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太太辯解,“是她管閑事在先,自找苦吃!”
謝臨州并不想聽。
“回去吧,溫姒現(xiàn)在不方便見你?!?/p>
榮太太不想白跑一趟,繼續(xù)道,“謝先生,我不知道你跟溫姒還有感情,不然我也不會欺負(fù)她,難道我們連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都沒有嗎?”
謝臨州架著腿,點燃煙。
聽她吵鬧。
一張英俊的臉上,全是對她的不屑。
榮太太被他的眼神看得羞辱,顫著聲音道,“更何況當(dāng)時真正欺負(fù)她的人是白家,你怎么能讓我們承擔(dān)后果?”
謝臨州吐出煙霧,“榮家財大氣粗,你老公那么大的本事,我不過是隨便給了點教訓(xùn),這就受不了了?”
榮太太目眥欲裂,“元杰欠了三個億的帳,還要吃官司,這算一點教訓(xùn)?”
謝臨州眼神一沉。
“三個億?”
他當(dāng)時動手,估算榮元杰最多損失幾百萬而已。
怎么會突然這么多?
榮太太見他疑惑,以為是裝的。
她忍辱擦去眼淚,恨他,卻還得客客氣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也知道錯了,謝先生,給我個道歉的機會吧,請你收手,給我們留一條活路!”
謝臨州覺得不對勁。
質(zhì)問道,“榮家為什么會損失三個億?”
榮太太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
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但在眼神壓迫下,榮太太還是照實說了,“元杰過去貪了些錢,證據(jù)交到了上面,前前后后加上罰款,三個億?!?/p>
“誰舉報的?”
“不是你嗎?”
“要是我,我會問嗎?”謝臨州又怎么會那么傻,為了個女人把榮家逼到死路。
當(dāng)時只是想教訓(xùn)榮元杰而已。
都沒打算露面。
榮太太找上門來,他剛開始其實還驚訝,自己這么快就暴露了。
沒想到是有人故意整榮元杰,然后讓自己背鍋!
榮太太云里霧里,“你說不是你做的?那還有誰,難道是厲斯年嗎?”
謝臨州的眼神銳利,“為什么這么說?”
榮太太已經(jīng)全亂了。
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在謝臨州的壓迫下,全說了,“因為元杰最近只得罪了溫姒,除了你,就只有厲斯年會為她出氣了?!?/p>
“厲斯年跟溫姒什么關(guān)系,他出什么氣?”謝臨州不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榮太太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她恨溫姒,如果不是因為她,榮家不是走到這一步。
“那天溫姒被欺負(fù),都是厲斯年給她出的頭,我記得溫姒出事,厲斯年比誰都緊張,將人撈起來之后馬上就做人工呼吸?!?/p>
謝臨州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榮太太越說越來勁,“溫姒是你的前妻,當(dāng)大哥的怎么能跟前弟妹這么親密?而且當(dāng)天他倆的舉動也非常親密,一點都不清白!”
當(dāng)天發(fā)生的事,都被榮家壓下來了。
除了溫姒受傷,其他的謝臨州一概不知。
沒想到內(nèi)情這么精彩。
謝臨州冷嗤了一聲。
原本以為是厲斯年單方面對溫姒有意思,如今看來,一個巴掌拍不響。
三個億的事他不關(guān)心,反正又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他現(xiàn)在必須要見到溫姒。
謝臨州起身,吩咐葛媽送客。
榮太太沒想到這么突然,“謝先生,我今天找你……”
謝臨州無心再聽,大步離開之后,給溫姒打電話。
此刻,溫姒正在超市選食材。
她隱約有不好的預(yù)感,接了。
“在哪?”謝臨州的戾氣很重。
溫姒心想果然是出事了。
她不知道怎么了,謹(jǐn)慎問道,“我在超市買東西,怎么了?”
謝臨州暫時有所保留。
“榮太太來謝家了,說要給你道歉。”
溫姒心里一緊。
她給自己道歉,去謝家干什么?
現(xiàn)在特殊時期,溫姒怕榮太太說錯什么,把購物車?yán)锏臇|西全部歸位后,回了謝家。
她到謝家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該跟厲斯年通個氣。
可誰知道,謝臨州已經(jīng)在大門外等她。
溫姒冷靜走過去。
先看了眼門內(nèi)。
“不是要給我道歉嗎?”她問,“人呢?”
謝臨州深深地看著她。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內(nèi),他想過很多,但還是要聽溫姒親口說。
他問,“溫姒,你跟厲斯年是不是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