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那老頭只是有點興趣的不時瞅一眼,可當我快速解開三道題,進入比賽界面,老頭的腦袋一下伸了過來:
“你這么快就通過初選了?”
我電腦上出現(xiàn)一個昵稱填寫窗口,我稍微一想,直接寫上:日上三竿。
大屏幕上,很多都是各大學校代表隊,就我一個日上三竿,還占了第一的紅色小旗。
老頭這下對我來了興趣:“小朋友!你是哪個學校的?沒有團隊就來比賽?”
比賽要一會兒開始,我正好有時間聊天:
“我就是京大的?!?/p>
“京……京大?那你這水平,不參加校隊預備隊選拔?”
老頭可是戳我心窩子了:“學校沒讓我參加。”
“沒讓?”
這意思就是沒有接到考核邀請,只有每個班的尖子生,校隊認為有潛力的才會邀請。
“你們京大現(xiàn)在門檻這么高了?你這樣的都沒接到邀請?”
我一陣搖頭,跟他說有什么用?他又改變不了什么。
“爺爺還是別問了,看看熱鬧不是挺好?”
老頭撇撇嘴,眼珠子亂轉,不知在尋思什么。
觀眾三三兩兩地進來,很快四周的座位就坐滿了。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圍繞在比賽場地四周的幾塊區(qū)域,全是來比賽的團隊,他們那里人坐得不多。
這時一個男人來到老頭跟前:“要不您下去看?”
那老頭先頭拍拍我肩膀:“小朋友!你要不要去下面?那邊沒人打擾你?!?/p>
“不用了,我不怕打擾?!?/p>
這算什么?我在夜市打工蹲攤兒賣餛飩,比這里吵多了,也沒耽誤我看書。
見我這么說,老頭對那男人擺擺手,那人只好走了。
眼看著時間快到了,安庭來了,帶了個人故意路過我旁邊:
“鄭陽!坐在下面的滋味兒怎么樣?”
安庭一臉欠揍的笑,他旁邊一人也是一樣。
“這位就是咱們校隊帶隊的賈老師?!?/p>
賈老師打量下我:“長得不錯,可惜校隊不看臉,更不收那些走后門兒來的人?!?/p>
我走后門兒,不是我吹,那些參加選拔的,有一個編程比我強?
我斜眼看了看賈老師:“賈老師還有心情來看我,我剛才看到,你帶的隊伍好像墊底???”
賈老師轉向大屏幕,看到京大代表隊在最后,臉一黑:
“他……他們就是開始晚了?!辟Z老師說完就快速走向下面。
安庭見我扳回一成,湊到我耳邊:
“不怕告訴你,校隊你進不去,校企聯(lián)合基地進不去,以后各大院的研究所你也進不去。”
我抬起手,一把推開安庭:“不知道你有口臭嗎?貼那么近。”
安庭揉揉被我推疼的下巴,狠狠說道:“你給我等著?!?/p>
安庭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完全沒看到坐在我旁邊的老頭。
等安庭走了,老頭湊過來:“那個好像是你們校企聯(lián)合基地的領導,你是因為他才沒法進校隊?”
這老頭認識的人不少???
“爺爺!你還認識安庭?”
老頭哼一聲,意思是我小瞧他了。
“這幾年京大的基地什么拿的出手的東西都沒有,以前的防火墻還讓一個網(wǎng)站頂了,真是丟人。”
老頭還不知,那個網(wǎng)站就是我的。
“所以他也待不長了,他說話我就當放屁?!?/p>
“呵!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我看看你能不能斗過他?!?/p>
我聳聳肩,跟安庭斗又不是給誰看。
校領導也來了,在比賽場地的主席臺。
安庭別看把基地搞得狗屁不是,但還是坐在那里。
眼看大會要開始,其他人都注意比賽場地那邊,而個大院校的戰(zhàn)隊,卻都抬頭看著大屏幕。
“下面我宣布,京都大學計算機校隊預備隊選拔,現(xiàn)在開始。”
我也沒注意下面開頭說的那些廢話,盯著電腦。
當主持人宣布大會開始,我只是瞟了眼屏幕上的考題,左手就快速捏起來。
“指……”我沒注意,老頭身邊又多了個女的,三十多歲的樣子,有點不修邊幅,沒化妝,頭發(fā)扎的也松松垮垮。
她剛說了一個字,老頭就瞪了她一眼:
“我看不出來嗎?”
“是!”
我左手動,右手也沒閑著,接著就是,我的小紅旗第一個朝前挪了一步。
“臥槽那是誰啊?我們這邊還沒算完,他那邊連代碼都編出來了?”
最震驚的還是老頭身邊的女人:
“一……一個人?”
老頭點點頭:“我看你那個校隊要整改了?!?/p>
女人臉一紅,低下頭。不過很快就問道:
“那個……領導!他是哪個學校的?咱們特招吧?”
老頭搖搖頭,用手指點點下面。
“京大的?那他怎么不……”
不等女人說完,老頭又搖搖頭。
主持人拿著話筒大喊:“恭喜日上三竿隊伍先行一步,不知是哪個隊伍呢?”
話音一落,在場的觀眾都在找,可惜比賽區(qū)那些隊伍的銘牌上,沒有一個日上三竿。
“臥槽!你們看,日上三竿的旗子又動了?!?/p>
后面的旗子還沒動呢!我已經(jīng)去了第三個山頭。
“這還怎么比?”
京大那邊的隊伍有人喊道,并且四處看著,想找找日上三竿是哪個隊伍。
臺上的賈老師臉一黑,瞪了剛才說話的人一眼。
老頭低嘆一聲:“京大基地一團糟,校隊也這個模樣。上屆的輝煌不再?。俊?/p>
這句話我聽到了,姓賈的跟安庭是朋友。
俗話說魚找魚蝦找蝦,王八結個鱉親家,跟安庭喝一壺酒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兒?
這一關的題計算量大,我的心算有些吃力,畢竟我是一個人,有兩個隊伍終于趕了上來。
不過他們剛跟我站在一起,我的旗子又動了。
突然,我的電腦“滴”一聲。
臥槽!有人要阻止我前進,攻擊我的程序。
我就呵呵了,我改良了三次的防火墻,還有觸發(fā)式的病毒,攻擊我?
很快,京大那邊的隊伍就喊道:“怎么黑了?”
“這哪個隊伍的防火墻還帶病毒的?!?/p>
老頭和那女人一聽,又看了過來,眼里都在放光。
賈老師已經(jīng)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走向他的隊伍,不知在說什么,臉色不好。
“嘟嘟……”
當我的旗子到達最后一個山頭,四周響起號角聲,距離我最近的旗子,還落后我一個山頭。
“好、好!”老頭站起來大喊兩聲:“小朋友,真有你的。”
我一臉平靜,把電腦合上,就盯著安庭,不知安庭看到我奪魁,會是什么表情?
對了,還有賈老師,京大的隊伍因為中了我的病毒落在最后,而我這預備隊都不要的卻贏了。
不知我們校領導又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