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
冷清秋有些懵,你一個大男人還會化妝?
便見裴云已經(jīng)變出了一堆東西,然后給冷清秋介紹,什么爽膚水,乳液,隔離霜之類的,聽得冷清秋云里霧里,完全不懂也記不住。
這個時代女子也化妝,但哪有這么繁瑣的步驟,而且冷清秋身為殺手,看重效率,一直都是素顏朝天,就更不懂化妝了。
“公子,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怎么沒有必要,明天我們?nèi)艘黄鹑ネ醺阋舱f了你們堂主有可能傳訊給總部讓殺手殺我,這去王府的路上,你得保護我才行?!?/p>
聽到裴云這么說,冷清秋也只好任由裴云在她臉上捯飭。
裴云開始給冷清秋上底妝,然后一邊解說,冷清秋根本就沒聽進去,只知道裴云離她很近,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裴云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臉上。
心跳不由微微有些加快,還從未有男子離她這么近,之前雖然兩人共乘一騎,還有身體上的碰撞,但沒有面對面,冷清秋也沒覺得有什么。
現(xiàn)在距離這么近,讓她莫名有些心慌。
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裴云。
裴云無語,這教你化妝呢,你不看怎么學(xué),以后回青陽縣,你總不能還以殺手的身份出現(xiàn),活得偷偷摸摸的吧。
雖然通緝早就沒了,但如果被人認出來,還是麻煩,學(xué)會了化妝,就相當于有了易容術(shù),任何地方都可以去。
“睜眼?!?/p>
裴云開口。
冷清秋只好又將眼睛睜開。
“你看著鏡子好好學(xué),有了這化妝技術(shù),你就能給自己改頭換面,總不能每次都讓我來給你化吧?!?/p>
“哦~”
冷清秋答應(yīng)一聲,注意力放在了鏡子上,不再去看裴云的臉,不過她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化妝而已,怎么可能改頭換面,女子妝容我又不是沒見過。
就涂點腮紅,抹點胭脂水粉,確實可以更漂亮,但要說變成另一個人,絕不可能。
只是隨著裴云給她化妝,冷清秋眼睛漸漸睜大了,開始全神貫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裴云則是慶幸自己以前搞自播的時候鉆研過化妝,想要走反差路線,否則他也不會化妝。
……
吱呀。
房門打開,裴云和冷清秋從房間中出來,一直等在外面的徐宗剛想開口,猛地瞪大了眼睛。
“大……大哥,這……這是誰?她怎么穿和冷十二一樣的衣服,冷十二呢?”
徐宗看著站在裴云身邊的陌生女子,一臉懵逼。
他一直守在外面,沒有見到有人進去啊,怎么現(xiàn)在多出個陌生女子?
冷清秋見到徐宗呆頭鵝一般的樣子,原本想要維持高冷人設(shè),但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說實話,裴云剛給她化完妝,她也震驚無比,這完全就是兩個人啊,她想起了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易容術(shù)。
據(jù)說易容術(shù)是用人皮做的面具,但裴云卻用一些化妝品讓她改頭換面,比人皮面具更加不可思議。
裴云道:“這位就是冷姑娘。”
“不可能,冷十二長什么樣我能不知道?大哥我讀書少,你別蒙我。”
“不信算了,你們累不累,不累就去逛逛這蜀都?!?/p>
“不累不累?!毙熳诩泵﹂_口,以前都是在小縣城,現(xiàn)在好不容易來了益州治所,肯定要好好逛逛。
三人出了客棧,徐宗頻頻看向冷清秋,只感覺匪夷所思,這是冷十二?完全是換了個人,但對方的聲音沒有變,確實是冷十二。
最終只能歸結(jié)為是裴云的仙術(shù)將冷清秋變了個樣,不過這個樣子比以前的冷十二乖巧了不少,眼睛更大,嘴巴更小,皮膚更白,看上去可可愛愛的。
三人也沒有目的,就在街道上閑逛。
“公子,可否給我換套衣服,這衣服太顯眼了。”
一路走來,冷清秋都感覺不自在,路上男人女人都在看她,裴云也覺得馬面裙有些太招搖了,原本他給冷清秋馬面裙是為了讓她騎馬方便,沒有想到如此吸睛。
裴云覺得如果不是有他和徐宗在冷清秋旁邊,估計會有很多男人上前搭訕了。
“行,看有沒有成衣鋪,給你換一套。”
“這位姑娘,我家小姐想要請你去車上一敘?!?/p>
就在三人找成衣鋪時,一名丫鬟模樣的女子走了過來。
“請我?”
冷清秋有些奇怪。
“嗯。”丫鬟點頭。
“不去?!?/p>
冷清秋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牛車開口。
裴云也看到了那牛車,看著就是大戶人家的牛車,無漆車棚,朱絲絡(luò)網(wǎng),看著雖然低調(diào),但又不失高級。
他開口道:“你家小姐找我護衛(wèi)有什么事?”
丫鬟這才正眼看向裴云,有些驚訝,她還以為這兩人是護衛(wèi),沒有想到這穿著奇特的女子竟然是這男子的護衛(wèi)。
想了想,丫鬟跑回了牛車,站在外面和里面的人說了幾句,又跑了回來。
開口道:“這位公子,我家小姐對你護衛(wèi)身上的這身衣服很感興趣,想要請這位姑娘過去,不知公子是否愿意,我家小姐愿贈一匹錦布為酬謝?!?/p>
只是讓冷清秋過去給人看一眼,便送錦布,雖然也不值多少錢,但也表明了誠意,裴云道:“送布就算了,換成錢吧?!?/p>
隨后對冷清秋道:“那你就過去讓那位小姐看看吧?!?/p>
冷清秋這才跟著丫鬟過去,然后上了牛車。
不多時冷清秋下來,跑了過來,塞給裴云一錠銀子,“那位小姐讓你過去一下,說是有要事相商?!?/p>
裴云捏了捏手中的銀子,感覺自己充滿了銅臭味,那沒辦法,誰讓我愛錢呢。
他到了牛車前,開口道:“不知小姐找我何事?”
牛車內(nèi)傳出一個好聽的聲音“這位公子,剛才聽冷姑娘說她身上的衣服叫著馬面裙,是公子設(shè)計制作的?”
“不錯?!?/p>
“不知公子可否為小女子也設(shè)計制作一件馬面裙,我見冷姑娘穿得如此英姿颯爽,心中甚是喜歡,也想親自試試這馬面裙的風采?!?/p>
“至于制衣的費用,公子可以報個價格?!?/p>
“那就五十兩吧?!?/p>
一件馬面裙商場內(nèi)也就幾百塊,五十兩銀子換成余額是一萬,血賺!
裴云剛報了價格,站在一旁的丫鬟便出聲了“五十兩?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誰,是王爺……”
“青禾,閉嘴?!?/p>
牛車內(nèi)傳出呵斥聲,隨后那小姐聲音帶著歉意“公子見諒,我這丫鬟不懂規(guī)矩,五十兩就五十兩。”
裴云則是心里一動,這丫鬟剛才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最后王爺兩字,裴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蜀都的王爺還能有誰,當然是巴蜀王蕭丞,車內(nèi)女子難不成是王爺女兒?
當然就算是王爺女兒,裴云也沒有打算去討好降價。
對方喜歡馬面裙,要求自己做,如果因為對方的身份而降價,那我裴云豈不是成了舔狗。
我正大光明賺錢,不做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