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目光和姜明珠交匯,對上姜明珠冰冷的目光,蕭翎的臉色寒了幾分。
“若是如此,太后要如何應(yīng)對? ”
姜明珠聞言,卻只是露出輕蔑一笑,沒有回答蕭翎的話,轉(zhuǎn)而看向梁國國君:“梁君,你呢,可是要和他們一起對付哀家?”
這下梁國國君更確定這就是姜明珠本人。
莫說和姜明珠作對,就是對上姜明珠的眼神,了,梁國國君都犯怵。
“太后說笑了,我們梁國和祁國已經(jīng)修好,朕又怎么會對付太后您。朕原本也只是擔(dān)心太后您的安危,這才跟了來,確定太后您無恙,朕就放心了。”
梁國國君這慫的,真是沒眼看,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
“梁君未免太沒骨氣了些?!鄙螓惥樕系睦湫捅梢暫敛谎陲?,梁國國君實在太沒骨氣了些,讓人沒眼看。
梁國國君惹不起姜明珠,對著姜明珠低姿態(tài),卻不代表沈麗君可以看不起他,要是燕君在這兒,他一樣也得跟對祁國太后一樣伏低做小,燕后不過是個靠著手段上位的女人,先是慫恿蒙騙他,現(xiàn)在那臉色是什么意思。
他再怎么說也是一國國君,不過看到秦國攝者王蕭翎冷臉站在那兒,到底還是忍下了心里這口氣,這個時候他不想多生事端。
梁國國君這樣識時務(wù),姜明珠嘴角勾了勾。
“燕后此言差矣,一個合格的上位者,是要為自已國家的臣民考慮,而不是逞一時之勇,否則便不是合格的君主?!?/p>
姜明珠這么說著,頓了頓:“梁國國君如此關(guān)心哀家,哀家在此謝過,哀家只是身體微恙,現(xiàn)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倒讓梁君擔(dān)心了。”
梁國國君松了口氣,祁國太后這么說,就是不計較這件事情了。
而且祁國太后這話,算是顧全了他作為一國之君的臉面,梁國國君心里生出幾分感激來。
畢竟剛剛見識了祁國太后的彪悍,對燕后說動手就動手,罵起人來毫不含糊,他原本做好了準(zhǔn)備,哪怕被祁國太后羞辱一番,也只能忍著,畢竟他今日跟著秦國攝政王和燕后來拆祁國太后的臺。
可沒想到祁國太后會這般好說話。
“太后言重了,以后太后有什么吩咐只管言語一聲,朕一定傾力相助?!?/p>
梁國國君這也算是對祁國太后今日愿意抬手放他一馬,若不是什么為難的事情,他愿意相助一把,算是還了人情。
姜明珠點頭:“那哀家就不和梁君客氣了,若是有需要的地方,一定跟梁君開口。不過今日倒不是合適的時機,哀家要解決手頭上的事情,梁君請便吧?!?/p>
梁國國君從祁國驛館出來,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很好奇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到底是祁國太后,還是秦國攝政王蕭翎和燕后占上風(fēng),但這種熱鬧不是那么好看的,一個弄不好就會殃及自身,之后過后再打聽了。
姜明珠看著梁國國君火燒屁股一樣離開,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回頭目光落在蕭翎和沈麗君身上,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
“給哀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