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沉默寡言。
他雖然平時不愛說話,但是蕭安安的問題他幾乎都會回答,今晚上他輕拍著她的肩膀,只哄她睡覺,不回應(yīng)。
蕭安安心里難過。
她對魏承是習(xí)慣,是新鮮,也有依賴。
或許也有喜歡,因為她討厭男人碰自己,但是不討厭和魏承接吻。
如果他真的離職了,或許他們再也不會相見,她心里說不出的不舍。
可不舍得又怎么樣。
她生來就不喜歡強(qiáng)求別人。
想著想著,蕭安安又淚失禁,淚水打濕魏承的胸膛。
魏承動作一頓。
低頭看她。
蕭安安躲開,想脫離他的懷抱,魏承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
她濕漉漉的眼睛無處可逃。
被發(fā)現(xiàn)的難堪,讓蕭安安更想哭了。
魏承可不像她這么單純,怎么會不明白她的感情。
他替她擦去淚水,“小姐如果不想我走,我就不走。”
蕭安安抽了抽鼻子,“沒有不想?!?/p>
她低聲嘟噥,音調(diào)像撒嬌。
魏承生出哄她的沖動,下意識低頭親吻她的鼻尖。
蕭安安一僵,但是沒躲。
他氣息很熱,充滿強(qiáng)悍的雄性氣息。
蕭安安愛慕這種極致的安全感。
便主動抬起下巴,想讓他的吻落在該落的地方。
魏承睨著她。
沒什么感情的眼底,蕩漾起一絲笑意。
蕭安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漲紅了臉推開他。
魏承如她所愿吻住她的唇。
他們住在醫(yī)院,用的同一支牙膏,嘴里的味道是一樣的。
讓蕭安安有一種已經(jīng)屬于他的錯覺。
魏承的吻逐漸放肆起來。
挑逗,討好,力度時重時輕。
蕭安安哪里受得了這個,感覺又要缺氧了。
她偏開腦袋,抓住氧氣管往鼻子里塞。
魏承被她的動作逗笑,但不再親了。
蕭安安仰著臉,有些懵。
魏承問,“怎么了小姐,還想要嗎?”
蕭安安紅潮未退,連忙搖頭,“才沒有?!?/p>
“嗯?!?/p>
他某些地方有些尷尬,蕭安安看見了。
但魏承沒有想解決的意思。
蕭安安躺好,在床單上亂畫,“魏承,你談過幾個啊?”
魏承看了看她,“兩個?!?/p>
“都那個過了嗎?”
“哪個?”魏承問她,“睡覺還是接吻?”
“……”
魏承委婉道,“小姐,我快三十了,成年人該做的都做過了。”
蕭安安喪眉耷眼,“哦,難怪吻技那么好?!?/p>
“謝謝小姐夸獎。”
“……”
蕭安安生了會氣,又不明白自己氣什么,無力道,“你應(yīng)該很愛你前女友吧。”
魏承嗯了一聲。
蕭安安幽幽道,“你不會騙人嗎,這個時候你可以撒點(diǎn)謊?!?/p>
魏承挺聽話的,“那我不愛她?!?/p>
“……”
蕭安安更惱火了,翻過身背對他。
魏承扯了扯唇角。
女人都有這樣的小脾氣,但她又不是他的誰,沒必要哄。
……
溫姒一個人睡不深。
她翻身往枕邊摸,果然是空落落的。
厲斯年還在跟她置氣。
溫姒嘆口氣,又氣又無奈。
雖說不想慣著他那臭毛病,但是這會還有點(diǎn)想他。
溫姒靜悄悄起床,想摸到沙發(fā)上看看厲斯年。
誰知道外面還亮著臺燈。
厲斯年沒睡,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溫姒疑惑地眨了眨眼,貓著身子走過去。
走近了,她聽到了奇怪的喘息聲。
她猜到某種可能,靜靜走到他身后,探頭看他在做什么。
厲斯年一條腿架在沙發(fā)上,浴袍大開。
腹肌繃緊,手臂上青筋蔓延,性感有力。那雙骨節(jié)分明,修長的手在商場里運(yùn)籌帷幄,此刻卻做著無比下流的動作。
溫姒只掃一眼就面紅耳赤。
而更讓她受不了的,是厲斯年仰躺在沙發(fā)靠背上的腦袋。
他臉上……蓋著她的內(nèi)褲。
溫姒簡直沒眼看,抽搐著嘴角別開腦袋,羞恥地捂住臉。
后來厲斯年的聲音越發(fā)放肆,溫姒聽不下去了,轉(zhuǎn)身回臥室。
次日早上厲斯年去洗了個澡,出來時見溫姒坐在自己昨晚上亂來的位置,撐著腦袋懶洋洋的瞧著陽臺。
他走過去,冷淡打招呼,“早?!?/p>
溫姒晃著腿兒,瞥他一眼。
“嗯,早?!?/p>
說完又看向陽臺。
厲斯年順著她視線看過去,見那兒掛著他昨晚洗過的內(nèi)褲,被風(fēng)吹得一晃一晃。
溫姒,“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洗內(nèi)褲了?!?/p>
厲斯年面不改色道,“順手的事?!?/p>
“哦,那你爽嗎?”
厲斯年看向她戲謔的眼睛。
讀出言外之意。
他坦然道,“爽,快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