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柏臣看了他一眼。
“趁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厲總,你多笑一會吧?!?/p>
等到了地方,就笑不出來了。
謝臨州沒把他的威脅當回事。
厲斯年恨他,能恨到把他殺了嗎?
要殺他早就殺了。
事情沒有到槍口頂著腦袋那一步,他謝臨州就不會認輸。
……
車子到地方時,有兩個保鏢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謝臨州以為是厲斯年的風度,還派了人來接。
沒想到一下車,就被他倆一人送一腳。
謝臨州膝蓋疼得差點跪下來。
他硬撐著沒有倒下,臉色鐵青,“干什么?”
保鏢冷硬道,“給你的見面禮,厲總說不用謝?!?/p>
謝臨州咬了咬牙。
什么見面禮,就是故意要他難看。
這兩腳下來,他膝蓋疼得跟斷了一樣,走路過去一瘸一拐,跟跪下沒什么區(qū)別。
他抬頭看向草坪不遠處,厲斯年正在打高爾夫。
他昂揚揮桿,一球進洞。
與此同時,謝臨州也到了他跟前。
他忍著疼,站得筆直。
想在氣勢上跟厲斯年比較,可他不管是氣質(zhì)還是身高,都被厲斯年甩一截。
他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不是謝長林給的。
而是他的親生母親。
是尊貴的厲家血脈。
厲斯年摘下墨鏡,露出涼薄狹長的眼,淡淡掃他一眼。
“謝少爺,你讓我久等?!?/p>
謝臨州目光陰翳,“要干什么你抓緊時間,別給我搞虛偽的那一套!”
剛說完,身后的保鏢就直接過來,對著謝臨州就是一腳。
謝臨州直接跪下。
頓時一臉的屈辱。
厲斯年眼眸睨著,厭惡地勾了勾唇,“再進三顆球。”
保鏢明白。
將謝臨州直接拖到對面綁住手腳,掛在一只桿子上。
距離遠,謝臨州就像一個纖細的稻草人。
厲斯年猛地揮桿,一顆球如同子彈射出,直接打中謝臨州的右眼!
沖擊力極強,謝臨州的眼前當場就黑了。
血冒了出來。
厲斯年摩擦著桿子,問身旁的人,“溫小姐還沒到?”
那人道,“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說在來的路上?!?/p>
厲斯年無言,又是一桿子。
第二顆球,打中了謝臨州的另一只眼。
謝臨州咒罵出聲,“厲斯年,你找死!”
弱者最后的抵抗,不屑一顧。
風一吹就散了。
厲斯年面不改色地將桿子遞給旁人,去休息了。
第三球留著,讓溫姒來打。
……
溫姒讓人帶著一條狗來的。
那狗極其精瘦,眼神兇悍,一副獠牙惡臭又鋒利。
他被專業(yè)人員控制著。
厲斯年看見了那條狗,暫時沒問她想做什么,而是教她打球。
溫姒以前學過高爾夫。
即使兩年多沒碰過了,但上手熟練,又有厲斯年從后抱著,教她如何發(fā)力,沒打幾顆就已經(jīng)靠近了洞口邊緣。
溫姒看向?qū)γ娴闹x臨州。
他流血的眼睛裹了紗布,看不見血。
溫姒不知道原委,問道,“為什么要蒙住他的眼睛?”
厲斯年撩起眼皮,漫不經(jīng)心道,“我心疼他,看見我們這么親熱,多傷他的心?!?/p>
溫姒,“……”
不正經(jīng)。
她捏著球桿,“你想要我用球打他嗎?”
厲斯年磁性的嗓音落在她耳畔,“嗯,想打他哪?”
溫姒視線搜尋著。
拿不定主意。
嘴里說著,“要是能把他的黑心腸給打下來就好了?!?/p>
厲斯年失笑。
富人之間的殘忍游戲,為什么要這么仁慈?
過于可愛了。
厲斯年替她做選擇,“打他弟弟,怎么樣?”
溫姒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明白之后有些抗拒,“不想?!?/p>
厲斯年修長的手指握著她。
抱她的力度,還有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裹挾著她,不要她躲。
“你想保護好自己,就要面對殘忍,習慣殘忍,謝臨州不給你當活靶子,也會換上其他人,你想要前者還是后者?”
溫姒一愣。
她明白厲斯年是在教自己成長,但心里那一關仍舊過不去。
“給我點準備的時間?!彼剹l件。
“謝臨州給你準備的時間了么?”厲斯年語氣嚴肅,“打,任何后果我都替你兜著?!?/p>
溫姒抿了抿唇,深吸氣。
她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夠廢了謝臨州,但是有厲斯年助力,他今天絕對不會好過。
厲斯年突然說,“忘了么,他想讓人強奸林海棠?!?/p>
溫姒的瞳仁一縮。
厲斯年知道時機到了,帶動她的手臂,猛地揚起。
球也爭氣。
物理閹割,一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