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半個小時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孟鈺原本是對自己廚藝很自信,但是因為何晏這么說,她就算是看著自己做的還不錯的飯菜,都沒什么胃口了。
她就在這里一心等著看何晏能做出什么樣飯菜。
這不,她總算是聞到了一陣誘人香味,讓人光是聞著就食欲大開了。
“你看,特地卡著跟你差不多時間,我做了三個菜,回鍋肉,麻婆豆腐,肉末茄子?!焙侮棠贸鲎约鹤龅娜齻€菜,得意洋洋道。
孟鈺懶得看他這現(xiàn)在得意的樣子,自顧自吃了起來,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著,她剛才已經(jīng)是餓著了,這會兒聞到這么香飯菜,哪里能忍得住。
平時吃了一碗米飯就能飽了,孟鈺今天足足吃了兩碗米飯,實在是何晏手藝真的好,這三個菜也都是比較下飯菜。
“真是香,沒想到,你居然有這個手藝,聽說你家里,從你外祖父的祖父開始就做生意了,那么說你家里應(yīng)該是一直很有錢,怎么居然也有這個手藝?”孟鈺吃驚道。
“網(wǎng)上查資料肯定是不齊全,我外祖父的祖父,確實是已經(jīng)做生意了,很富有,但是我父親這邊也是,從我爸的祖父開始,我們家就是廚子了。”
“我祖父當(dāng)年就是我外祖父家里廚子,后來,我祖父為了個女人跑到保城那邊,扔下我爸和我姑姑,也不能說不管,每個月寄了錢回來。”
“當(dāng)年,在四九城里面,我祖父那一手川菜和譚家菜已經(jīng)很有名聲了,當(dāng)時,我外祖父不知道他去保城了,讓手底下的人去找他做飯,結(jié)果只有我爸在家?!?/p>
“我爸當(dāng)時已經(jīng)出師了,才不過是十八歲,就在四九城豐澤園那樣大館子上灶了,我爸就跟我外祖父請過來的人說了,我祖父去了保城,他可以去做飯?!?/p>
“當(dāng)時,剛好我爸和我姑姑在吃飯,那個過來請我祖父的人聞到了他做飯香味,就正好讓我爸去試試,沒想到吃的還是很滿意。”
“最后,就讓我爸常去家里面做飯,這樣一來二去了,我爸就跟我媽認識了。”
“說句不夸張,當(dāng)初,我爸要是沒告訴我,我們家在港城,有這么一番事業(yè)的話,我可能就是去掌勺,然后開個飯館,那里有今天?!焙侮谈袊@道。
“不會的,聽說,你也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你能舍得以后去當(dāng)掌勺做飯嗎?”孟鈺道。
“現(xiàn)在這些人,都想著有文化了,做點輕松點的活兒,但是有些手藝也總要有人傳下去,比起進入那些單位里面,我覺得有機會的話,我也愿意自己出來下海做生意更好。”
“這樣不管是賺多賺少錢,這都是自己的錢。”何晏道。
孟鈺笑著道:“你這說到了點子上,之前我一直不確定工作,就是因為我實在是不愿意進入那些體制內(nèi)單位里面,想著自己出來做生意,或許更自由?!?/p>
“這樣賺多賺少錢也都是自己,我現(xiàn)在想到了,賺錢也是給自己賺,我就充滿了干勁,不管再辛苦,再累,我都覺得這是值得?!?/p>
“來,為我們共同的想法,干一杯?!焙侮痰?。
這話說得言過其實了,是很多這個年代的年輕人都有這樣的想法,就算是那些名牌大學(xué)也有很多人會放棄自己工作,就想著下海經(jīng)商做生意。
“來,喝一杯?!泵镶曇哺侮膛霰恕?/p>
這里面有飲料,有啤酒,是剛才在樓下小賣部買的東西。
兩個人又就驚喜電子網(wǎng)購平臺事情聊起來,比如說,怎么去跑市場,說服那些商家和廠家,選擇在他們這個平臺上出售貨物。
他們這個平臺能夠給買家和賣家之間起到一個什么樣作用這些。
到時候需要招聘一幫人,培訓(xùn)后,專門去做這些事,去聯(lián)系那些商家和廠家。
兩個人一直聊到了晚上十點多,看著時候差不多了,何晏也要告辭離開了。
看著何晏意識是清醒,但是臉有些紅了,孟鈺覺得這個跟他平時威風(fēng)凜凜樣子,很是不一樣,不知道怎么的,在他要拿起外套離開的時候,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孟鈺,做什么?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你自己在家里害怕?”何晏也因為喝了酒,心里想著顧忌也沒這么多。
“是啊,我舍不得你,我害怕,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孟鈺眼睛直勾勾盯著何晏看著。
看著她柔情似水的眼眸里,何晏看得出她對自己的心意了,正想要說什么,就被她環(huán)住了脖子,孟鈺沒給他說話機會,直接吻了上去。
何晏最后的一絲理智也被徹底湮沒,直接就陷進了溫柔鄉(xiāng)里面。
………
次日。
中午的陽光照射進入到了屋子里,兩個人才醒了過來。
“何總,我去洗個澡,等會要上班?!泵镶暱粗侮?,覺得好像是一場夢一樣,他就這么盯著自己,讓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不用,今天是周末,你去哪里上班,你在鵬城有其他工作嗎?”何晏淡淡道,語氣上很平淡,但是大長腿卻把她固住了,完全不讓她離開床上。
“不是,我沒有其他工作,我忘了,不知道今天是周末?!泵镶曔@才想起來,今天是周末。
“陪我再睡會,我會負責(zé)的,我不是那種不負責(zé)任的人?!焙侮套屗齽訌棽坏?,不容置疑道,說完,就重新閉著眼睛,發(fā)出均勻沉穩(wěn)呼吸,很顯然,是真的睡著了。
負責(zé)?
他要對自己怎么負責(zé)?
娶自己?
孟鈺覺得這似乎有些不可能,她之前是聽說過,何晏跟他妻子感情有多好,他們還有個很好的兒子,孩子今年也有十歲了吧?十一二歲了?
現(xiàn)在是懂事的年紀(jì),要是父母這會兒離婚,會不會對孩子身心發(fā)展不好?
孟鈺之前做過記者,對社會大事小情都很了解,知道很多父母離婚,孩子身心發(fā)展會受到影響。
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影響到了何晏孩子以后身心發(fā)展成長了?
孟鈺一下子就陷入了愧疚中,對何晏妻子和孩子的愧疚,自己昨晚沖動了,怎么就忍不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