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是親戚,現(xiàn)在她們倆還是照樣掐,這么多年掐著掐著感情都多深了,尤其是現(xiàn)在又是一家人了?!焙斡曛Φ?。
“是啊,這都一家人了,還掐的這么精彩。”牛爺笑著道。
“陳雪茹,你就不能讓一步嗎,這倆孩子如果從鵬城回來,一三五住你家,二四六得住我家吧?”徐慧珍說道。
“不成,既然嫁給我兒子了,那就是我們家的人,星期一到星期六必須在我們家,星期天可以讓她回去看看你們?!标愌┤愫吡寺暤?。
“憑什么?”徐慧珍不服氣道。
“慧珍,我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你可別忘了,咱們老祖宗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年初二回娘家,其他時間都是在婆家?!标愌┤愕靡獾馈?/p>
“那你就等著瞧,我們家靜理要是能去你家,算我又輸給你一次。”徐慧珍說道。
“我們家候魁要是去你家,那你就又贏我一次?!标愌┤愫吡寺暤?。
“候魁跟靜理兩個人還沒回來,要是知道你們在這弄這么出,你們猜,他們還敢回來嗎?”何雨柱說道。
“他們不是在你手底下那鵬城公司上班嗎,你讓他們多去做事情,沒事別回來,這不就相安無事嗎?”牛爺笑著道。
他話音剛落,徐慧珍和陳雪茹同時轉(zhuǎn)頭,不滿的看著他,“牛爺!”
“我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迸斝χ溃f著,給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酒,舉杯給徐慧珍和陳雪茹敬酒。
“酒也喝過了,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焙斡曛f道。
牛爺和徐慧珍,陳雪茹都點點頭。
………
四九城,十渡。
何雨柱大晚上開車來到了這邊,關(guān)老爺子臨時找他有個急事。
聽完了關(guān)老爺子說這些話以后,何雨柱有些詫異,“老爺子,合著您現(xiàn)在還沒折騰夠,還打算繼續(xù)折騰?”
“我要是不試試,怎么知道他們心里是想什么。”關(guān)老爺子說道。
“好,既然您要玩到底,要把他們試到底,這也是您自己選擇,我聽您怎么吩咐,反正到時候您自個兒跟他們解釋?!焙斡曛c點頭說道。
在韓春明放假的時候,按照關(guān)老爺子吩咐,何雨柱帶著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找到了關(guān)老爺子家院子這邊。
他帶著老人過來的時候,韓春明,蘇萌。孟小棗都在這里,看到何雨柱攙扶著一位老人家過來,急忙走了過去。
“何大哥,這是怎么了?”韓春明問道。
“你知道這個是誰嗎?”何雨柱反問道。
“我怎么會知道?!表n春明搖搖頭。
“這個是第一個叫老爺子九門提督的人,你記得沒有?”何雨柱問道。
“東直門酒仙,是您老人家,您怎么過來了?來找我?guī)煾??”韓春明禮貌蹲下來,問道。
“老爺子,這個是九門提督入室弟子,韓春明?!焙斡曛榻B道。
這個東直門老爺子不說話,為難的從兜里面拿出一封書信來,遞給韓春明,“這是你們家老爺子的遺書?!?/p>
聽到了這話,韓春明臉色瞬間就變了,“表哥,他……他說什么呢,老爺子,怎么,怎么可能呢?怎么會?”
“老爺子離家出走后,就一直都在他那里,在他那好幾個月時間了,然后,在一天就沒了,人走得還是很安詳,沒遭什么罪?!焙斡曛f道。
“他是不想被火化,所以提前跟這位東直門老爺子打了個招呼,把他葬著在老家那邊地里?!?/p>
“因為關(guān)老爺子突然就那么走了,他也遭受不小打擊,所以沒能及時把書信給你們送過來?!?/p>
“關(guān)老爺子走的時候明確說過,讓他一定要把書信送到你們手里?!焙斡曛终f道。
他現(xiàn)在說的這些都是關(guān)老爺子讓他這么說的。
韓春明頓時就跌坐在地上,雙目變得空洞起來。
“這事來得也真是突然,春明,節(jié)哀順變,關(guān)老爺子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為他太過難過傷心。”蘇萌道。
“何大哥,小關(guān)現(xiàn)在知道這件事沒有?”韓春明問道。
“我已經(jīng)電話里跟她說過這件事了,她也告訴他父母了。”何雨柱說道。
其實關(guān)老爺子這個謊話變得也不高明,甚至是有很多明顯破綻。
只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在悲傷之中,沒有人會去想那么多。
………
三天后。
關(guān)小關(guān)和韓春明,何雨柱都在這吊唁關(guān)老爺子。
“嗚嗚嗚……”關(guān)父傷心難過的像是個孩子一樣,關(guān)小關(guān)和關(guān)母在旁邊安慰著他。
“回去吧?!焙斡曛f道,這完全就是做個樣子給大家看,他除了裝個樣子,心里沒什么感覺。
“你們回去吧,我想留著在這陪老爺子一晚上?!表n春明說道,他從小承蒙老爺子教導,現(xiàn)在他是最傷心難過。
“節(jié)哀,老爺子都這個年紀了,別想那么多?!焙斡曛f道,看著韓春明現(xiàn)在這樣,他很想告訴真相給春明,但又答應過老爺子。
何雨柱他們離開后,韓春明獨自一人坐著在關(guān)老爺子的假墓地面前。
“師傅,您遺囑里的意思我都知道,把您的財產(chǎn)都留給我,其實是擔心這些會被您的假洋鬼子兒媳婦給帶到國外去,弄丟咱們老祖宗東西,對不對?”
“您知道小懶貓肯定是管不住她媽,所以才想讓我暫管,您放心,我以后肯定找個機會,把這些都還給小懶貓,我保證?!表n春明說著,眼淚一直不受控制往下流。
韓春明端起一杯子,給自己倒了杯,又倒了在墓地跟前,“師傅,您是九門提督,這酒,不能就我自個兒喝吧,您也得跟我一起喝。”
何雨柱回到十渡那邊的房子里,把這一切的事情都告訴關(guān)老爺子。
“老爺子,您這出好戲,春明才是最大受害者,您那假洋鬼子兒媳婦,可是半滴眼淚都沒有?!焙斡曛f道。
“跟我想那些差不多?!标P(guān)老爺子點點頭,嘆氣道。
“那您說,這些年您那些收藏,春明會怎么處理?”何雨柱又問道。