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這句,外面倒沒聲音了。
艾米莉亞貼在門上聽了聽:“好像走了?!?/p>
我管她走不走的。
慣她的臭毛病,還我一個小人物,小人物怎么了小人物,小人物就活該被你們踩,小人物就不該有自尊?
沒有小人物給你們大家族打工,幫你們賺錢,沒有小人物的擁護,你們是個什么?
開過元勛就是團結(jié)我們這些小人物才建立新大夏。
這才過了多久,才吃了幾天飽飯就把你們狂成這樣。
不過經(jīng)她這么一鬧,艾米莉亞深感安保力量不足。
下午我一出門,發(fā)現(xiàn)又多了四個大漢,就是穿黑裝戴墨鏡那種。
我們往外走,艾米莉亞陪著我,兩個大漢開道,兩個殿后。
被這么簇擁著,安全感爆棚。
走在會場,很多人也都看著。
不過有人看著不舒服,大夏的外交官。
來到我跟前,保鏢立馬把人擋住。
“讓他過來吧!”
我說完,保鏢才放他過來。
“鄭先生!現(xiàn)場都是各國的記者,你這樣帶著國外的保鏢,讓人拍到,于大夏這邊不好看??!”
草!我保鏢被調(diào)走的時候他什么話沒有,現(xiàn)在知道不好看了。
我還就是給大夏的某些上層看的。
“領(lǐng)導!有人把我的保鏢調(diào)走,我還不能自己找保鏢?”
“這個……其實譚隊長也不是你的保鏢,她保護的是來參賽的選手。跟著你,完全是她個人的決定?!?/p>
草!說來說去,我踏馬還連個保鏢都沒有。
“那我就更得找保鏢保護我了?!?/p>
一句話把外交官噎得沒了動靜。
我則轉(zhuǎn)頭接著盯著會場。
也沒在意他什么時候走的。
上午進行的是小組賽,大夏十六支隊伍,一多半被淘汰。
除了溫晴他們,其他小組的成績也都靠后。
下午是十六分之一決賽,我觀察了溫晴他們,比我想象的穩(wěn)。
尤其是溫晴,始終把握著節(jié)奏,不冒進,不會成為眾矢之的,引其他組一起針對他們。
劉寧的計算能力很強,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指節(jié)算法。
就是關(guān)鍵點還需要驗算,也是屬于小心謹慎型的。
相比他們,潘多多就果斷很多,常常是打起來就不撒手,一個個程序不停。
要不是溫晴提醒,恐怕真會被其他組盯上。
一個小時后,他們又以小組第一的名次進入八分之一賽。
大夏其他的組全部被淘汰。
比賽結(jié)束,不少記者和國家開始關(guān)注溫晴他們。
已經(jīng)有人問他們的老師是誰了。
我趕緊帶保鏢上去,護送他們回去。
現(xiàn)在還不是張揚的時候。
一上車,溫晴和潘多多就邀功似的撲上來抱住我:
“我們表現(xiàn)的不錯吧?”
我看看一臉興奮的劉寧:“你們不錯!只要奪得名次,我會好好獎勵你們?!?/p>
其實我想說奪冠的,有我改良的兩角碼支持,這個應該不難,不過我又怕他們壓力太大。
三人都笑得合不攏嘴。
“但是!這段時間,不管誰問你們什么都不許回答。也不許接觸國外企業(yè)?;厝ズ螅医棠銈冃└杏玫??!?/p>
我的確怕他們禁不住誘惑,會被國外挖走。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看到更高的編碼方式。
三人一聽,眼睛更亮了。
一到酒店,我就把他們帶到我房間,先讓他們跟我一個人比,讓他們看看跟我的差距。
結(jié)果,就用他們在剛才算過的題,還是我勝了。
“說說感受吧!”
潘多多第一個說道:“你是邊攻關(guān)邊攻擊我們,讓我們沒法專心攻關(guān)。”
“不錯!你們已經(jīng)算一遍了,要是我不用點手段,頂多跟你們打個平手?!?/p>
他們不覺得我這是說大話,劉寧就發(fā)現(xiàn)我解題的速度是他的好幾倍。
而且是邊算邊編程,這樣都跟潘多多的速度差不多。
“所以我要教給你們這種小程序襲擾的方式。首先是溫晴!我要你縱覽大局時,也要把對手考慮進去……”
我給他們講了好幾個小時,每個人都教了實用的技巧。
一直到晚上,我最后說道:“記?。∵@個方法是在單對單,只有一個隊伍跟你們競爭時用的。
也就是比賽的最后階段。當然,要是你們闖進冠軍爭奪,那就時不時就用。”
按照現(xiàn)在的比賽規(guī)則算下來,最后應該有三支隊伍爭奪。
只要有梅國和他的狗在,他們一定聯(lián)合針對大夏,那么這種襲擾就是拖住他們最好的辦法。
三人聽完一起點頭。
現(xiàn)在他們看我,就跟看神一樣。
溫晴:“要不是你參加不了比賽,我猜其他人都不用比了?!?/p>
潘多多和劉寧也點頭。
我只是笑笑:
“溫晴!你聯(lián)系下你爸爸,問問楊懷浦出什么事了。多多和劉寧可以先回去,我讓人保護你們。”
算不上保護,就是防止有人打擾他們。
溫晴和潘多多在一個房間,劉寧是跟別人一起。
我只留下艾米莉亞,其他人兩個一組,站在劉寧和潘多多他們門外。
溫晴給溫校長打了電話,之所以我自己不打,就是不想有人誤會我跟楊懷浦還有什么牽連。
溫晴的電話掛著免提,她先說了下比賽的情況,然后才問楊懷浦。
那個蘇少爺在宴會廳鬧這么一下,溫晴知道這事也不奇怪。
按照溫晴爸的說法,楊懷浦竟然利用我跟他的關(guān)系,找了幾個代工語音導航的工廠。
竟然套齊了硬件的設(shè)計圖。
然后他就把這設(shè)計圖高價賣給了梅國企業(yè)。
就在他還想找邱夜寒套出核心程序的時候,被邱夜寒舉報。
調(diào)查局這一查不要緊,這比還高價買到了一個生產(chǎn)單兵終端的硬件設(shè)計圖。
這下就是間諜罪了。
由于這兩份設(shè)計圖都與我有關(guān),上面已經(jīng)有聲音要調(diào)查我了。
掛了電話,我就一拳砸在桌子上:
“狗改不了吃屎!”
已經(jīng)因為他我被擼了,他還不知道收斂。
就連艾米莉亞都被驚動,開門跑了進來。
“鄭陽!你別這樣!”溫晴握著我的手,還送到嘴邊輕輕吹了兩下:
“我知道你生氣,可也不能自殘?。磕氵@手要保護好的?!?/p>
我抽回手深吸口氣:“沒事!我就是不忿自己怎么有這么個混蛋爹?!?/p>
小時候看別人有爸爸,我羨慕的不得了,現(xiàn)在,他還不如死了。
不孝?孝順也得分情況。
楊懷浦沒養(yǎng)我一天,甚至沒在我小時候露過一次臉,我為什么要孝順他?
這還不算,他回來了,給我?guī)Я耸裁??除了麻煩就是麻煩,竟然還打著我父親的旗號賣國。
我是最痛恨賣國賊的。
艾米莉亞和溫晴正不知怎么安慰我,潘多多突然跑了過來:
“鄭陽不好了,劉寧被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