。
換了別人,不慫恿我趁機弄個一官半職才怪,也就珺姨是真怕我受到傷害。
許依婷把鹵煮端上來,我一邊吃,就發(fā)現(xiàn)珺姨好像有話說。
“珺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珺姨猶豫半晌才說道:“沒事!我就是擔(dān)心你?!?/p>
珺姨說著又看了眼我槍的位置。
緊接著拉起蕭曼黎就去了樓上。
怎么了這是?
我始終感覺珺姨有事瞞我,而且這事很可能跟蕭曼黎有關(guān)。
我拿出手機,控制著旺財從房間里出來,就在二樓走廊的盡頭,通過旺財,我看到了珺姨他們。
“你趕緊聯(lián)系你爺爺,看看是不是又有殺手來了?”
我聽得一愣,蕭曼黎的爺爺還能管殺手來不來?
等會兒,賽琳娜說有個叫天叔的聲明不許有人來殺我,那個天叔不會就是蕭曼黎爺爺找的吧?
或者天叔就是蕭曼黎的爺爺。
那么她爺爺憑什么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