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把自己背后的何老板給拉出來了,足可見她這句話的含金量。
周太太多希望自己現(xiàn)在是林凡呀,只要一句話就能讓她們家老周升官了,可惜呀。
“朱小姐,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您不覺得穿上這身衣服往街上一走,別人問起你,你說是從我們裁縫鋪買的,對我而言也是一個巨大的好處嗎?”
“至于要幫忙的地方,我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要麻煩朱小姐的,只希望以后碰到了解決不了的事,朱小姐能給我提供些許的幫助就行,我感激不盡。”
林凡自然不會傻到現(xiàn)在就去提具體的要求。
提一個要求和欠一個人情,選哪個?恐怕傻子都會選!
讓朱小姐一直欠自己一個人情,將來關鍵時刻才有可能發(fā)揮大用處。
“好,小林放心,以后你碰到麻煩,盡管來找朱姐我,我一定想辦法幫你!”
二人相視一笑,心里面都很踏實。
然而開心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接下來到了聊正事的時候了。
朱小姐的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看著二人說道:“小林,這假衣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太太也是神情嚴肅,扭頭看向了林凡。
這件事她和朱小姐都是直接的受害者,甚至她因為此事差點把朱小姐得罪了。
還好有林凡在,再加上自己平日里和朱小姐的感情不錯,朱小姐了解自己的為人,才沒有懷疑。
“朱姐,周姐,其實衣服被盜版的事兒,我早就有所準備了?!?/p>
“畢竟這衣物賣得這么好,價錢又貴其中可以操作的有利可圖的空間非常的大,沒有人會不動心。”
“只是我沒想到這些賣偽造衣物的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你們頭上!”
“朱姐周姐,就如你們所看到的那樣,我們正牌的衣服衣領上面都有獨立的雙面異繡標志,這個是我的獨門絕活,普通人根本無法仿造?!?/p>
“所以這也是我們重要的防偽標志,這些偽造衣物的人做不了這種刺繡,于是用了兩片布,做出了看似一樣的效果,但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標志都是繡在同一層布上,而他們繡在了兩塊布上,手一撕就能撕下來?!?/p>
“朱姐,周姐,這種盜版的衣物出現(xiàn)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我也懶得理會,但既然現(xiàn)在連你們都成為了受害者,我覺得是時候該管一下了,你們覺得呢?”
林凡試探性地開口詢問,說出來的話自然是以退為進的法子。
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理會呢?
畢竟每賣出去一件盜版的衣物,自己損失的可是大筆的錢財,之所以這么說,只是想激起這兩位太太內心的憤怒,讓她們也插手進來。
果不其然,聽到林凡的話,二人立刻便對自己受害者的身份有了更深的情緒波動。
朱小姐皺眉說道:“還好提前被小林發(fā)現(xiàn)了,要不然穿著假衣服出席在宴會上,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這臉可往哪里放?”
“不僅如此,連我們兩個手上都拿到了件衣服,在宴會上穿著皮草的人可不少呀,不知道她們之中有沒有人也買到了?”
周太太思緒轉得比較快,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關鍵點。
林凡暗中給周太太點了個贊,然后看著身旁的兩人,說道:“我想肯定是有的,那我們要怎么辦?提醒她們嘛?”
周太太搖了搖頭說道:“直接提醒,怕是有些不妥?!?/p>
“這樣吧,我去跟他們聊聊,讓她們自己發(fā)現(xiàn),然后把這事情鬧起來,發(fā)動大家的力量,讓大家一起抵制假貨!”
“最好是能讓警局的人立案調查,去抓捕那些做盜版衣物的!”
說著,周太太還朝著林凡眨眨眼,顯然是在征求林凡的意見,問他這么安排行不行。
周太太明顯是故意這么說的,林凡對他這么好,以二人如今的關系自然要想辦法替林凡排憂解難了。
林凡感激地看了周太太一眼,點頭道:“那就這么辦,麻煩周姐了!”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
周太太很快便在人群之中走動了起來。
她按照林凡給的方法,仔細觀察沒過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穿著假皮草的闊太太,其中也包括把皮草送給他的祝太太在內。
于是,周太太裝作若無其事來到了祝太太身邊,此刻,祝太太正在跟旁邊的另一位好友交談,看到周太太過來,笑著跟她打起了招呼。
閑聊了幾句,周太太佯裝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些疑惑地開口道:“咦?小祝,你們的皮草怎么跟我的有點不太像?”
祝太太一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皮草,又看了看周太太身上穿著的,沒發(fā)現(xiàn)什么區(qū)別。
“周姐,您是看出什么來了?我怎么瞧這都差不多?”
周太太皺眉道:“你仔細看看,我這身皮草的毛發(fā)好像要自然很多,而且一些針腳也隱藏得很好,你這一件就顯得有些粗糙了,難道是因為我這是最高級的定制款的原因?”
祝太太聽到這話,心里頓時就有些不太舒服了。
“哈哈,周姐說笑了,我這也是最高級的定制款,三千塊一件呢!”
合著就你姓周的能穿得起定制款,別人就穿不起了嗎?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祝太太正要再開口,不曾想旁邊的好友已經是接過了話茬。
“咦?不太對勁!”
“周姐,您觀察的好像有點兒道理,我也覺得我身上的這件衣服和你的比粗糙了許多呀?!?/p>
“你看看這里,居然還有根線頭伸了出來,三千塊的衣服,手工制作的,怎么可能這么差勁,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如果是一個人這么說,那可能是周太太在故意顯示自己的優(yōu)越感,可自己的好友都這么說,這就讓祝太太有些迷惑了起來。
祝太太第一次低頭仔細打量起了自己身上穿著的這件皮草。或許是心理作用,也或許是兩者之間確實有些差距,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怎么會這樣呢?難道是定制的人太多了,這商家開始偷工減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