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知道他是心疼自己。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
姜明月道:“咱們往前看吧,過去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怪不得別人。
他人其實也不差,他只是不愛我?!?/p>
一聽她還在夸駱明忠,他心里就更氣了。
某人瞬間醋壇子都打翻了。
“什么眼神?我看你就是沒心沒肺。
到現(xiàn)在還記得他的好是吧?”
戰(zhàn)寒梟越想越氣,他都快氣地原地站起來找到這王八蛋暴揍一頓了。
他是真的氣到了,突然面上表情相當痛苦,完了緩緩閉上眼睛。
姜明月也被他現(xiàn)在的樣子嚇到了。
“你怎么了?
你沒事兒吧?”
戰(zhàn)寒梟像是暈過去,一句話都不說。
姜明月慌亂中,伸手在他鼻尖試探一下。
手剛伸過去,就被戰(zhàn)寒梟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突然睜開眼睛,嚇姜明月一跳。
知道她是裝的,姜明月道:“好啊,你居然嚇唬我,我真是被你給嚇死了。
你身體到底有沒有不舒服呀?”
戰(zhàn)寒梟一把將她拽進自己懷里。
“以后不許再想著他,你別忘了,咱倆之間走得更近?!?/p>
姜明月沒太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戰(zhàn)寒梟禁錮著他不讓動。
“真想快點跟你結(jié)婚?!?/p>
姜明月道:“現(xiàn)在咱們跟結(jié)婚有什么區(qū)別嗎?
說起來其實也沒什么區(qū)別?!?/p>
戰(zhàn)寒梟道:“不一樣,咱們要是沒領(lǐng)證,我現(xiàn)在要是死了,我的財產(chǎn)就不能給你。
但如果我們現(xiàn)在結(jié)婚了,我要是明天死了,我的財產(chǎn)全是你的。”
姜明月面色一變,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呸呸呸,一天就知道胡說八道。
我可不想當寡婦,你下次要是還敢說這些話,那這場婚禮就此結(jié)束吧?!?/p>
戰(zhàn)寒梟一聽,臉色瞬間驟變。
“你敢,結(jié)婚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們兩個的事情了,咱爸媽都知道了,你一說不結(jié)就不結(jié)?
上了我的賊船,你想往哪里跑?”
姜明月假裝生氣別過頭。
其實她對兩人之間親密的舉動多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說起來真是可笑,以前跟駱明忠在一起,兩人之間就像隔著一條銀河。
但現(xiàn)在跟戰(zhàn)寒梟在一起,心跳加速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
姜明月在他懷里蹭了蹭。
室內(nèi)安靜的氣氛對兩人來說,是一種享受。
天色暗淡下來,戰(zhàn)寒梟讓范小軍送她回家。
他其實想告訴她,自己的父親要來了。
但想了想,擔心她胡思亂想,什么都沒說。
范小軍一回來,說道:“大哥,那邊收尾了,我們的人說駱明忠也在執(zhí)行任務(wù)。”
戰(zhàn)寒梟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握拳。
希望這次他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姜明月回來時,姜明霞和張愛華兩人還在店里加班。
她直接進了店里。
張愛華還以為她今晚上不回來。
張愛華道:“明月,整條街道就咱們店里生意好,爸媽還說,這幾天就準備一下要擺攤了。”
姜明月道:“讓爸媽再休息幾天,這幾天還會冷?!?/p>
她的店里,簡單生了爐子。
這幾天,她都是下午去看戰(zhàn)寒梟,白天忙著做包。
將來就算開了服裝廠,她手里的包包,她也不想量產(chǎn),只想手工來做。
這天晚上忙完,她們從店里出來時,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姜明月伸手接了幾片,一天煩惱的心情一掃而光。
看樣子,這場雪不小呢。
這天晚上她算是睡了個好覺,后半夜她做了一場夢,夢里一片蓮花開得很旺盛好看。
第二天一早,晚上睡得太沉,等醒來時已經(jīng)九點多了。
姜文凱將院子里的雪掃起來,給文杰和珊珊堆了一大一小兩個雪人。
姜明月從房間出來時,大雪已停,天空萬里無云。
看到那兩個雪人,姜明月忍不住笑出聲。
姜文凱道:“明月,看我堆的這兩個雪人好看不?”
“好看好看,就是丑?!?/p>
文杰和珊珊一聽,兩人笑得前仰后翻,院子里是他們兩人的笑聲。
小雪不在的這段時間,文杰有珊珊陪著,還有人玩。
文杰笑道:“大姨,小雪最喜歡下雪了,她什么時候回來呀,我都想她了。”
姜明月笑道:“這個我還不知道呢,回頭我問問?!?/p>
沈憶南既然帶她走了,八成不會再帶她回來。
等忙完這段時間,她就去首都看孩子。
現(xiàn)在,她和戰(zhàn)寒梟是夫妻關(guān)系,如果小雪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回頭還得叫她一聲舅媽。
反正,說來說去都是一家人。
姜明月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甜甜的空氣。
這個下雪天,很適合吃火鍋呢。
姜明月道:“大哥,等會兒你去菜市場買點牛羊肉,還有魚肉,咱們今天涮火鍋吃?!?/p>
別說,姜文凱也饞了。
剛好他昨天晚上剛值完夜班,今天有時間在家里。
明月之前就對她說過,他們這個廠子撐不了幾年了,昨晚上他聽之前帶過自己的老師傅說,這個月的工資都要等下個月一起發(fā)。
姜文凱現(xiàn)在想想,好在媳婦跟著明月在干,別看明月的店鋪小,但一天的收益一點都不少。
是她在養(yǎng)著這個家。
姜文凱喊道:“爸爸,我還想吃蝦?!?/p>
“行,給你們買。”
珊珊現(xiàn)在也改姓了,叫姜姍姍。
她在那個家吃苦受罪,來到外婆家,更是小心謹慎還懂事兒。
自打來這個家里,她從來都沒提過任何要求。
姜文凱問道:“珊珊,你想吃什么告訴舅舅,舅舅給你買?!?/p>
珊珊緩緩搖頭。
“大舅舅,我什么都不要,我不挑食的?!?/p>
姜文凱心疼她,抬手揉了揉珊珊頭頂。
“那大舅舅回來的時候給你買冰糖葫蘆?!?/p>
一說這事兒,姜明月趕緊道:“別,你回來的時候給他們買點山楂和香蕉,我來給他們做?!?/p>
姜文凱笑道:“呦,你還會做這些???”
也對,這世界上,就沒有什么事情能攔得住他這個妹妹。
“行,我都給你們買?!?/p>
姜文凱出門時,順便抬頭掰了根頭頂瓦片上的冰溜子,嘎嘣嘎嘣嚼著出門了。
姜文凱出門后,還給范小軍和戰(zhàn)寒梟打了電話。
吃火鍋嘛,當然是人多了熱鬧。
戰(zhàn)寒梟掛斷電話后,醋壇子又翻了。
不行不行,得趕緊把人娶回家,不然他都吃不到她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