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多想就答應(yīng)了。
有人保護還是好,尤其現(xiàn)在珺姨也被盯上了。
可我出去一說,珺姨就說道:“這哪行?讓菁菁誤會了?!?/p>
我嚇了一跳,把珺姨拉到一旁:“珺姨你別亂說??!賽琳娜的哥哥也在追求秦菁菁?!?/p>
“啥?”
珺姨的臉一下就拉下來了,看得我有點啼笑皆非:
“珺姨!你還能擋著不讓別人喜歡她???有人追說明她的確優(yōu)秀???”
“你是不是又沒看上人家?一點男人的占有欲都沒有?!?/p>
我很想說除了你,我對誰都沒有占有欲。
“珺姨!我才多大???”
“等你到了歲數(shù)再找,好姑娘都被人搶光了?!?/p>
這話我可不同意,要是女人晚點找,好男人被搶光還有可能。
女人?呵呵!現(xiàn)在的女人,哪個不是一山望著一山高?
有錢的還得帥,又有錢又帥最好還有責(zé)任感、顧家。
滿足了上面的要求,還想有生活情趣,把她捧在手心里。
反正要求多了去了。
最后就是上帝站在她們面前也不是完美的。
她們是沒一個考慮過,這樣的男人她們配得上不。
我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大夏的男人這么難了。
“小屁孩兒,你得多些戀愛經(jīng)驗,別到時遇到喜歡的,都不知怎么追到手?!?/p>
這玩意兒還用積累經(jīng)驗?
“把手機發(fā)了,咱們還是快走吧!”
我不能再跟珺姨討論下去了,不然誰知道還有什么驚世駭俗的言論。
比如接吻啥的經(jīng)驗也得積累。
其實珺姨擔(dān)心秦菁菁誤會我們是多余的,我們的座位根本不在一起。
而且賽琳娜是貴賓票,都不用等在門口入場,直接走貴賓通道。
眼看著賽琳娜進去了,珺姨又開始發(fā)牢騷:
“你欣姨這么大面子,結(jié)果咱們還得在這兒等著,估計秦菁菁就沒把咱們放在眼里?!?/p>
我心說是珺姨自己怕秦菁菁是個拜金女,不肯把我真實情況說出來,現(xiàn)在又怨人家輕視。
“珺姨!要不是回頭我就把卡上的余額給她看看,再有這種演唱會,咱們也得安排在貴賓區(qū)?!?/p>
我可是身價百億,能來給她捧場,那是秦菁菁的榮幸。
“去你的!就那么大串零,那個姑娘看了不迷糊?別說你的了,就是咱們公司的,也夠閃瞎她們的眼。”
聽珺姨這么說真得勁兒,珺姨看似在訓(xùn)我其實也是肯定我能掙錢。
“哎!檢票了檢票了?!?/p>
大門被打開,工作人員開始檢票。
我、珺姨、許依婷、潘多多、溫晴,都跟著人群進去。
還行!雖然不是什么貴賓區(qū),但也是前面。
以前我和珺姨窮,連電影都很少看,這是我第一次看演唱會。
珺姨也是好多年沒看過了,興奮的四處瞧。
“鄭陽!我看人家都有牌子,還有那個發(fā)光的棒,咱們怎么沒有?”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有賣的,不過我沒買:“就這么看看得了。”
珺姨又看向貴賓區(qū):“那鮮花呢?這是你表現(xiàn)的時候。你想想,她在臺上唱完,你拿束花上去,她能感動成啥樣?”
我看看四周的保安和警察:“珺姨,根本就上不去,你看看那些人。再說要都這么想,都上去不亂套了?”
“那那個人怎么捧著花?”
順著珺姨手指的方向,在貴賓區(qū),就坐在賽琳娜身邊一個外國小伙子,捧著一大束鮮花。
“人家是貴賓!估計能讓上去。”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我告訴你,女人都喜歡花兒??烊ベI一束?!?/p>
這都進來了,我買去?
“快去?。俊?/p>
又來了:“行!這一天天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找了個保安,讓他去給我買花,買完了,我抱著回到珺姨身邊。
珺姨總算滿意了:“菁菁來咱們小樓的時候我看了,屁股大,保證能生兒子,你給我把握住了?!?/p>
切!缺乏科學(xué)根據(jù)。
想是這么想,但我不敢說,說了,珺姨準又跟我急。
“哎哎哎!你看。”
又是那個小伙子,他捧著花走向后臺。
“快!鄭陽你也去?!?/p>
“行!”反正被擋回來別怨我。
也是巧,那個小伙子進去,我剛被擋下來,田欣就從里面出來。
“鄭陽?你這是……”
我抬起手里的鮮花:“這不是被珺姨派來送花嗎?”
田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你不情不愿的,你這樣怎么才能追到女孩子?”
我就沒想追。
“欣姨!要不你替我送進去得了?!?/p>
“那怎么行?趕緊給我進來?!?/p>
田欣硬把我拽了進去。
秦菁菁在化妝間,那個小伙子還站在旁邊。
“菁菁!鄭陽來了?!?/p>
秦菁菁從鏡子里對我一笑,算是打招呼。
我發(fā)現(xiàn)她手里還捧著那小伙兒送的花。
田欣推了我一把,我只能硬著頭皮來到跟前,把花送過去:
“送你的!”
“謝謝!喬森,你把花放旁邊吧!”
剛才我就猜這是賽琳娜的哥哥,還真是。
喬森伸手把花接過去,還對我嘲弄的一笑。
是??!喬森送的花還在秦菁菁手里,我的呢?人家都沒過手,直接就扔一邊了。
錢都白花了。
田欣看得一皺眉:“菁菁!鄭陽來一趟,你好歹跟他說說話啊?”
秦菁菁沒說話,倒是喬森說道:
“菁菁不是在化妝嗎?再說,我看他也不像懂音樂的,跟菁菁哪有什么話題?”
田欣:“哦?喬森先生的意思是說,你懂?”
秦菁菁一臉驕傲:“欣姐!開始我也以為喬森不懂,沒想到他懂古典音樂的。他的見解給了我很多啟發(fā)?!?/p>
得!看這意思,秦菁菁已經(jīng)芳心暗許了。
更不錯!我只是想看她跳舞的樣子,不能因為這個就讓我娶她吧?
所以我很淡然,倒是田欣有些不服氣:
“菁菁!鄭陽不懂音樂你就不理他嗎?”
田欣這話說得可不客氣,秦菁菁好像很怕田欣,竟然站了起來:
“欣姐!我沒這么說的,鄭陽!你過來坐啊?”
“對!過來也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音樂知識?!?/p>
喬森說完,還紳士地給我拉椅子。
“剛才我們講到了命運交響曲。在我理解的,命運交響曲,它表達的是掙扎,掙扎求存,為了生計奔波……”
不得不說,喬森講的內(nèi)容很深刻,可就像背書。
再說一個國際頂尖家族的大少爺講掙扎求存,就是讓人出戲。
“以前我只是對做生意感興趣,家里也是朝這邊培養(yǎng)。可自從跟菁菁相處,我竟然發(fā)現(xiàn)我對音樂也有天賦?!?/p>
呵呵!這喬森還真不謙虛??!
“我學(xué)了鋼琴,短短兩個月,我已經(jīng)達到了十級。”
臥槽!這天賦的確不一般?。?/p>
說到這里,喬森問我:“我想鄭先生沒機會接觸這么高雅又昂貴的東西吧?”
喬森話音剛落,一個人就慌慌張張地跑來:
“秦老師!咱們訂的鋼琴演奏家半路出了車禍,恐怕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