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喜歡安靜。再說咱們在一起,就是為了你的前途?!?/p>
當(dāng)然主要是為了不讓田欣賠錢。
秦菁菁面色一黯:“鄭陽!我知道開始我是冷落了你。因為喬森,你也對我有很多看法。不過,我會讓你看到我的亮點。”
“再說吧!”
有珺姨在,她就是身上有太陽也白費。
“我得去國家知識儲備庫,我們晚上再聯(lián)系好了?!?/p>
“我送你去,我就在外面等著就行?!?/p>
秦菁菁看我一皺眉,接著說道:“跟你在一起是我的任務(wù)。欣姐連幾個通告都推了,首先要把我們的關(guān)系坐實?!?/p>
她這么說我也沒法反駁,只好答應(yīng)一聲,讓她送我過去。
國家知識儲備庫也是要害部門。
門口有荷槍實彈的衛(wèi)兵守著,我刷了磁卡才放我進去。
一進去我就被震撼了。
半球形的建筑,里面足有兩千多平,一共五層,門口有導(dǎo)航圖。
我要查的資料在第三層八區(qū)。
這里的人不少,有眼鏡片子跟瓶底一樣的老學(xué)究,有穿著制服,不修邊幅的研究員。還有一派老干部氣質(zhì)的。
像我這么年輕的倒不多。
大家都是安安靜靜的,只能聽到翻書和寫字的聲音。
我到了地方,從書架抽出感興趣的書,就站在那里翻看著。
這里的書跟外面的不一樣,編纂的沒有一句廢話,而且很多外面書上沒有的,這里都有。
我一看就沉進去了,一本完了再一本。
最后我干脆就坐在地上,電腦擺在旁邊,遇到要記的,就單手在鍵盤上敲。
我沒發(fā)現(xiàn),有個女人注意我很久了,而且越靠越近。
她看著我電腦上記的東西,臉上一陣驚奇:
“光電信息科學(xué)與工程,這么晦澀難懂的東西你都能看懂?”
她說話我才抬起頭。
女人三十多歲,身上穿著白大褂,胸口一個銘牌:
國家信息技術(shù)研究所。
“哦!我也不是太明白,剛剛接觸?!?/p>
“我叫韓月!是國家信息技術(shù)研究所的。你這里記的有線光電傳輸、無線光電傳輸跟無線電波的比較,是你自己總結(jié)的?”
“啊???!”
我電腦上記的東西當(dāng)然不會照本宣科,都是重點,加上我的一些理解。
韓月干脆跟我一起往地上一坐:
“那這個三段增強波形單元是怎么回事?”
額……這是我在小方身上看到的,經(jīng)過我分析,小方的無線和有線信號接收是現(xiàn)有電腦的十幾倍。
也就是說,在信號不好的情況下,只要有一絲信號,小方就能實現(xiàn)正常工作。
至于名字,是我根據(jù)單元模塊自己起的名字。
“這個涉及到我的一些獨有的知識,不能跟你講?!?/p>
韓月一愣,我這說的跟我的隱私差不多了。
“你是怕我學(xué)去吧?那這樣,看你這里的一些東西,完全可以進我們所,我們正在研究超級雷達,你的知識完全用得上。”
臥槽!這是要拉我進他們研究所?
“韓……女士!我身份有些特殊,國家部門都進不去。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p>
“你是外籍人?就算這樣,只要你想,我也有辦法給你辦大夏國籍。”
嗯?大夏國籍可不是那么好辦的,她有辦法?
“我就是大夏國籍,不過……算了!這里面很復(fù)雜,反正我沒法進你們研究所?!?/p>
其實還有很多東西要查,不過有韓月在,我也查不清凈,還是等下次吧!
我說完就站起身,對韓月點點頭,拿起電腦就走。
“哎!你叫什么名字?”
我沒回答,反正是進不去研究所,告訴她名字又怎樣?
楊懷浦!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有他這么賣國賊的爹,國家的科研部門我可以隨便進。
可現(xiàn)在呢?我的一切研究成果都只能局限在民用領(lǐng)域。
我有些喪氣地出了儲備庫,秦菁菁還在等我。
估計是悶壞了,捧著手機不知在跟誰聊QQ。
我一開門,她趕緊收起手機,對我嫵媚的一笑:
“忙完了?”
“嗯!”我上了車,打開電腦又記了很多東西。
“我們?nèi)コ燥埌??也給后面的狗仔一些機會?!?/p>
后面有狗仔?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倒是有幾臺車停在后面,也不知道哪個是。
秦菁菁打開扶手箱,拿了一個墨鏡給我。
“戴上!以后我們要做得似是而非,既給他們機會,又要裝作很怕他們看見?!?/p>
到底是演戲的,我就想不到這些手段。
“下車再說?!蔽野涯R放在一旁,已經(jīng)開始敲打鍵盤。
秦菁菁把車子開了出去。
“鄭陽!你說國外的大企業(yè)都那么看重你,咱們國內(nèi)的企業(yè)是不是也很多都想巴結(jié)你?”
“嗯!”我沒有深想,隨口答應(yīng)著,完全沒看到秦菁菁勾起的嘴角。
“鄭陽!我想過了,光是什么開房的還不夠。要是你能去我片場探班,那效果會更好?!?/p>
“要是離得近可以考慮,遠的不行?!?/p>
我不會為了給田欣幫忙而耽誤自己的事。
“那這樣!我正好手里有臺青春劇在京都拍,就勞煩你去片場看看好了。”
“嗯!”
秦菁菁更高興了,突然伸頭在我臉上香了一口。
“你!”就是演戲,她怎么能這么干?”
“純友誼的獎勵嘛!我想你又不缺錢,我沒什么報答你的?!?/p>
草!借口。
我伸手抹了她親的地方:“下次別這樣了,我不需要你報答。”
“哦,嘻嘻!”
郁悶!估計她沒聽進去。
車子在京都大酒店停下,臨下車秦菁菁說道:
“等會兒下去我要靠著你,這是為了營銷效果。提前跟你說一聲?!?/p>
“好吧!”既然答應(yīng)幫忙,除了那些過分親密的舉動,其他的隨便吧!
下了車秦菁菁就抱住我的胳膊,頭枕在我肩上。
當(dāng)然我們都戴了墨鏡,秦菁菁還戴了鴨舌帽。
還別說,她長發(fā)扎起來,塞進鴨舌帽后面的開口里,平添了一種少女的活力。
要不是我心里有珺姨,她也算又讓我心動的資本。
我們就這么親熱地進了酒店。
這次我看清楚了,我們吃飯的時候,有人用相機拍我們,我們假裝沒看見。
我們點的西餐,面對面坐著,秦菁菁帶著笑容說道:
“飯錢欣姐會報銷,不過得麻煩你先墊上。一起吃飯,女人付錢不好看?!?/p>
那是說的結(jié)婚前,結(jié)婚后,男人的錢都在女人手里,也就得她們付錢。
“不用了,請你吃飯我還是請得起的?!?/p>
吃了飯,秦菁菁就挽著著我上電梯,該第二項開房了。
八樓,一進房間,秦菁菁突然抱住我。
“你干嘛?”
“噓!當(dāng)然是演戲,他們一定提前調(diào)查我們開哪間房。對面也是酒店,他們一定在對面偷拍?!?/p>
不是吧?現(xiàn)在的狗仔都這么敬業(yè)的嗎?
“吻我!”
“啥?”
“吻我!演戲啊?”
等會兒,倆人開房,吻完了不得上床?
我可沒答應(yīng)犧牲到這地步。
“這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