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點去睡覺吧,明日一早還要趕路呢!”易安安低聲說道,推開了占南徽。
占南徽不肯走,眼巴巴地盯著易安安,還想著拉易安安再去他隔壁的房間溫存一下。
易安安趕緊趁機關(guān)上了門,臉上還帶著笑容。
占南徽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確定易安安不會再開門,這才扭頭離開回去睡覺。
梁藝憐已經(jīng)洗完臉,看到易安安臉上的笑容,羨慕地說道:“你跟你男人真是恩愛?!?/p>
易安安笑道:“還行吧!”
梁藝憐看了外面一眼,想到剛才透過門縫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的場面,那臉色微微漲紅,她低聲問道:“你們是新婚?”
易安安不想多說,也就點點頭。
“真好啊,我跟我家那位剛結(jié)婚的時候,也是這么甜蜜的,可惜因為工作,兩地分居?!绷核噾z坐在床上,與易安安說了很多她與徐志國在一起的事情。
易安安實在是太困了,在女人的念叨聲中,洗臉刷牙洗腳,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后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梁藝憐見易安安睡著了,看了看那房門,猶豫了一下,然后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梁藝憐站在隔壁占南徽的門口,輕輕地敲敲門。
占南徽還沒睡,正在胡思亂想欲求不滿呢,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易安安也忍不住過來了,也就趕緊去開門。
房門打開,占南徽看到站在門口的梁藝憐,臉上的笑容迅速地凝固。
“干什么?”占南徽用那健壯挺拔的身子擋在門口,不悅地問道。
梁藝憐的手上拿著兩塊點心,低聲說道:“剛才在下面,我見你好像沒吃飽,這是我自己做的點心,你嘗嘗?”
占南徽眸色一暗:“我吃得很飽,不用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回去休息吧!”
占南徽說完,就要關(guān)門。
“占大哥,你先別關(guān)門,其實我是有事相求的!”梁藝憐眼巴巴地望著占南徽。
占南徽已經(jīng)十分不耐煩,但是又怕兩人鬧起來,讓易安安誤會,也就沉聲說道:“你有什么事情趕緊說,我很累了,我要休息了!”
“是這樣的,我能不能麻煩你明天將我送到京都大學去?”梁藝憐問道。
“好!”占南徽說道,反正他們本來就要去京都大學的。
梁藝憐低著頭,突然伸出手來,握住了占南徽按住房門的手,低聲說道:“那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你……”
占南徽眸色一暗,再也不想顧及,砰的一聲就關(guān)上了房門。
那房門的聲音,嚇了梁藝憐一跳,她漲紅臉,左右看一眼,趕緊打開房門灰溜溜地進入房間。
易安安也被那關(guān)門聲吵醒了,她張開眼睛,看到梁藝憐慌慌張張地進來,還以為是她關(guān)門如此大聲呢,也就忍不住嘟囔了一聲,“麻煩已經(jīng)輕點聲音關(guān)門,會把別人吵醒的!”
“哦哦,我會注意的,以后不會了!”梁藝憐趕緊說道。
易安安這才點點頭,翻個身繼續(xù)睡。
梁藝憐臉色漲紅,她咬咬唇,走到自己的床鋪前,猶豫了一下,從隨身帶著的小包里翻出一張病歷來,忍不住捂著臉,低聲哭起來,但是又不敢大聲,最后躲到了被窩里。
第二天一大早,占南徽就來喊易安安去吃飯。
易安安睡醒惺忪地出門,還朝著門里面喊了一聲。
占南徽沒有等梁藝憐出來,拉著易安安就走。
“等等小梁!”易安安忍不住說道。
占南徽沉聲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覺著可能那個叫做徐志國的,可能會幫你忙,但是只是一個學校的普通老師,他是不可能幫你什么的!我在那邊也認識老師,所以這個女人,我們不能帶著她了!”
易安安看了占南徽一眼:“她做什么事情了?”
占南徽不想說。
易安安也沒有再問,她想了想也就說道:“那好吧,一會兒我跟她說一聲,我們自己上路!”
占南徽點點頭。
易安安與占南徽正吃著飯,梁藝憐就氣喘吁吁跑來了,她漲紅著小臉,偷偷地看了占南徽一眼,又看了一眼易安安,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太好,她微微皺眉。
梁藝憐覺著占南徽應(yīng)該不會將昨晚的事情告訴易安安的,畢竟這天下,哪里有男人不偷腥的!
或許占南徽現(xiàn)在不敢偷,是不信任她而已,怕她是個仙人跳而已!
梁藝憐朝著易安安與占南徽笑笑,坐下來吃早餐,一邊吃一邊說道:“真是抱歉,剛才出來的晚了一些,我快點吃,不耽誤咱們趕路?!?/p>
“是這樣,小梁,我們要轉(zhuǎn)道去辦點事情,暫時不會直接去首都了,所以不能帶著你了!我看這里離著首都也不遠了,或許有客車去首都,一會兒你問問招待所好不好?”易安安說道。
梁藝憐愣了一下,趕緊放下手里的包子,抓住易安安的手臂說道:“妹妹,我孤身一個人,萬一又遇到昨日的事情怎么辦?我實在是沒有法子了,求求你,帶上我吧?”
易安安淡聲說道:“是真的不順路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梁藝憐看了占南徽一眼,她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妹妹,你可不要聽你男人瞎說,我什么都沒有干,是他看上我,想要占我便宜,我沒同意!”梁藝憐說道。
易安安皺眉,看了占南徽一眼。
占南徽臉色冰冷。
他只是不愿意說,但是也不能任憑人污蔑!
“你胡說八道什么?”占南徽沉聲問道。
“就是昨晚,你想占我便宜,我不愿意,所以今天你就不肯帶著我了是吧?”梁藝憐低下頭,委委屈屈地哭著。
占南徽沒有想到,這個梁藝憐的臉皮是真厚??!
“既然如此,那我們更不能帶著你了,萬一我男人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來,那你不就損失了?”易安安冷笑了一聲說道。
“妹妹,你是好人,有你在我就不怕的!”梁藝憐扯著易安安的手臂說道,“我本想到首都之后再告訴你這件事情的,但是我真的不愿意你這么好的人被這種男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