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兩個人一前一后的,看似是對他的關(guān)心,實則是對他高級的嘲諷。
“滾,都給我滾,莫要妨礙我睡覺。”
秦見御很煩躁的說了一句,然后起身從吧臺走開,看到此戰(zhàn)君臨和陸廷筠相對一笑,之后兩人上樓。
“我這兩天去這邊省廳,已經(jīng)跟這邊領(lǐng)導(dǎo)都聊的差不多了,也算是完成了你交給我的任務(wù),那明天我就和小白出發(fā)了,后續(xù)有什么事你再給我打電話吧?!?/p>
“我沒有那么掃興,既然你們出去玩了那就好好玩,我不會打擾你們的?!?/p>
聽后,陸廷筠笑了一下,然后又說道:“親兄弟,有什么話是不能當(dāng)面說的呢?不管以后距離遠近,君臨,你還是要多跟二哥溝通,這樣不管是感情交流還是事情交流,都能事半功倍。”
陸廷筠說完,拍了拍戰(zhàn)君臨的肩膀走開,對此戰(zhàn)君臨一個苦笑,然后又看了看樓下。
“大少爺好?!?/p>
正好一個保姆經(jīng)過,戰(zhàn)君臨便吩咐道:“今天秦見御睡沙發(fā),你去給他拿床被子吧?!?/p>
吩咐完戰(zhàn)君臨也走進了房間,這會兒都已經(jīng)訓(xùn)練累了的孩子們也都睡了,夜晚萬籟俱寂,倒是很靜謐。
而對于戰(zhàn)君臨好心讓保姆給秦見御送被子的行為,秦見御并不買賬,他不要面子的?。克@么大人了被罰睡沙發(fā),他不丟人的啊?
還有楚瑜然,這個說話不算話的東西,說要陪他一起睡沙發(fā)的,結(jié)果還不是一看到陸廷筠就把自己說過的話全忘了,還不是恨不得馬上往陸廷筠懷里鉆?
沒一個靠譜的!
這一夜算是都睡得比較好,也許是睡沙發(fā)的原因,次日秦見御還是起得很早。
但每次都是不光他早,戰(zhàn)君臨和陸廷筠這兩個廝都起得很早,看到他們兩個下來,尤其是看到戰(zhàn)君臨那種眼神,他就知道他在憋著什么屁。
“大哥,早啊。”
既然他要這個效果,那秦見御就給了這個效果,也算是情緒價值提供足了。
“早?!甭牭角匾娪八蟾?,戰(zhàn)君臨倒是很滿意,立馬應(yīng)了一聲。
再看看陸廷筠,好像露出了一副很滿足的姨媽笑,秦見御都不禁撇嘴,然后問:“你和楚瑜然什么時候出發(fā)???”
“吃完早飯就走?!?/p>
“所以今天我也早起咯,二哥?!标懲Ⅲ拊捯魟偮?,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聽到了楚瑜然的聲音。
瞧瞧,因為要單獨跟陸廷筠出去旅行,一點起床氣都沒了。
“商量好去哪里玩???”
“去D國?!?/p>
“D國?A國都盛不下你們了,就這幾天了還出國去玩?陸廷筠這身份他能出國嗎?”
陸廷筠不禁一笑,回答道:“放心吧,二哥,手續(xù)都辦好了,我不會在國外被抓起來的?!?/p>
“是呢,我也沒想到,這大概就是老夫老妻的默契,我是來南城后才想到要跟廷筠單獨出去旅游的,結(jié)果他一早就想到了,休年假之前就已經(jīng)把出國申請都辦好了。
而且還特意申請去D國,因為當(dāng)時我們兩個去D國去看珠寶展,本來想好好玩幾天,結(jié)果被林英杰那個小惡魔給打擾了,就一直沒機會再去了,我都要忘記這件事了,沒想到廷筠還記得,真的好……”
“行了行了,我就多余問,也別在我面前秀了,你們趕緊吃完飯趕緊走吧?!?/p>
說完秦見御立馬轉(zhuǎn)身就要走,楚瑜然忙問:“二哥這么早就走???不吃早飯了???”
“你們的狗糧我都吃飽了?!鼻匾娪ⅠR出去,上車后似乎都沒緩過來,實在是太膩了,感覺被濺了一身狗糧的渣。
“跟誰沒有另一半似的,那么秀。”
秦見御自己吐槽了一句,然后又覺得心里不平衡,他也有老婆啊,可他老婆為什么那么佛系清冷,為什么不粘著他的?
為什么不像楚瑜然害怕失去陸廷筠那樣怕失去他?。?/p>
“太不像話了,謝依宜,你太不像話了,今晚看我怎么拿下你!”
秦見御收拾好心情之后,才去了公司,到了公司就收到了梁元齊的信息,他說他已經(jīng)平安落地了。
“元齊已經(jīng)平安落地了,我也跟他說了,你馬上去聯(lián)系媒體,就在機場拍,拍的兩人要多恩愛就有多恩愛,然后水軍買多一點,就是祝福,就是羨慕,就是沒有把任何壞人放在眼里的肆無忌憚的愛。”
“知道了,老大,我馬上。”
昨天秦見御說的時候,燕蒙就已經(jīng)找到媒體了,就等他一個電話,然后就飛奔到機場拍攝了。
所以從燕蒙一個電話打完,到新聞發(fā)出來也就不到半小時的時間。
「融盛少董梁元齊攜新婚妻子回C國蜜月而歸,下飛機后十指相扣,盡顯甜蜜?!?/p>
各大營銷號開始紛紛轉(zhuǎn)發(fā),然后水軍評論也多到讓網(wǎng)友找不到一個活人,還生怕葉顯德看不到,花錢推送再推送,硬生生要把梁元齊一個少董推給娛樂圈流量小生。
錢花的多那就是有效果,平等的推到每個人的手機。
看到這則新聞后,戰(zhàn)君臨也點開看了看,然后不由得一笑,好符合秦見御的做事風(fēng)格。
“爸爸,我們準備出發(fā)吧!”
剛吃完飯,孩子們就按捺不住了,吵著要去秦雨柔的公司看看。
“好,走,帶你們?nèi)タ纯次颐妹玫墓??!?/p>
“爺爺確定不去嗎?”小方問。
“這會兒還沒下樓應(yīng)該就是不去了?!?/p>
“哎,這些老人真的好固執(zhí),又幼稚,一大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玩絕交,大伯,等您老了之后您可千萬不要這樣,要不然您在我心里的光輝形象就坍塌了,要聽勸,聽人勸才能吃飽飯呢?!毙〖t特別擔(dān)心的看著戰(zhàn)君臨。
“放心吧,不會的?!?/p>
“應(yīng)該是不會的,人老了之后性格多多少少會改變,這種打架、吵架、拉黑的戲碼我們爸爸、大姑父、大伯年輕的時候就在做了,老了之后應(yīng)該就不會再干了?!?/p>
聽小東說完,戰(zhàn)君臨都驚住了,忙問:“我什么時候有吵架、打架、拉黑這種戲碼?”
“不好意思,怪我太孝順,昨晚上偷著要去給我爸爸送被子的時候,您和爸爸,還有大姑父的談話我不小心聽到了,我爸爸親口說的,說您當(dāng)年差點打死我爸爸?!?/p>
什么?
小方聽到了?
“然后又實在不好意思,我逃走之后就跟還沒睡著的大哥說了?!?/p>
“大伯,您怎么能這樣?我爸爸是您親弟弟誒,我都不舍得打老二和老三。”小東立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