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白心里苦哈哈。
這事情他總不能實話實說。
扯著嘴角,“嫂子,霍哥他出去辦事了,等會回頭我跟你說,咱們先回去,這雨也太大了?!?/p>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嫂子不就是醫(yī)生嗎?
眼睛都亮了。
“嫂子,你來的正好,你跟我來看看?!?/p>
說著將衣服脫下來,遞給沈青染,“嫂子,你頂著?!?/p>
沈青染跟著他往后走了兩步,這才發(fā)現(xiàn),后面的人身上竟然還背著兩個人。
“這個?”
就在沈青染狐疑的時候,季秋白輕咳了一聲。
“嫂子你別誤會,我這是辦公事的。”
沈青染點了點頭,“是有人生病了?”
季秋白點著頭。
連忙招呼著另一個人將那人身上的衣服掀開。
只見他掀開后,背上背著的人臉露了出來。
沈青染倒抽了一口氣。
這不是那個女人,是誰?
“你,這個?!?/p>
沈青染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從哪里問起。
季秋白顯然也意識到了什么。
“嫂子,你認(rèn)識她?”
沈青染見這么多人,也沒有多問什么。
“說來話長,我先看看她,回頭再說?!?/p>
季秋白點了點頭。
沈青染給女人把了脈,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怎么回事?
比上次的情況更差了。
沈青染:“沒辦法,趕緊送醫(yī)院,這里下雨條件不行?!?/p>
季秋白臉色也不好,朝著后面的幾個人開口。
“趕緊走?!?/p>
“季同志,你等一下,我們的牛還在下面,這個?!?/p>
季秋白看了一眼,“牛車更快不用顛簸。”
“趕緊的把牛弄上來?!?/p>
幾個男人弄這個牛還是很簡單的。
沒一會,老黃牛淚流滿面的被拉了上來。
手腳很快的牛車重新弄好。
“女同志坐著,其他人跑步?!?/p>
一行人快速的行動。
季秋白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
“嫂子,你家里有辦法救人嗎?”
沈青染回頭睨了一眼他。
點了點頭。
“那就回我們那里。”
很快他們就在小付的帶路下,到了沈青染的住處。
“嫂子,你們?nèi)Q衣服,我去燒水?!?/p>
沈青染點了點頭,“小付,麻煩你幫他們那些衣服?!?/p>
“姐沒問題。”
說著沈青染趕緊回房間換衣服,就去了廚房,季秋白還是渾身濕漉漉的。
“你去換衣服,我來?!?/p>
“麻煩你了,嫂子?!?/p>
季秋白離開,沈青染趕緊去找了一些驅(qū)寒的藥材,用另一個鍋趕緊熬了一鍋藥。
然后,將女人需要的藥材也放在一邊。
趕緊去房間。
此時葉春已經(jīng)給她換了衣服。
“發(fā)燒了。”
沈青染走過去,就發(fā)現(xiàn)女人的臉色通紅,整個人燒迷糊了。
“我給她先施針,我把藥材放在框里了,煮開后,用來泡澡?!?/p>
葉春點頭。
“那我去弄。”
“對了,我熬了驅(qū)寒的湯藥,你喝一碗,另外給其他人也喝一碗?!?/p>
葉春點了點頭。
“好?!?/p>
沈青染顧忌不了其他的事情。
趕緊給女人下針。
葉春這邊去廚房,看到季秋白。
“你幫我把浴桶拿過來?!?/p>
季秋白臭臭著臉,“你倒是挺厲害。把嫂子迷得一陣陣?!?/p>
葉春挑眉,“你嫉妒?”
季秋白嗤了聲,“你讓老霍替你出生入死,現(xiàn)在又讓嫂子給你賣命,葉春,你弟弟的命是命,別人不是???”
他們之間的事情已經(jīng)是陳年的舊恨。
季秋白也是很清楚的,當(dāng)年鬧的很難看。
廚房里一陣的沉默。
葉春開口,“我會保護(hù)青染的?!?/p>
季秋白:“你要是真的想要保護(hù)沈醫(yī)生,就不該帶她來這個旋渦?!?/p>
葉春眉心跳了幾下。
“青染是來找霍廷梟的?!?/p>
這句話說完,又愣住了。
季秋白不屑。
“要是出事,葉春你十條命也賠不了?!?/p>
葉春低著頭,“我找到葉夏了,等看到他,我親自給霍廷梟道歉。”
“什么?你找到葉夏了?”
季秋白的聲音都好像劈叉了。
葉春:“是青染找到的?!?/p>
季秋白的腦海里消息太多,他倒抽了一口氣。
“人在哪里?”
“云省?!?/p>
季秋白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我找人過去?!?/p>
葉春抬頭,“我也要去?!?/p>
季秋白:“葉春這件事不簡單。”
葉春梗著嗓子。
“葉夏快沒命了?!?/p>
季秋白:......
“葉春。”
“那你帶回來的這兩個人是誰?”
涉及機(jī)密,季秋白沒有說太多。
只說了一句,“那個女的和葉夏當(dāng)年出事有關(guān)系?!?/p>
“那個老頭暫時不知道?!?/p>
葉春沉默了。
季秋白:“葉春這件事很復(fù)雜,不僅僅涉及當(dāng)年的事情,你不要管太多,等明天我找人送你去云省。”
葉春點了點頭。
最終還是問了一句,“霍廷梟他........”
季秋白沒有說話,“不說那么多了,這件事不是你能控制的?!?/p>
“你去把他們的驅(qū)寒藥送去?!?/p>
季秋白沒有多說什么。
端著藥碗出去了。
葉春看著他出去,心里不是個滋味。
季秋白這個人說的話糙理不糙。
她從頭到尾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于夏。
可是霍廷梟夫妻也是為了于夏。
要是青染出了事,她于心難安。
于春按部就班的將藥熬好。
送到房間。
沈青染此時因為施針,頭上全是汗。
“青染,好了?!?/p>
沈青染:“幫我一下?!?/p>
葉春的手有些僵硬。
沈青染抬頭:“怎么了?”
“青染,剛才季秋白說,這個女人和當(dāng)年葉夏失蹤的事情有關(guān)系?!?/p>
“什么?”沈青染愣住了。
那就是可能會救了一個白眼狼?
救不救?
沈青染也不是圣母,非要就一個陌生的人。
不救,那人家外公會幫他們救葉夏?
“救吧。”
目前事情還不清楚,等到清楚了,她真的有傷害過葉夏,到時候,也不是沒有機(jī)會報仇。
沈青染點了點頭,兩人將女人抱到了浴桶里。
“水溫不能涼,等會你要不停的加水?!?/p>
女人的情況很嚴(yán)重,需要行針將經(jīng)絡(luò)刺激開,不然命不保。
沈青染手里的銀針快速的行動。
屋里安靜的只剩下水霧氣。
而另一邊,老村醫(yī)已經(jīng)醒來。
“季同志,人醒了。”
季秋白趕緊走了過去。
老村醫(yī)看到季秋白,腦海里浮現(xiàn)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