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
完了!
剛才聊的內(nèi)容不會全被直播間的網(wǎng)友聽到了吧?
正氣三杰寄希望于他們的聲音很低!
網(wǎng)友們確實也沒有聽清楚,但正氣三杰的樣子可是很清晰的。
【三個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我一直很好奇,這三個人到底是誰啊,為什么偶爾還會出現(xiàn)他們的畫面呢?】
【這是正氣三杰,是華夏著名的樂評人。】
【什么玩意?這仨也是樂評人?這檔音綜的樂評人不是只有那邊的那四個嗎?】
【好家伙,我去我也行!】
……
“Far farther farther far~Farther ther far farther far far~~~”
“越過人性的沼澤~誰真的可以不被弄臟~~~”
“我們可以~遺忘~原諒~但必須知道真相~~~”
……
“我聽見腳步聲預料的軟皮鞋跟~~~”
“他推開門~晚風晃了煤油燈一陣~~~”
“打字機停在兇手的名稱~我轉(zhuǎn)身~~~”
“西敏寺的夜空開始沸騰~~~”
……
李歡歌密集的說唱歌詞之下,表演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表情也越來越激昂。
無數(shù)觀眾們此時就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
可這種錯覺,觀眾們又說不清楚。
這就讓無數(shù)觀看李歡歌表演的觀眾,非常難受,非常需要一種答案。
在這樣的急爪撓腮之中,音樂驟然停頓了一下,開始變得舒緩。
就像一部懸疑電影,忽然查到了最終的兇手一般。
李歡歌緩緩戴上了連帽衫上的那頂巨大的黑帽子,重新將她整個人包裹在了黑袍之中。
白得有些慘然的手,握著話筒再次伸進了帽子里,就像伸進了黑暗的漩渦。
空靈的結(jié)尾唱了出來。
“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
“它的終場~我會~親手寫上~~~”
“晨曦的光~風干最后一行憂傷~~~”
“黑色的墨~染上安詳~~~”
弦樂、鋼琴和電子音慢慢減弱。
歌曲尾聲,然后結(jié)束。
舞臺上的黑暗還在持續(xù),黑色長袍肅穆地立在那里,腳下的白霧翻騰滾動鋪散開來。
所有人的心情隨著燈光亮起來的那一刻,驟然開朗。
一種懸疑得到了答案的感覺,一種黑暗被正義之光沖散的明媚,和一種迷霧撥開重新來到光明的世界的感覺,驟然在無數(shù)人的心里生出。
這一刻,每一個人似乎都感受到了音樂帶來的極致享受!
五百位國外的大眾評審,感受到了如此的極致享受之后,紛紛起立鼓掌。
每個人臉上泛著的興奮光芒,就是對李歡歌演繹的舞臺最好的反饋。
掌聲如潮。
沈旗站在臺下,就像站在黑暗之中。
他嘴角勾起,看向臺上從表演中抽離出來的李歡歌,滿臉欣慰與愛意。
李歡歌看向沈旗,微微一笑。
是你啊,是你!
就是你一直站在黑暗中,將舞臺上的絢爛、榮耀和光輝全都賦予于我。
其實你才是那個最偉大的人!
此時候臺區(qū)準備上場的陳穆凝有些郁悶了。
歌手們有一個共識,雖然沒說,但都知道。
其實沒有歌手愿意在李歡歌后面登臺,因為每一次李歡歌的表演真的非常難接。
接住了,也很難超出,所以成績就不會太好。
接不住,被比對得就更低了一層,成績更是不會太好。
所以競演歌手們其實根本不希望李歡歌在前面出場,每一期都最后才好呢。
沈旗踏上舞臺,對李歡歌的表演就說了倆字兒。
“很棒!”
現(xiàn)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這是還沉浸在李歡歌表演之中的表現(xiàn)。
……
沈小坤繼續(xù)抓住李歡歌黑袍的衣角,一臉興奮。
母子倆往后臺走去。
“媽媽,這是一種什么風格呢?這首歌真的太棒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風格,你爸爸給我這首歌的時候,幫我編排了這個表演?!?/p>
“你說我爸爸的腦袋里,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沒有拿出來?”
“那誰知道啊,每一個想法,都很奇特?!?/p>
此時沈旗已經(jīng)開始介紹下一位出場歌手了。
但依舊有無數(shù)網(wǎng)友,對李歡歌的表演有一種疑惑,就是在看表演過程中產(chǎn)生的那個錯覺。
可那個錯覺,到底是什么呢?
明明知道,明明能夠捕捉,卻就是說不出來。
……
陳穆凝的表現(xiàn)不可謂不棒!
一首帶著正能量的歌曲,還編入了一段頗具民族色彩的吟唱,精彩度拉滿了。
可在李歡歌之后,就少了一絲吸引。
再后面,三位國際歌手的表現(xiàn)也非常強悍。
沈旗的主持中規(guī)中矩,除了有些話不像是主持之外,倒也沒有什么讓人覺得過分和厭煩的東西。
這就惹人疑惑了,為什么沈旗的主持和當時戴著大電鰻面具主持《蒙面歌王》的時候不一樣了?
有些網(wǎng)友們其實是能猜出來的。
《蒙面歌王》那種音綜,雖說也是競演類的,但娛樂性肯定是第一位的。
所以,沈旗可以無所顧忌去制造綜藝效果。
而《我就是歌手》這檔音綜,主打的就是競技,甚至完全不需要娛樂性。
單純的從嘉賓陣容和賽制就足夠勾起觀眾的心臟。
包括主持人在引導節(jié)目流程的時候都需要注意,雖然不是主打嚴肅,但必須要盡量用公平公正的態(tài)度。
也就是說沈旗在主持的時候,不能帶著個人的色彩去評判一位歌手的好壞,也不能去貶低任何一個表演。
只有沈旗結(jié)束了主持人的工作,回歸到成績揭曉員的時候,才會好一些。
即便是回歸到了成績揭曉員,沈旗也還是要避免貶低歌手和表演。
當然,吳川那種例外。
沈旗在常規(guī)歌手最后一位的凱里-羅莉演唱完了之后,再次登上了舞臺。
候臺區(qū)的陳俏此時臉色煞白,身軀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阿瑤拉住陳俏的手。
“俏姐……您……您別緊張啊?!?/p>
“我……”
陳俏發(fā)現(xiàn)說話都有點困難了。
那唱歌呢?
還能唱出來嗎?
不會像林冰和華玉澤那樣有著巨大而明顯的失誤吧?
萬一像吳川那樣直接暈了……
陳俏不敢往下想了。
于是害怕什么,就越會來什么。
陳俏咬緊牙關(guān),閉上雙眼,俏眉緊蹙,努力讓自己提前進入表演的情境里。
沈旗的聲音自臺前傳了過來。
“在之前我就說過,這一期的踢館歌手非常之強悍!”
“我知道,有些人或許不相信,但我還是要說——真的是非常非常強悍!”
陳俏下意識想去捂住耳朵,但想到此時可能會有鏡頭,還是忍住了。
“今天第一位踢館歌手,她在華夏享譽盛名多年?!?/p>
“她和我們常規(guī)歌手中的李歡歌,和華夏天后張婧婧、蘇星竹同批出道,這讓人不得不感慨她們黃金一代的實力。”
這個時候,有不少深諳華語樂壇的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猜到了陳俏的身份了。
【是陳俏!也是我們?nèi)A夏的一位天后!】
【在樂壇里也是一向以唱功聞名的天后。】
【我怎么總感覺陳俏似乎是不適合這個舞臺呢?】
【這檔音綜可是不折不扣的天王天后試金石?!?/p>
【我俏姐天下第一!絕對踢館成功!】
【有吳川保底之下,只要別嘎就算是成功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