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子不喜歡做飯。
全世界都知道。
但……
為什么不喜歡做飯?
因為炒菜之前要買菜,摘菜,洗菜,配菜。
而炒菜之后,還要收拾,洗碗,打掃衛(wèi)生。
前前后后都是瑣碎的麻煩事。
如果單純的炒菜,反倒是很輕松的。
所以,
曹公子不是不喜歡做飯,準確來說,是不喜歡繁雜的瑣碎,尤其是不喜歡洗碗,不但油嘰嘰的。
很傷皮膚的。
曹公子現(xiàn)在多嫩吶。
“你買菜,你洗菜,你配菜,吃完飯你洗碗,你收拾衛(wèi)生。”曹誠說出了自已的要求。
任月歌蹙眉:“那你做啥?”
“我做飯啊,我炒菜?!辈苷\道。
“……”
任月歌知道,這臭弟弟很懶。
“你也太懶了吧?”任月歌沒好氣道。
曹誠都懶得跟她掰扯:“你就說干不干就完了,如果這些事你全包了,我就做飯炒菜,不然,咱就點外賣算了?!?/p>
任月歌無語:“可是我不會做家務(wù)。”
曹誠詫異:“那你怎么好意思說我懶???”
任月歌臉色一紅:“我家里有阿姨啊?!?/p>
曹誠道:“現(xiàn)在你是我家里的阿姨?!?/p>
任月歌上前伸手,抓耳朵。
曹誠給她拍掉:“少動手動腳,總之一句話,你全包了我就做,不然沒得談?!?/p>
“行行行,我包,但你要教我,我和你三姐都不會。”
“我會!”任羽裳弱弱地開口。
任月歌猛地回頭:“你怎么會的?”
任月歌那一副小表情,寫滿了:我們是雙胞胎,你怎么會我不會的技能?
老三任羽裳解釋了一句:“你練琴的時候,我經(jīng)常幫媽媽洗菜切菜?!?/p>
任月歌恍然,隨后大喜:“那你負責(zé)洗菜洗碗?!?/p>
沒等老三說話。
曹誠道:“不需要三姐做事,我三姐來我家是貴客,哪能讓她做事呢?就你做。”
(??へ??╬)
任月歌急了:“我是你四姐。”
“別扯那些沒用的,你就說,你做不做?”
“做,行了吧,你趕緊去做飯,我餓了?!?/p>
“來,你先把雞翅洗出來,拿個牙簽,戳幾個窟窿……我來教你腌雞翅?!?/p>
老三任羽裳也起身:“那我,先收拾一下房間?!?/p>
曹誠點頭,指了指之前老三住過的主臥:“被褥已經(jīng)收進來了,晾了一天?!?/p>
“好?!?/p>
家里開始忙碌起來。
臥室中很安靜,三姐任羽裳乖乖地鋪床收拾。
只有廚房中,時不時傳來老四任月歌吵鬧的聲音。
屋內(nèi)。
一下子就有了人氣。
飯也煮上了,很快彌漫出沁人心脾的香氣。
這米真香。
那可不。
正兒八經(jīng)的寶箱出品,雖然只是青銅寶箱,但這大米,也就比仙茶要差一些而已。
不光好吃,煮起來還香。
另外,
腌雞翅的時候,還讓任月歌洗了一些青菜。
今晚大菜就一個雞翅,其他的全都是青菜。
不要小看青菜。
這些青菜……就是菜市場買的,但,有大成廚藝的加成,那味道不遜色于肉菜。
兩個爐灶同時開火。
一個燒雞翅,一個炒青菜。
同時出鍋。
飯也‘噔’的一聲,熟了。
好的廚師,是會管理火候的,這個火候不單單指的燒菜,還要計算到所有菜差不多同時出鍋,前后不會差距太久,都是熱乎乎的一起上桌。
可惜就是家里的灶少,火弱。
如果是大灶,曹誠能把火候玩出花來。
……
可即便如此,曹誠還是發(fā)揮出了該有的水平。
滿屋的香氣。
一口雞翅。
“嘶嘶嘶……好燙好燙?!?/p>
任月歌哪里有大家閨秀的模樣?
燙的直跳。
像個沙雕似的。
“好次啊,吼吼次……”
任月歌眼前亮閃閃的,看向曹誠,想夸他,但話鋒一轉(zhuǎn):“沒想到你人一般,但是做飯真的挺好?!?/p>
曹誠斜睨她一眼:“老話說,念完經(jīng)打和尚,吃完飯罵廚子,以前我不懂具體是什么意思,但現(xiàn)在我懂了,你都沒吃完飯就開始罵廚子了?你信不信我直接把桌子掀了?”
“噗?!比闳斡鹕研Τ雎晛怼?/p>
任月歌小臉一紅:“我哪有罵你,我是夸你,菜做的好,至于人好不好,有待商榷,除非你叫我姐?!?/p>
“是是是,我人一般,你明天就回你的中海,我和三姐單獨過。”
“你想得美,我要保護好她,我不會走的?!比卧赂枥浜咭宦暋?/p>
吵吵鬧鬧。
但是菜和米飯被消耗的很快,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
四個菜啊。
分量還不小。
結(jié)果……
米飯都不夠。
三筒子米,吃的干干凈凈。
“這米飯真好吃,哪里買的呀?”任月歌意猶未盡的嘖嘖嘴。
曹誠道:“和紫茶一個地方出來的。”
任月歌喜道:“我想喝紫茶。”
曹誠沒搭理她,轉(zhuǎn)頭看向任羽裳:“三姐,你想喝紫茶嗎?”
【叮~負面情緒25!】
任羽裳沒有避開曹誠的目光,輕聲道:“我想嘗嘗。”
“好,一會吃完飯,喝點解膩,放心,你喝的時候我先出門轉(zhuǎn)轉(zhuǎn)?!辈苷\沒把話說透。
但相信任羽裳是懂的。
任羽裳柔聲:“謝謝弟弟?!?/p>
畢竟是不熟。
說話還是有些見外的。
但就這見外的感覺,也讓任月歌鼻子皺了皺,感覺自已像個多余的。
負面情緒狂飆!
一個月之前,這家伙給自已喝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事后復(fù)盤時,任月歌才反應(yīng)過來。
那家伙看似不給自已喝,實際上就是故意引誘挖坑,讓自已一步一步落入圈套,最后丟了個大人。
結(jié)果……
現(xiàn)在面對任羽裳,這么溫柔?
這么照顧感受?
憑啥呀。
我們雙胞胎啊。
我差哪了?
要不是看在這個臭弟弟好像又帥了一些的份上,姐姐我打死他。
你別說。
曹誠最近真的氣質(zhì)又好了許多,帥了許多。
尤其是一個月沒見的任月歌,感覺曹誠真的變化了許多。
倒是老三任羽裳,之前就沒近距離接觸過,現(xiàn)在剛接觸,反而沒那么大直觀感受。
只是,老四任月歌從老三任羽裳有些拘謹?shù)膽B(tài)度可以看到,她有點裝淑女了。
在家可不這樣。
見到帥哥就這么裝了?
切。
都不想揭穿她。
悶搔女。
……
飯吃到最后。
曹誠隨口問了一句:“老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姐妹倆都是一怔,隨后反應(yīng)過來,這老曹指的是曹叔。
“搬出去了?!?/p>
“啥?這么快就被趕出去了?”曹誠大喜。
任月歌一個白眼:“搬,搬家的搬,搬出去過二人世界了?!?/p>
曹誠臉色一轉(zhuǎn)失望:“這都多久了,你老媽還沒膩呢?真的是……為了一個老梆子,連女兒都不要了?”
“……”
“……”
這家伙,不是親生的吧?
父子倆這么大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