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姒?
溫姒無疑了。
整個淮市就她的名字最難聽。
在池琛再次問來不來的時候,厲斯年松口,“等會到?!?/p>
來時沒帶什么,走的時候也只拿一件外套。
速度很快。
老夫人見狀,明知故問,“這么早就要去睡覺了???”
厲斯年不想理她。
老夫人不依不饒,“你走錯了,你房間在里邊,你往門口走干什么?!?/p>
回應她的,是厲斯年沒有起伏的音調,“早點睡?!?/p>
門關上,人走了。
……
酒吧里的音樂震耳欲聾。
溫姒窩在卡座里,手里捧著手機學習,偶爾看一眼舞池里蹦迪的林海棠,小心出什么事。
池琛知道她酒精過敏,就倒了一杯可樂。
推到溫姒身邊。
溫姒點頭說謝謝,“你別管我池導,我自己來?!?/p>
池琛看了看她的手機屏幕,“這么忙啊,還沒有下班?”
“也沒有,就是無聊,想找點事做?!?/p>
“但我看你一直都在看這一頁?!背罔?,“遇到問題了?”
溫姒,“……”
她關掉手機,沒回答。
哪有心思學習,哪有心思玩。
晚上這幾個小時都沒法平靜,滿腦子都是跟厲斯年說的那些話。
失落他只把她當炮友,也很奇怪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失落。
難道厲斯年說我們談戀愛,她就敢答應嗎?
矛盾得很。
池琛并不知道他倆吵架,沒心沒肺地吃東西。
沒一會,他就突然站起來招手,“斯年,這兒。”
溫姒一愣。
抬頭看去。
厲斯年穿著黑襯衫,外套在手臂上隨意掛著,從嘈雜的人群里走來。
他個子高挑,五官出眾,酒吧里的燈光邪魅縱橫,將他的眉眼照出幾分迷人的風流。
他徑直過來。
溫姒收回視線往里面縮了縮,不想讓他看見。
結果擋不住池琛的熱情,主動跟厲斯年道,“本來我想一個人喝點,沒想到偶遇了溫姒,就想著人多好玩,所以把你叫出來了?!?/p>
厲斯年一眼都沒往溫姒那邊看。
完全把她當透明人,直接坐下。
池琛,“招呼都不打啊。”
厲斯年聲音寡淡,“晦氣。”
溫姒,“……”
池琛嘖了一聲,“你倆到底背著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么?”
他開酒,厲斯年就陪一杯。
他仰頭喝酒的時候,視線在溫姒的身上停了一瞬。
池琛活躍氣氛,往溫姒身邊湊,“等會想玩點什么嗎?”
溫姒抬了下眼,“我不玩,你們玩?!?/p>
池琛蓋住她手機,“來都來了,別學了,你難得來酒吧,我教你玩游戲?!?/p>
說完拉著她手腕厲斯年這邊拖。
溫姒身子僵硬,不好拒絕。
厲斯年掃了眼他們抓在一起的手,神色淡漠。
兩人誰都沒看誰。
磁場跟冰塊似的。
池琛在那叭叭個沒完,溫姒聽一半漏一半。
“學會了嗎?”池琛躍躍欲試,“你拿去對付斯年,灌他酒。”
溫姒扯了下唇,“不了,沒興趣。”
“你放心我教你出老千。”
“……”
池導你小點聲。
好在林海棠很快就回來了,溫姒有了依靠,得以喘口氣。
她求助一般,小聲道,“海棠,我想回去了?!?/p>
林海棠喝了酒,大大咧咧,沒心眼地問,“你想回去了?”
溫姒,“……”
你也小點聲,可以嗎。
池琛果然伸長脖子,“這才幾點啊就回去了,斯年才剛來?!?/p>
溫姒:就是他來了我才走。
當然她沒說出口,不想再跟厲斯年有進一步的矛盾。
現在她連吵架都懶得吵。
林海棠也不想她走,喝醉了腦子反應慢,但是力氣大,把溫姒箍得緊緊的。
溫姒見她這樣也不放心,只好作罷。
酒吧里最不缺漂亮大膽的女孩子,池琛沒喝兩口,就有好幾個過來搭訕。
有一個膽子大的,直接坐在厲斯年的身邊,跟他喝酒。
厲斯年沒拒絕,手腕一低,跟她碰了碰酒杯。
女人見有戲,豐滿的身子往他身上蹭,找話題聊天。
“帥哥,有女朋友嗎?”
厲斯年不拒絕也不主動,淡淡道,“有沒有,你不都往我懷里鉆了么?”
女人嬌笑。
男人帥不頂用,又渣又帥才讓人愛不釋手。
女人越靠越近,幾乎要整個人黏在厲斯年的懷里,她拿過厲斯年手里那杯酒,“我嘗嘗好不好喝?!?/p>
而后留一個曖昧的口紅印,又放回厲斯年的手里。
“味道不怎么樣。”她大膽道,“我更想試試你嘴里的酒?!?/p>
溫姒一直垂著腦袋,沒去看。
但她無法忽略聲音。
厲斯年沒回答,是被堵住嘴了嗎?兩人親上了?
想到那個場景,她頓時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